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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陳懷安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
按腳的力度突然增大一截。
之前那瑤池女弟子雖然力氣不錯，但總感覺怕得罪他一樣，有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做捏腳這一行最忌諱小心翼翼。
太小心就不敢上勁兒，不敢上勁兒客人就不夠爽。
「不錯不錯，你也算是進入狀態了。」
陳懷安美美躺著眼睛都懶得睜，樂呵呵地說：「對，保持這個力道，非常合適！很有天賦啊……你小子好好干，本尊以後給你升為工頭兒！」
房間裡噤若寒蟬。
那瑤池聖地的女修站在一邊兒低著頭不知所措，也不敢說話。
張夢初望著天花板數著上面的瓦片兒。
靈犀谷弟子豎在牆邊滿臉尷尬，欲言又止。
在這股詭異的氣氛中。
拿捏著陳懷安腳丫的女孩開口了：「師尊覺得力道夠就好，這都是徒兒該做的。」
「嗯嗯，力道不錯，不過……」
陳懷安愣住。
這聲音不對啊？怎麼那麼耳熟？
換人啦？
他睜眼坐起身來，只見給他按腳的哪裡是11號技師？11號技師正在牆邊兒豎著呢！給他按腳的是徒弟李清然。
怪不得感覺腳的包裹感都變強了不少。
對A和對C還是差距很大的。
「怎麼樣師尊，徒兒的力道和對穴位的精準掌握可還讓您滿意？」
「李清然？怎麼是你！？」
陳懷安下意識收腳，但瞬間腳就被李清然雙手摟在懷裡。
「師尊舟車勞頓，做徒弟的當然要盡孝心。」她按著那隻腿，理所當然地說：「別人都可以，徒兒為什麼不行？」
「為師不是這個意思，這種活兒沒必要……」
「師尊是覺得徒兒比不過這金丹期的瑤池女修？」
李清然眼神一黯，偏過頭去，戚戚然地說：「確實，徒兒能理解，畢竟徒弟是將門之女，出身卑微。
不像這瑤池女修，生來就是修仙人，從小就泡在靈氣里，吃的是靈物喝的是靈泉，想必那手都比徒兒的嫩幾分，師尊喜歡也是正常的。」
瑤池聖地的女修聞言已經汗流浹背。
張夢初感覺中午吃餃子不用蘸醋了。
靈犀谷的女弟子左看看右看看，好想逃卻逃不掉。
「為師可沒這麼說。」
陳懷安也汗流浹背。
他這技師培訓計劃不是秘密執行的麼？
李清然怎麼闖進來了？
眼見小徒弟生悶氣，他只能好好解釋：「為師是覺得這些活兒粗鄙，是下人做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讓你來，真要讓你來，為師也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
李清然抱著陳懷安的腳貼著下巴，嘟嘴道：「徒兒不是師尊的女朋友麼？師尊不是徒兒的男朋友麼？女朋友做這些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懷安眼前一黑。
他估計又是趙英跟李清然說的。
怎麼說呢？
男女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按腳倒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在他生活的地星，
一般只會發生男朋友給女朋友按腳的情況。
要女朋友給男朋友按腳。
那可能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那起碼是金主和被包養對象的關係。
「徒兒懂了。」李清然說著說著眼裡就蓄上了淚水：「師尊是騙徒兒的，師尊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做徒兒的男朋友。」
陳懷安一個頭兩個大。
想起身腳又被李清然抱著。
想強行抽腳又怕傷到李清然。
只能半躺在椅子上，勾著腰，慌忙解釋：「為師沒有騙人啊，為師對天發誓！」
他四指對天。
在發誓之前，李清然已經偏回頭來，紅著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那、那師尊，你的腳給徒弟按麼？」
「給！」陳懷安一口答應。
「那您覺得徒兒按得好還是剛剛那個女修……」
「你按的好！」
「那您以後還找別的女孩給您按麼？」
「不找，為師找男的按。」
「原來師尊不喜歡女孩子……」
「沒有。」陳懷安嘆了口氣：「為師以後都找你按，為師就喜歡你來按，除了你之外誰給為師按為師直接一腳給他攮死！」
這話說完，房間裡猛得安靜下來。
那瑤池女弟子貼著冰冷的牆哆嗦了一下。
張夢初繼續盯著天花板默默遠離陳懷安兩步。
靈犀谷的女弟子縮在牆角已經自閉了。
完了！
似乎發現劍閣老祖和徒弟之間的不正常關係了。
聽說劍閣老祖性格怪異……
今天她不會被劍閣老祖滅口吧？！
「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嘛？」陳懷安左右看了看，盯著幾人陰著臉道：「本尊已經有徒弟按腿了，你們都沒有事情做嗎？出去！」
「老祖，晚輩的旺仔牛奶還沒晾，先回去把旺仔晾一下！」
張夢初如蒙大赦扭頭就走。
那瑤池和靈犀谷的女修也趕緊退了出去。
…
人都走了，小房間裡立刻安靜下來。
安靜中又帶著點兒莫名的旖旎的氣氛。
李清然不說話，紅著臉繼續給陳懷安捏腳。
剛剛說的那些話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太過大膽。
但在那種情況下，儘管心跳得就像林間疾奔的小鹿，勇氣卻被無限放大。
不管什麼樣的話她都能說出來。
現在就剩下她和師尊了，她反而感到羞恥。
所以只是自顧自低頭捏腳，仿佛陳懷安的腳是什麼藝術，需要細細雕琢。
「清然啊……」
陳懷安琢磨著高級靈氣模組的事情，沒注意李清然的狀態，
突然出聲把李清然嚇了一跳。
「在！師尊……怎麼了？」
她紅著臉，捏著陳懷安的腳睫毛忽閃著，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為師準備在蒼雲界和另外一個世界都建立一個宗門。」
「你知道為師平時比較忙，也沒有特別信得過的人，所以為師準備把蒼雲界建立的宗門交給你來打理，而另外一個世界的宗門則交給張一白！」
「啊？！」李清然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
「師尊，您、您說啥？您要徒兒當宗主？！」
「沒錯！」陳懷安嚴肅點頭，「小世界終究只是小世界，宗門還是要建立在大世界中才能承接天地氣運，所以本尊要在蒼雲界內建立宗門。」
「那、那師尊也不應該讓我當宗主啊……這、這不合適！」李清然連連擺手。
「沒什麼不合適的！有壓力才有動力！」
陳懷安笑了笑，將計就計道：「你不是師尊的女朋友嗎？作為男朋友應該在外四處征戰，而大後方就要交給你這個女朋友了。」
其實能被他信任的人有很多。
但李清然和電子女友遊戲的功能高度綁定。
讓李清然做宗主方便他掌握整個宗門動向。
李清然就等於全方位監控系統。
還有比這更妙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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