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擺頓酒,丟點利益出去就行。
剛入圈的公司嘛,你也沒什麼太大的背景,總要有個態度不是?
也不需要丟太多利潤,意思意思就行,表示對圈內規則的尊重和認可。
最好是幫他們捧捧人,做一些利益置換。
以後在一個盆里吃飯。
實際上,
曹誠並不介意幫其他公司捧人,因為這個項目他沒打算賺錢,也不可能培養出什麼大流量。
現在就不是流量時代。
智慧型手機還沒普及呢。
距離流量時代太遠了。
即便節目在火,最多就捧幾個未來半紅不黑的明星,利益並不大。
但是……
他們這樣搞,悄咪咪的,陰損陰損的。
曹公子不喜歡。
年輕氣盛不低頭。
也不能低頭,要的是負面情緒,打的就是娛樂戰。
哪怕最後曹公子輸了,無非就是損失點錢,但獲得大筆大筆的負面情緒或者積極情緒,里外里都不虧。
所以,
沒有理由握手言和。
不但不能言和,好不容易開戰了,那就要打到底啊。
不然他們不是白出手了?
何況,
還是那句話,
是他們先開第一槍的。
咱有理,咱怕啥呀?
……
「真不生氣?」
回去的路上,老四小心翼翼看著曹誠。
這姑娘還是寵他的。
別看嘴裡總是臭弟弟臭弟弟的喊,話里也是不饒人,不是陰陽怪氣就是嘲諷。
但你得知道人家的家風是啥。
就是我可以『欺負』你,外人不行。
如果被外人欺負了,分分鐘抱團。
「氣啥呀。」曹誠無語的一笑,這一晚上,怎麼都感覺他會生氣呢?
你何曾見過曹公子生氣?
『活』了一百多了,還能不通透嗎?
生氣,除了懲罰自己,沒有別的任何好處。
而且也犯不上。
死過一次的人,看事情的角度與任何人都不同了。
老四哼了一聲:「你不氣,那我氣了。」
「……」
這姑娘也是傻。
忍著氣,先安撫臭弟弟。
在確認臭弟弟不氣,她才開始。
給曹公子都感動了一下。
開著車,曹誠抬手揉了揉副駕駛位的她腦袋,輕撫狗頭,寵道:「彆氣,回頭香哥哥幫你出氣。」
「你是臭弟弟。」
「行行行,我是啥都行,你不氣就行,氣大了傷乃。」
「呸~~」老四臉色一紅,暗啐一口。
曹誠正色道:「真的,我略懂一些中醫,你又不是不知道,按照中醫的角度,生氣這叫情志不暢,也叫肝鬱氣滯,真的很傷。」
「……」
老四罵罵咧咧:「你信不信我告訴媽媽,說你胡說八道?」
「你覺得媽能信你,還是信我?」
「你就氣我吧。」老四氣呼呼給了曹誠一錘子。
「行啦行啦,多大點事,你且看著你香哥哥怎麼幫你報仇。」
老四轉瞬也就不氣了,很好哄的,她好奇道:「你剛才讓阿麗姐傳出去的消息,就是針對這些人嗎?」
「這只是第一步啊,且等著吧,我手裡還有狗呢。」
「什麼狗?」
「憑你的智商,我一句話兩句話,很難讓你明白的。」曹誠為難道。
「那就三句話。」
「……」
說說鬧鬧,一路開車回家。
老四的情緒也安穩下來。
但確實有那麼一點心口不舒服。
被氣壞了。
曹公子也能理解她為什麼這樣生氣。
一是年輕氣盛。
中醫角度來講,這是氣血充足的表現,越年輕,氣血越足。
當然,
更主要的生氣原因,是她開始不知道這些事,她還以為是自己代管公司,能力不足,導致很多部門配合上出問題,或者其他什麼原因讓項目延遲。
總之就是沒辦好公司,辜負了臭弟弟的信任。
她是傷心的。
也是自我懷疑的。
結果現在才知道,是特麼背後有人悄咪咪的使絆子。
阿麗姐也是,居然不告訴她這些。
雖然能明白阿麗姐也是想去私下裡處理,畢竟她是公司明面上的經理,做事有條理,也有步驟,還不到撕破臉跟別人結仇的地步,所以沒說什麼。
但,
她就覺得氣不過。
好像她處理不了似的。
「還氣呢?」
「哼。」
「我幫你調理一下?」
「怎麼調理?」
「當然是靠我這雙化腐朽為神奇的大手,給你推拿啊。」
「想得美。」老四輕哼一聲,轉身就走,趿著拖鞋,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身材。
曹誠搖頭一嘆,可惜了。
我這無處安放的雙手。
……
「大姐在家呢。」
「嗯~~」
轉過頭,看到大姐正在一樓泡咖啡。
大晚上喝咖啡,顯然是又要加班,或者是看書。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下來的,睡的挺晚,起的又那麼早。
堅持了這麼多年。
反正曹公子是熬不住的。
曹誠打量著大姐,穿著一襲真絲睡裙,也是因為家裡還有暖風,要不然挺冷的。
大姐也有一米七。
這雙腿……
咋說呢。
應該是家中四人中,膚質最好的一雙。
皮膚瑩瑩發光,就像抹上了一層蜜柚。
不用嘗就知道應該是甜口。
至於老二,那雙腿的膚質不如大姐,可是強健有力,一腿能踹死人的感覺。
各有特色不是?
