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二狗突然一躍而起,橫身擋在了顧紫劍的面前。
「噗!噗!噗!」
三支箭矢射進了二狗的胸腔,將他擊飛出去,而另一支雖未命中,但也擦傷了顧紫劍的右臂。
「臥槽尼瑪!」
看到這一幕,孫堅怒火中燒,血灌雙瞳。
恨意如同火山在心中噴發!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對著那最近的黑袍死士就狠狠砍了過去。
每次揮刀都帶著破空聲響,刀刀直奔脖領,霎時間鮮血四濺,四名死士只感覺脖頸一涼,冷風呼呼的往進灌,隨後應聲倒地。
孫堅顧不上其他,直接拖起倒在血泊中的二狗,查看他的傷勢。
「二狗,你別怕!我這就救你!」
孫堅也不管那麼多了,一手捂住二狗胸膛滲血的地方,另一隻手快速從系統的背包拿出超級腎上腺素。
可一切都晚了……
此刻的二狗,瞳孔布滿血絲,五臟六腑均被貫穿,嘴裡不斷有鮮血溢出,就連說話都嗚咽不清了。
「能……能跟著你,我二狗…這輩子…沒沒白活……」
言罷,二狗氣絕而亡,倒在了孫堅的懷裡。
該死!
那一刻,孫堅的心在滴血。
他眉毛緊皺在一起,拳頭因緊握而顫抖,瞳孔里布滿了血絲。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如此的憤怒。
也是第一次有人真正因他而亡,替他而死。
孫堅化拳為掌,微抖著抬起來,輕輕撫過二狗面頰,讓他瞑目。
眼下並不是憂傷得時候,解決麻煩才是正事。
孫堅心裡清楚這些,放下懷中的二狗,隨後轉頭詢問顧紫劍。
「紫劍,你傷勢如何?」
顧紫劍心輕輕搖頭示意自己無礙,只是皮肉擦傷。
看到二狗因替自己擋箭而死,顧紫劍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她只覺喉嚨乾澀,說不出話來。
「守在這裡,保護好她倆。」
「嗯……」
「等我回來,我去把他們趕盡殺絕!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孫堅目光露出陰森的殺意,提起手邊血跡斑駁的佩刀,就朝著和官兵戰鬥在一起的黑袍死士殺去。
那一刻,孫堅猶如死神降臨。
殺氣騰騰,讓人看了都會打一個寒顫。
他身影如同鬼魅,每次揮刀之間都狠辣無比。
所到之處,那些黑袍死士無不是被砍斷腿腳,倒地哀嚎。
這次孫堅並沒有直接一擊斃命,因為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片刻的功夫,所有的黑袍死士幾乎都被撂翻在地。
「別過來…你…你別過來…」
一個被孫堅砍去手腳的黑袍死士,趴在地上不斷顫抖,看著孫堅拎著刀一步一步靠近,嚇得他全身拼命地想要蠕動逃離。
「說出幕後指使,我留你個全屍。」
「否則,和他們一樣千刀萬剮!」
孫堅將刀刃抵在黑袍死士的脖子,語氣極其冰冷。
「我……我……」
那名被嚇破膽的黑袍死士,恐懼到了極致,說話吞吞吐吐。
孫堅此刻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盡,避開了身上的要害,直接一刀劃開了他的胸腔,鮮血直流。
「啊!!」
黑袍死士疼得發出慘叫。
「我有一百種種方法折磨你,直到死為止。」
孫堅目光一凝,繼續道:「最後重複一次,說出幕後指使,留你全屍。」
「魏……魏。」
「呲拉!」
還不等黑袍死士話完全說出來,孫堅果斷一刀刺進了他的心臟。
「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不殺你!」
「還有你們。」
孫堅一臉冷血的拔出刀,繼續用著同樣的方式,殘殺著剩餘還活著的黑袍死士。
「孫……孫侍讀,刀下留人啊,且莫斬盡殺絕……」
張公公一臉狼狽的跑過來,阻止孫堅把活著的黑袍死士斬盡殺絕。
儀仗隊幾十人,幾乎全部死傷殆盡了,官兵逃的逃,死的死,甚至就連翰林院欽差劉大人也命喪在這群死士的箭矢下。
現在整個隊伍就只剩下了張公公和幾個太監了,倒是孫堅從孫家莊帶過來的村民們存活下來的居多。
孫堅冷哼一聲,絲毫不顧及張公公的勸阻,又是幾個刀折磨死了黑袍死士。
眨眼的時間,黑袍死士再也沒有一個活口。
看著滿地殘肢斷骸,血流成河,張公公哀怨道:「哎呦喂,我的孫小爺啊,我們儀仗隊死傷慘重,你把這群死士死光了,豈不都不知突襲我們的是誰了?」
「我應該知道是誰。」
孫堅看了看周圍的屍體,隨手將手中的佩刀一甩,「嗖」的一聲,刀身大半截直接插入泥土之中,尾部還不斷發出嗡鳴之音。
「你……你知道是誰?」
那張公公眼角閃過一絲狡詐,隨後又假裝神情恍惚,一臉不可置信的快步上前,詢問孫堅。
孫堅懶得搭理這老太監,反而先靠近了顧紫劍這邊的馬車。
「紫劍,你們如何?」
「相公,放心吧,我們都無事。」
顧紫劍確認了一下車廂內楚傾城和周婉兒的情況,慘叫聲哀嚎聲響了半天,二女雖說也被嚇壞了,但好在此刻情緒能平復不少。
她們分別從車廂下來,到處血污和斷肢,讓她們有些乾嘔。
「無事就好,幫我照顧一下她們。」
「嗯……」
孫堅點了點頭,心裡稍安,隨機快步走向老曹,老薑等人的方向。
好在老曹和老薑都只是受了輕傷,並不礙事。
確認了一圈,三十多個村民,死6個,重傷5個,輕傷12個。
這數字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孫侍讀,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埋伏暗殺朝廷的傳旨儀仗隊?」
「暗殺朝廷命官,襲擊官兵,造成如此傷亡……這種罪過等同謀反啊!」
孫堅面色陰沉,並沒有回答張公公這老太監的問題。
眼下當務之急是應該先把這些受傷的村民包紮救治,最起碼讓這些甘願跟著自己的村民不至於全部喪命,至於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那也要等進了京都後再處理。
「孫侍讀,你說話啊,我們眼下應該如何?」
自欽差死後,老太監張公公已亂了陣腳,只能詢問孫堅意思。
孫堅將心中的恨意暫時壓了下去,無奈的白了老太監一眼,「我說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