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台這邊彩排的人員非常多。
尤其是臨近春節。
沒有時間準備和調整了，所有人都緊繃著。
導致的結果就是後台火藥味特別濃。
現在幾乎沒有人會好好說話，全都是靠吼的……
以此來緩解壓力？
或許是吧。
只是在曹公子看來，有那麼點亂。
跟草台班子沒啥區別。
不過，
妹子們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歌舞類節目的彩排，很多妹子成群結隊，抱著衣服，拿著道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曹誠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心中還冒出了一個想法，等奇蹟集團的園區落成之後，要不要搞個內部的歌舞團呢？
歌舞節目還是很有味道的。
勾欄……
呃！
沒事可以喝喝茶，聽聽曲，看看舞。
這也是一份愜意啊！
……
二月十三號。
除夕夜！
這是三年來曹誠第一次不在家裡。
中海這邊，任媽做飯，老曹幫忙，幾個姐妹貼著春聯，掛著燈籠，忙的不亦樂乎。
以前都是這樣。
但今年，家裡似乎少了點什麼。
「這個臭弟弟，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啊？」老四一邊幹活，一邊小聲埋怨著。
老三是最乖的，也是最寵曹公子的。
老三開口幫忙解釋：「他可能在忙呢，等忙完了會打電話的。」
「他能忙什麼？」
老四斜睨一下，沒好氣道：「每天帶著靈靈到處玩，不知道多開心呢。」
老四嘟囔：「人家是邀請他去看春晚，去當觀眾，他至不至於提前一個月就跑去了？現場有那麼好看嗎？沒見過世面，哼！」
老三失笑：「反正你也沒事，你咋不一起去？」
「我……誰，誰說我沒事？我公司可忙了，要發年終獎好吧，我都要盯著。」
老四說到這，更是氣不過：「他一個甩手掌柜倒是清閒，麻煩的事全都丟給我了。」
遠處。
老二怒吼：「叨叨什麼呢？趕緊把膠帶給我拿來。」
「……」老四秒慫，捧著膠帶小跑而去。
到了下午。
曹公子才來了電話，是視頻電話。
這年頭手機還不如未來那麼方便，尤其是曹公子，用的還是摩托翻蓋。
雖說爛蘋果已經發布3GS了！
可曹公子沒有購買，國內也不火。
等4吧！
還能買點股票呢。
「媽，新年快樂~~~」曹誠見面就拜年。
今天的曹公子是一身現代中式服裝，看起來成熟了那麼一點，但也更加的板正。
「瘦了！」見曹公子的模樣，任媽心疼道。
老曹在一旁翻白眼，小聲嘀咕：「哪裡瘦了，明明胖了好吧。」
只是這話不敢說出來。
「在外面多吃點，好好休息……」
「知道啦媽，過完年就回去，給我留點飯菜。」
「留什麼留，等你回來，媽再做。」
「！」
幾個姐妹也湊了過來。
大家狀態都不錯，就是眸中多多少少有點思念的情緒。
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了。
突然分開一個月，家裡的氣場都變了。
「你就那麼愛看春晚啊？」老四當面埋怨。
曹誠無語：「我又不是來看春晚的，你看看我身後……」
視頻中，曹公子讓出身位，身後堆放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
老四道：「這是什麼？」
老三開口：「化妝品！」
曹誠打了個響指，大讚：「還是三姐姐聰明，這後面都是一會要擺上台的禮物，現場所有女人都有一份，包括總台幕後的那些女員工，人手一份禮盒。」
「白銀禮盒，價值三千八！」
「一共一千份。」
「……」
「……」
信你個鬼！
老四輕哼：「家裡都沒有化妝品，你拿出去送外人？」
雖然知道是推廣，但不妨礙老四蛐蛐他。
曹誠哼道：「誰說家裡沒有？家裡我都準備了鑽石套裝，價值三十八萬一盒的那種。」
「這麼貴？」老四驚呼。
家裡不差錢。
什麼高檔的化妝品和奢侈品沒用過？
比如屌……呸！
比如迪奧那邊有個售價接近六萬的限量款，還僅僅只有一個護膚霜。
這就是天價了。
但說句不好聽的，人家名氣擺在哪裡，總有傻批會為此買單。
雖然很不想對比。
可是國產的東西，現在確實賣不上價。
你搞個什麼鑽石套裝，三十八萬……逼格是有了，可真的有人買嗎？
沒人買的話，豈不是顯得很傻嗶？
……
不是老四故意唱衰。
就連旁邊的老三和老大，都微微蹙眉，感覺這件事不對！
