忽然。
她的手感到一陣刺痛!
好像什麼東西咬住了中指一樣!讓她疼的輕聲驚呼出來!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咬住自己的那個東西!用力一甩直接將她甩到了沙灘上!
彼時!
一條大金槍魚直接被甩飛上岸,在沙灘上不斷地用尾巴拍打!渾身都在晃動!
「這是什麼!」
獸人們在看到這條大魚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魚,但是海里的肯定是海魚沒錯了!
「金槍魚?」
陳安夢微微皺眉,絲毫沒注意到受傷的手指正在滴血,而且血一滴一滴全部都滴進了大海里。
「藍鰭金槍魚?」
她曾經見過這種金槍魚,渾身都是藍色的。
但是沒想到居然會在獸人世界找到。
這……
難道是他們故意送來的……禮物?口糧?
但是咱說……
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嗎?非得弄的自己的手指頭出血?
「阿姐你受傷了,我給你處置一下。」
慕楓急急忙忙的朝著這邊跑來,從隨身的包裹里拿出了處理傷口的紗布。
三兩下,傷口就處理好了。
「你現在還真的是像模像樣的。」
陳安夢看著弟弟熟練的包紮手法真的很欣慰。
不得不說慕楓的成長絕對是獸人里最快的一個。
從一開始的不諳世事,對獸人世界完全不了解。
到現在完全融入進來甚至還成為了一名優秀的醫生。
「都是阿姐教的好。」
慕楓在處理過傷口以後依然滿眼都是心疼。
「阿姐,以後不要來海邊了。海裡面有傷你的東西,不好。」
「嗯,以後少來。」
陳安夢先是安撫了慕楓的情緒。隨後來到了藍鰭金槍魚這邊,二話不說直接拿起石刀直接給了它致命一擊。
然後就開始原地切起了生魚片。
其實生魚片在魚活著的時候切是最好吃的。
但是陳安夢雖然愛吃,可是不愛虐生。
這才直接給敲死。
她先是嘗了一口。那種頂級的味蕾的衝擊真的是不言而喻。
這絕對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生魚片啊!
「大傢伙也來嘗嘗看,一個獸人一片!」
她開始招呼大傢伙也開始過來嘗嘗看這個生魚片的味道。
「老大,這個就是生吃的啊?」
獸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對這件事兒有質疑。
「你之前不是說吃生肉都要烤熟了再吃嗎?為什麼現在卻讓我們吃生肉?」
「這叫生魚片。只有生著吃才是最好吃的。」
陳安夢耐心的給獸人們解釋。
「不過,只有這一種魚是可以生著吃的。其他的魚還是要烤熟了再說。」
獸人們聽得懵懵懂懂的,反正能吃到這種稀奇的東西誰也不願意錯過。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海邊的異常。
在不遠處的礁石那邊,露出了兩個身影。
「你弄傷她了。」
金羽冷冷開口。
「不會直接扔過去嗎?」
「我怕她接不住。」
阿烈深深地凝視著不遠處的那抹身影,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一樣。
「如果直接丟上去,才對她來說是有負擔的吧?」
「呵。」
金羽見她吃的還挺開心的,轉過頭來看向阿烈。
「她當初救過你一命,現在你還給她一條大魚。從今往後你們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瓜葛了。」
阿烈的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甚至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難受。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跟她之間……」
「她親了我。」
金羽雖然在那會兒跟陳安夢對峙的時候的確一直都很傲嬌,可實際上……
因為人魚族的規矩,一吻定情的規矩,早在那個吻開始以後,他就已經認定了她是自己的伴侶。
「她親了我,所以我是她的。」
金羽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遍,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警告。
「我不希望她身邊會出現兩個人魚。所以你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她身邊。」
「你以為我稀罕嗎?」
阿烈扔下這句話直接不爽的潛入回了海底。
金羽又多貪戀地看了兩眼。也跟著阿烈回去了。
*
金槍魚很大。
導致大傢伙一獸分了一片以後,還有一大半的魚肉。
「小五。燻烤。」
陳安夢直接將剩下的金槍魚全部都交給了小五。
小五立刻樂滋滋的跑了過來,昂首挺胸的將這麼好吃的金槍魚拿走了。
這一路上收穫了許多的羨慕嫉妒恨。
其實獸人們對於食物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尤其是小五還是專門看管食物的,這更讓大傢伙羨慕。
「嘔……」
崽崽突然之間捂著肚子站在原地難受地乾嘔起來!瞬間吸引了大傢伙的注意。
藏紅幾乎第一時間拍了拍崽崽的後背。
「你怎麼了兒子。哪裡難受?」
「我的肚子裡好像有蟲子……」
崽崽艱難發出聲,然後開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那種難聞刺鼻的味道瞬間席捲而來,讓周圍的獸人不斷的後退。
可……
陳安夢卻迎著這股難聞的味道主動的走了過去,然後在一堆嘔吐物里看到了一些白色的長條的蟲子。
這是……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到底是什麼蟲子,只是想沒想到崽崽的胃裡面竟然會有這麼多。
「陳安夢!你剛剛的那個生魚片是不是有毒?不然為什麼崽崽會突然之間吐呢?」
藏紅也是著急了。
在看到兒子這麼難受而且還吐出蟲子以後,已經保持不了理智了。
「之前是你說的肉要煮熟了才可以,結果現在又給我家崽崽吃生肉,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崽崽?」
狼青跟凡塵幾乎第一時間來到了陳安夢的身邊。
阿焰也抱著小星辰跟宗宗站了過來。
「你最好好好說話。」
狼青重重的看向藏紅,語氣里滿是壓迫。
「這麼多獸人吃了都沒事兒,就你家崽崽吃了有事兒,只能說明你的崽子太弱了,怪不了陳安夢。」
「你還幫她說話?」
藏紅失望的看著狼青,衝著他咆哮起來。
「你明明都還不能確定是什麼原因,就直接袒護起來了?難道你就這麼不講理嗎?」
「我相信她。」
短短几個字,卻十分的有力度。
「她從來沒做過傷害流放之地的任何事情,所以我無條件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