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
差一點直接給陳安夢的CUP干燒了。
什麼叫做……
【我走了,你怎麼辦?】
啊?
這難道不是純純的兄弟情,這難道是愛情!?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這邊的兩個,瞳孔里滿是震驚跟驚喜。
這是……
啊?
不是吧!
「滾!滾回去!」
永夜情緒激動的朝著默一不斷地咒罵。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比起我,蛇族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你懂不懂啊!」
「蛇族的未來哪裡有你重要?」
默一見永夜不管自己說什麼都在推著自己,想讓自己趕緊走出去!
他胸口劇烈欺負,抬手朝著他的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瞬間。
永夜就安靜了下來。眼眸低垂。
默一走過去心疼的將永夜抱在懷裡。
「你放心。我無論如何都會救你的。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不想要活了。」
永夜的內心深處像是在做著什麼劇烈鬥爭一樣。最終還是伸出手緩緩地抱住了默一的後背。
「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呢?明明這件事情都是我的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直接帶著大家離開難道不好嗎?」
「你是為了蛇族所以才會給安安做事情的。」
默一怎麼可能不知道永夜為什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但是現在你都已經被安東國拋棄了。何必還幫他們死守秘密呢?」
「你以為我想嗎?」
永夜苦澀一笑。
「整個蛇族的命都還在安東國的手裡呢。我可以死,但是我的族人們不可以死。」
陳安夢默默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耳朵簡直都要豎起來聽了。
雖然他們兩個的聲音不算大,但是還是被她一清二楚的聽了進去。
「就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們的關係是……」
「看不出來嗎?」
默一轉過頭來警惕的看著陳安夢。
「如果這麼明顯都還看不出來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你的眼睛可真的是有些不好使了。」
陳安夢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被說過眼神不好使呢。
大傢伙都說她看男人的眼光很不錯。所以此時此刻默一的話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我要是能看明白我會問你啊?這跟眼神有什麼關係?關鍵你們兩個可是雄性啊!」
「雄性怎麼了?」
默一依舊是那副態度。
「難道雄性就……沒有愛的資格了嗎?就不可以在一起了嗎?」
陳安夢終於明白為什麼那會兒自己誇讚永夜的時候,永夜根本就不受用,甚至直接無視。
原來是因為永夜已經有默一了啊。
這事兒整的。倒是自己尷尬了呢。
「行吧。既然這樣,那你們兩個好好地在這裡談情說愛,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依然還是默一開了口。
「我們需要做什麼你才會放我們走?」
「走是走不了了。」
陳安夢只能很惋惜的告訴他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們兩個現在一點跟我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了,難道你沒發現嗎?」
笑話。
羊肉進了虎口,難道還能吐出來嗎?
如果是默一一直還在之前的地方沒有跟自己回來,或許還有資格跟自己談條件。
現在既然都已經到流放之地了,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啊?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默一沒想到眼前的小雌性竟然會是這樣的。瞬間有些生氣。
「那如果我們兩個寧死都不說關於安東國的事兒呢?對你來說不是個損失嗎?」
「不說就不說唄。」
陳安夢頗有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感覺。
「你們愛死就死,如果你們一心求死的話我也攔不住。反正死了之後你們兩個互相就不認識了。更不用說能不能愛這回事兒了。」
「你……」
陳安夢點到為止,沒有再多跟他們兩個廢話一句轉身就走。
默一還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卻直接被永夜給拽回來了。
「讓我抱一會兒。」
他靜靜地將默一抱在懷裡,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默一了,現在這樣將他抱在懷裡,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奢侈。
「那個是流放之地的老大。她的腦子比我們轉的還要快。你跟他談條件一點用處都沒有。」
默一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永夜。
「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只要不離開流放之地就不會死。或許……」
永夜抬眸。
「你讓蛇族直接歸順流放之地,我們才能真正意義上的獲救。」
「我們整個蛇族嗎?」
默一微微皺眉,似乎陷入到了沉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安東國會放過我們嗎?」
「你以為現在安東國就會放過我們嗎?」
永夜一句話直接戳穿了血淋淋的事實。
「你們能來到流放之地救我。就說明你們已經去找過安安了,但是安安不打算救我是不是?」
默一沉默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頭。
的確是這樣的。
哪怕是自己親自去找,安安也是一句話。不管。
她說永夜之所以會被抓是因為自己的愚蠢。安東國不會為了一個愚蠢的獸人主動發起一場沒必要的進攻。
「既然安東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了。」
永夜在見到默一的那一刻已經想清楚了很多事了。
「她不殺我們就是因為我們背後還有個蛇族,只要蛇族願意歸順流放之地了。我們就安全了。更何況,他們歸順過來,如果安東國生氣有怒火,也是朝著流放之地,而不是直接瞄準我們的蛇族。」
他的考慮真的十分的縝密。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現在的情況也許不是最糟糕的,而是一個機會也說不準。」
默一想了想,覺得永夜說的是對的。
左右安東國也不會放過蛇族,還不如直接投靠流放之地了。
「那我去找她說一說?」
「不用。我們先在這裡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永夜實在是太想念默一了,抱著了就不願意鬆開手了。
「其實,如果只是我們兩個生活也不是不行。當首領實在是太累了。默一,我有些累了。我不想當首領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