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是個知心御姐。
大部分的禮物都是她買的。
她也了解家中四姐妹的喜好。
比如大姐……
送的就是書,書都是原裝精品珍藏版。
二姐是她閨蜜,她自然了解,所以買了一些奢侈品,限量款的裙子之類的。
三姐是玉鐲,其實三姐最為知性溫柔。
老四……不重要!
別看老四不重要,其實已經很好了,至少有禮物收,而老曹那邊連禮物都沒有呢!
本來唐欣買了。
但曹誠給咪了,丟在儲物空間不給他,憑啥給他一塊二十萬的表?
這年頭外面亂的很。
這麼貴的東西戴出去,手腕都給你砍了。
為了老曹好。
一家人吃過晚飯,曹誠拉著任媽媽來到了書房。
遞給了她一張卡!
還錢?
任媽看了看曹誠,溫柔一笑,又把銀行卡推了回去。
「媽媽不著急,你先拿去用。」
「這是兩億!」曹誠直接開門見山。
任媽媽表情微微一變。
雖然之前任媽媽說不是投資,而是借,理論上曹誠只需要還一個億,最多給點利息就可以。
但曹公子最講究的就是將心比心。
人家說是借,可人家毫不猶豫的借,你不給人家翻個倍都不好意思。
人家真心把你當一家人,曹誠是能夠感受得到。
若不是手裡的錢還有用,曹誠會給的更多。
另外。
寶箱裡的東西,曹誠現在確實是不好拿出來,解釋不清楚。
可錢這玩意兒,曹誠沒有那麼吝嗇。
相處了這麼久,一家人嘛!
任媽媽也感受到了曹誠眼神中的真誠。
目光漸漸柔和下來。
「你這孩子,跟媽媽還客氣什麼?之前媽說過是借給你用,不是投資的,你這樣直接翻倍的還給我,我是很開心,但也真的不能要。」任媽媽又給推了回來。
曹誠搖頭:「最近國外的情況不好,之前就感覺有危機,現在正在一步一步的印證我的猜想。」
「阿美莉卡什麼時候蚌埠住都有可能,也許明天,也許幾個月後~~」
「所以現金流對於家裡的公司很關鍵,媽你還是拿著吧。」
「另外,」
「還要請媽幫我個忙呢。」
任媽媽詢問:「什麼忙?」
曹誠也沒墨嘰。
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其實不算什麼大忙。
是關於中海未來的發展,購買地皮的一些事情。
任媽有地產人脈和資源。
買地的話會比曹誠更方便。
尤其是浦和徐兩個地方,會出『地王』的。
新聞上都有報導,未來13萬一平米的成交樓面價。
而現在才多少?
等大跌之後,平均3000多的住宅。
最貴的也不過是一萬多一點!
哪怕未來崩盤了,這個價格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到處都是黃金啊。
母子倆在書房裡聊了半個點。
老曹中途送來了茶水,隨後就被任媽媽給趕了出去,急的他在外面到處拉稀。
這種被人排擠的感覺非常不好。
等聊完了。
老曹拉著曹誠:「你們剛才聊啥了?」
「說了你又不懂。」
「臥槽,你當勞資是傻的?不就是買地嘛?我剛才聽到了……對了,你小子最近賺了多少錢?口氣這麼大,還想買半個中海?」老曹不解,剛才聽了一耳朵,也給嚇壞了。
「沒賺多少,也就幾百個億吧。」
「那你豈不是首富了?你特麼吹牛嗶。」
「媽,媽……唔~~」
老曹直接給他捂住了嘴。
這小王八蛋,又想告狀。
任媽媽轉頭看向這對父子,臉色一板:「你又欺負橙子。」
「我沒有。」老曹訕訕。
……
等老曹和任媽離開。
半夜十二點。
篤篤篤~~
一陣賊兮兮的敲門聲響起。
還好隔著遠,其他人是沒有聽到的。
二姐打開門,看著眼前的曹誠。
曹誠手裡正抱著一個紙箱子,很大。
「讓讓讓讓……別讓人看到了,快讓讓……」曹誠擠進了二姐的閨房。
二姐倒也沒有什麼應激反應,反而讓開身位,放他進來,不解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之前不是要限量款的裙子嗎?這一箱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保證是別人沒有的,市場上買都買不到,材料極好。」曹誠獻寶一樣挑了挑眉。
剛才已經送過禮物給二姐了。
這一箱才是曹誠親自挑的。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你說有多少要多少,我就給你全買回來了。」
「只是剛才人多,我不好給你,免得她們說我厚此薄彼,怎麼樣,我對你好吧老二。」曹誠挑眉。
二姐聽到最後這一個稱呼,眉宇瞬間豎了起來。
「記得給我報銷啊,這一箱花了我好幾萬,不用謝我,晚安,明天見!」
曹誠直接溜了。
怕留下來挨打。
喊一聲老二不至於,但這一箱東西,絕壁會挨打。
「呵~~」
看著這小子賊一樣的溜走,二姐輕哼一笑。
也沒生氣。
這一年相處,誰不了解誰啊。
這臭老五,也就嘴巴上占點便宜。
哼!
看在這一箱的限量款裙子的份上,放他一馬。
關好門。
二姐有些好奇的打開紙箱。
緊接著臉色就變了。
紅橙黃綠青藍紫~~~~跟特麼霓虹燈似的,閃閃發光。
曹誠是跑得太快,要不然還能見到這種奇觀。
這是裙子嗎?
這特麼就是幾條線……
確實是限量款,但也太限量款了吧?
二姐一臉齜牙咧嘴的模樣,伸手捏起一條線,提了起來,粉色的線頭,幾塊布……
材料確實不錯。
但是過於輕薄。
這隻有幾克的樣子。
王八蛋……
二姐臉色紅到滴血般。
恨不得把曹誠給塞進紙箱子裡,然後連同他一起,丟出去。
這弟弟,不要也罷!
但,
氣呼呼半晌,二姐緩緩把箱子合了起來,放進了巨大的換衣間的隔層之中。
防止被人看到。
這要是被人發現,她就徹底社死了。
明天,
等明天我再收拾他。
這一宿,
二姐是失眠了,輾轉反側如同烙餅。
凌晨三點半。
她驚醒過來,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反正起來之後,她就去了換衣間。
這個換衣間很大,比一般的公寓還大,擺放著各類鞋子,飾品,衣裙,雖然這些東西她平時穿不上,可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穿戴欣賞。
也就是說,這裡面的東西,外人根本看不見。
就算是姐妹幾個人,也看不到。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把紙箱子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