打量也就一眼。
也是因為平時見面次數不多,要不然連打量都懶得打量,看多了也膩。
「大姐,一會還要加班嗎?」
「嗯。」大姐很知性,很溫柔,也很不想搭理曹誠。
因為啥呢?
可能是因為上次賭約的問題,多少有點尷尬。
曹誠道:「大姐,你還欠我一次賭約吧?十次還差一次。」
「……」
大姐那知性的美眸,忽然閃過一絲慍怒,破防了。
【叮~負面情緒200*2】
大姐為了維護自己的溫柔體貼知性,咬牙擠出五個字:「十次結束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還差一次?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可能吧,但也不會是大姐故意耍賴,大姐你不是這樣的人。」曹誠天真單純的看著她。
大姐白眼一剜:「不用給我戴高帽,我還不了解你這小子,反正十次已經結束了,想讓姐姐繼續給你按,下次找機會再贏我。」
「……」
不上當啊。
她不是最要面子的嗎?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怎麼說都得給我按一次吧。
學壞了。
她學壞了吖。
曹誠眼珠子一轉,湊近,嗅著沐浴香,輕聲道:「大姐,我手裡有個項目,你覺得我能賺多少錢?打個賭怎麼樣?」
大姐咖啡泡好了,端著咖啡,似笑非笑:「不賭。」
說完,
大姐轉身就走。
背影也是極美的。
又沒上當。
不是,你剛才說下次再贏你,結果你不給機會?
我是氣運之子啊。
你不跟我打賭,我怎麼裝嗶?
靠。
這個家裡就沒有好人。
新華夏都已經59年了,好人什麼時候能出頭啊。
唉!
算了。
睡覺。
二姐也不知道睡沒睡……
三姐呢。
「姐~」
曹誠去了三姐的房間,敲了敲門。
三姐是真的知性美,語氣也柔:「你回來了?喝酒了?」
有點酒氣。
曹誠揉了揉腦袋:「我頭疼,姐。」
三姐表情微微一變:「你進來。」
三姐讓曹誠坐在榻上,繞到後面,纖纖玉指幫他摁了摁太陽穴:「這裡嗎?」
「嗯~~謝謝姐。」
三姐柔聲:「以後別喝那麼多酒,傷身體的,就算是應酬也少喝點,最好是提前吃點東西,老四也是,不知道攔著點。」
曹誠道:「跟喝酒沒關係,主要是大姐的問題。」
「大姐?」三姐一愣。
「對,剛才我想忽悠大姐跟我打個賭,想騙她輸我推拿次數,結果她居然不上當,我這腦袋一下子就疼了,怎麼辦啊,她學壞了吖。」
「……」
三姐聽出來了,玉手摁壓太陽系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就笑了,輕拍了他一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喝酒喝的呢,下次說清楚。」
「嘻嘻,這不是想逗姐玩嘛。」曹誠笑著。
其實現在情況就是這樣,面對三姐的時候,曹誠是格外的『乖』。
不忽悠她了。
什麼事都直說,好的,壞的,不隱瞞。
因為無論是什麼,三姐都是寵的。
三姐低聲:「你別惹大姐,大姐真的很累。」
看得出來,三姐是真的特別好,對家裡任何人都好,只是對曹誠會更好那麼一妞妞。
曹誠搖頭:「其實我不是惹她,我是幫她治病。」
「大姐有什麼病?你看出什麼了?」三姐知道曹誠會中醫,略懂嘛,很厲害的。
「心病,我正在嘗試,而且有些事情也不好直說,我得研究一下。」
曹誠搖頭,認真開口:「大概的情況就是,大姐壓抑的東西太多了,背負的東西也多,她平時的笑容,恬靜,都是那麼的假。」
說到這,三姐沒有反駁,她早就看出來了。
曹誠道:「所以,得慢慢來,先讓她破防,不能總是戴著面具,總是端著,就像火山一樣,沉睡久了早晚會大爆發,還不如一點點的爆發出來,泄了力就好了。」
「不然我怕大姐什麼時候蚌埠住,那就真的蚌埠住了。」
「這根神經一斷,人就沒了。」
「……」
三姐點點頭,正色:「有什麼要我幫你的,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了三姐,這件事我就跟你聊過,其他人不知道呢,連大姐都不知道,我怕她多想。」曹誠道。
「嗯~~靠你了。」
「三姐你咋罵人呢。」
啪。
三姐輕悄悄給了他肩膀一下,嗔道:「過去趴著,大姐不給你摁,我給你摁一下背。」
「三姐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