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了多遠?」楚星辰心疼問道。
周不言聞言頓了一下,「沒...沒多遠。」
「沒多遠你現在才回來?沒多遠你會出汗?」楚星辰半個字都不信,「還不快說到底跑了多遠。」
「就...三十里而已。」
三十里來回可不是開玩笑的。
「螢火蟲沒有就沒有,你幹嘛跑那麼遠。」
周不言搖頭,「這點距離沒事的,明年,明年我一定可以再捉到。」
「不要。」楚星辰搖頭,「明年有時間有機會我們直接去看,你不要給我捉了。」
她不要他再這樣辛苦跑了。
周不言本來一直很遺憾沒捉到更多的螢火蟲,可接下來,看著楚星辰興致勃勃地跟他一起將螢火蟲放到星星燈里。
看著她又怕又好奇地試著去碰螢火蟲,又覺得遺憾被彌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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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晚就放在這裡陪我們,明天早上將它們放走。」
「好。」周不言點頭,「我以為這麼少,陛下會失望。」
「怎麼會,雖然螢火蟲很漂亮,我也很喜歡,但是周不言,最重要的是這是你送我的。」
「螢火蟲多少其實從來都沒關係,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心意,才是最珍貴的禮物。
周不言看著楚星辰比螢火蟲還亮的眼睛,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唇,這一次的吻不同於以往,那麼溫柔,滿含眷戀。
楚星辰靠著周不言,看著螢火蟲燈,享受這靜謐的一刻。
這一刻,他們不用說什麼,但他們心意相通。
最後還是周不言打破了沉默,「陛下,該睡了。」
每天還要上朝呢。
「嗯。」楚星辰答應著,卻捨不得和周不言分開。
他們之前被迫分開那麼久,她都要得相思病了,這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怎麼捨得。
楚星辰看看周不言,不然讓周不言一起睡?
這是個好主意,周不言他習慣了不睡覺,一天迷糊一個時辰就差不多,也不習慣睡床。
楚星辰之前每天讓周不言去休息,結果偶爾醒來都看到他在偷偷看她,不然就在屋頂上。
楚星辰想著理直氣壯起來,沒錯,她就是要幫周不言改改他這習慣,多睡一點對身體才好。
「周不言,你之前總不好好睡覺,要不要抱著我睡?」楚星辰想罷,理所當然伸手邀請。
周不言想也不想,「要。」
什麼被訓練得不敢睡不能睡,他能一天睡十二時辰!
楚星辰也來了興致,「快去洗漱。」
楚星辰趁著周不言去洗漱,將床上的大抱枕拿走給周不言騰位置,兩個枕頭並排放在一起,看著賞心悅目。
周不言很快沐浴回來,乖乖躺在楚星辰旁邊。
楚星辰看他又是木頭樣,故意靠近他,「周不言,我們玩木頭人好不好?」
「木頭人?」
「就是裝作木頭人,不能說話不能笑也不能動,誰保持的時間最長誰就贏了,現在你是木頭人,我們遊戲開始了。」
楚星辰一本正經,心裡躍躍欲試,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一隻手搭在他身上,周不言手捏成拳頭沒動,楚星辰直接摟住周不言脖子,「周不言,你旁邊有個小鬼,正拽著你的頭髮玩。」
楚星辰想嚇唬周不言,聲音壓低,雙唇無意識碰到了周不言的耳朵。
酥酥麻麻的氣息掃過,周不言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不過一瞬間,耳朵紅得仿佛滴了血。
楚星辰還以為他怕了,繼續嚇他。
周不言就感覺耳朵燙得人發慌,連帶著臉都熱了,正好楚星辰放開了他,他忍不住用手扒拉一下,想緩解熱度。
結果沒用不說,還被楚星辰看到了。
楚星辰嘴裡說著他輸了,目光卻被周不言的耳朵吸引了。
一個人如果被上天偏愛,那不止眉目如畫,就是耳朵也異樣的好看呢。
周不言的耳朵就仿佛白玉慢慢成了紅玉,美得驚心動魄。
是她的傑作嗎?
楚星辰的目光,讓周不言忍不住坐起身,「陛下...」
「耳朵很好看,可是只有一隻...我覺得應該成雙成對。」
她的手觸碰右邊還沒紅的那一隻,「需不需要親一下?」
話音落下,就看到它肉眼可見的紅了。
這是哪裡不紅點哪裡嗎?
周不言面對楚星辰的目光,臉上帶著驚愕和懊惱,用手捂住了耳朵,有些無措的避開視線。
可他的臉依然那樣紅,不止臉,他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變成了粉色。
楚星辰愣住,心好像被猛地撞開,一瞬間酥酥麻麻。
她聽見的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這一刻,怦然心動。
楚星辰第一次知道,怦然心動就是這樣的感覺。
空氣仿佛都粘稠起來,心中怦的一聲躥出一股火苗,她猛地湊上去,親吻周不言。
動作太快,鼻子撞到了,有點疼,楚星辰卻不在乎。
「周不言,我好喜歡你啊。」
這一刻,甜蜜得像夢。
這一刻,楚星辰只想和他黏在一起。
但是...楚星辰看著周不言的衣帶,她剛才扯了,沒扯開。
第一步就失敗了。
楚星辰深呼吸:「...你睡覺為什麼不脫衣服?」睡覺為什麼還穿得這麼嚴實?這腰帶為什麼還是她解不開的。
周不言頓了一下,聲音暗啞,「穿好衣服能隨時起來。」
這樣才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他睡覺都是這樣穿的,習慣了。
他腦子裡閃過許多畫面,心幾乎要跳出胸口,剛想說他可以教楚星辰解,就聽楚星辰道。
「外面有暗影守著,你不用隨時戒備了,現在聽我的,自己解了。」
說出這句話,楚星辰覺得自己就是個強娶民男的惡女禽獸,但這種感覺...真的好爽。
周不言耳朵更紅,陛下竟然要他自己解開。
他看看旁邊的燈,想到自己身上滿身的傷疤,雖然陛下之前就看過,可到底不好看。
他有些猶豫,想問問楚星辰能不能吹滅幾盞燈。
楚星辰看他不動,「怎麼不動?你不願意?」
「不是。」周不言搖頭。
然後楚星辰就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顫抖著一點點解開她一直解不開的那個腰帶。
楚星辰:這禁慾的感覺。
腰帶解開,衣服慢慢鬆開,一點點露出清晰的鎖骨。
這鎖骨真好看啊。
接下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