主要是她們知道曹公子不是傻的。
既然敢標這個價，除了東西好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算計。
要不然，
根本賣不出去啊。
總不能全都送吧？
送一送白銀禮盒還能理解，但送鑽石禮盒……對方得什麼級別？
另外級別高了，人家也未必敢收啊。
即便現在奇蹟美妝已經很火，但這種級別的消費，真心沒多少人能買得起。
大姐忍不住詢問：「你那邊都有什麼級別的化妝品禮盒？」
「從青銅到鑽石。」
曹誠隨口解釋：「分別是青銅，白銀，黃金，鑽石……價格是三百八，三千八，三萬八，三十八萬！」
「其中還有多種禮盒套裝，有淡紋三件套，水、眼霜、面霜，專治抬頭紋，眼紋，法令紋……」
「還有乳水液霜四件套，美白效果極佳……」
曹誠嘚吧嘚，嘚吧嘚，把大體的東西說了一遍。
其實就是一句話，年輕態，健康品！
讓人用完之後，皮膚年輕至少幾歲，效果明顯。
……
「最低三百八一套？你確定賣得出去嗎？」老四深表懷疑。
也不怪她不信。
這年頭三百八，可以去專賣店買一個大品牌的口紅，或者面霜了。
至於國產的化妝品，三十八元一套才是常規價格。
見過三塊八的口紅嗎？
見過三塊九的面霜嗎？
見過那種小白袋子，一袋五毛錢的嗎？
這時。
老二開口了。
老二抿了一口酒：「我覺得，這價格還行啊。」
「……」
其餘三姐妹齊齊看向她。
你喝多了？
知道你對錢不敏感，但這也太不敏感了吧？
別的地方不說了，光是中海，知道現在平均工資多少嗎？才三千出頭。
而最低工資，一個月才960！
老二又道：「買不起貴的，那就買便宜的嘛，青銅不是才三百多嗎？我自己的工資都買得起，還是隨便買的那種，而且一個禮盒至少能用兩三個月吧？」
「即便是重度的，也能用一個月了！」
「只要產品夠好，肯定有人買。」
「……」
三姐妹也是服了。
但不得不說有道理。
不過，
大姐作為商業女強人，她比幾個妹妹們想的更深。
她覺得，老五這一次托大了。
或者說是太著急了。
她能理解老五的一些想法。
搞出這麼高端價位的東西，其實是提升品牌力的一種方式，可是太著急了。
如果先把價格定的低一點，先把市場打開，把市場占有率提升起來，把品牌的口碑做好。
由小到大，最後再推出高端產品，甚至限量款奢侈品，這樣會更加穩固一些，也更容易被人接受，甚至追捧。
可，
老五急了。
從低端到高端，一口氣給推出來……產品雖然多了起來，琳琅滿目的。
卻給人一種很雜的感覺。
只是，
大姐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老五回來之後，她想跟老五好好聊聊。
順便問問，老五還有什麼算計在其中。
她感覺，老五應該不是這麼莽撞的人。
從《好聲音》就能看得出來，老五為了一個節目，推廣了足足一年時間。
一年就為一個節目，由此可見老五的耐心有多強。
那麼，
他不太會這麼飄才對！
也許是真的有什麼算計呢？
……
想到這，大姐岔開話題：「行啦行啦，這些事我們回頭再說，今天是除夕，我們不談公事。」
「對對對，不談公事。」老三也點頭。
別搞得好像四姐妹對曹公子興師問罪一樣，大過年的，多不好啊！
接下來就是聊一些家常。
自從大姐的病癒之後，她給人的感覺就變了好多。
雖然偶爾還是會出現一些曾經的習慣，比如——假！
但已經好多了。
就在視頻聊天的時候，曹誠身後的禮盒大箱子，一個個被化妝品公司的員工給搬走，送往總台後台。
這可是一千個禮盒。
價值380萬。
但實際上，利潤達到了九成！
換言之，這一千個禮盒，成本價不過幾十萬。
呃……
好吧！
實話實說，幾萬！
咳咳咳~~
……
曹誠很清楚，這些禮盒現在送出去，大概率也是會被人『嫌棄』的。
因為是『雜牌』。
而在場的能夠作為現場觀眾，包括幕後的員工，誰手裡沒點小錢錢？
她們大部分都是用大牌。
所以，
這些禮盒大部分都可能會被轉手送掉，甚至有些過分的可能轉手就扔掉，連帶回家都懶得帶。
可曹公子還是要送……
真不是為了所謂的推廣。
靠送禮推廣？曹公子得多low啊？
他是為了情緒值！
等這些產品爆火之後，曹公子絕壁要控制產量，能生產也不會大力生產，就要控制數量玩飢餓營銷。
不然情緒值怎麼來？
到時候，能買到白銀都屬於高檔了。
那麼現在丟掉禮盒的人，和那些轉手送出去的人，會後悔嗎？
大概率會的。
而這些人都不是尋常百姓，身上的氣運多一點，情緒值也多一點。
怎麼算都不虧啊！
即便她們不送出去，自己用的話……那效果也不差，能成為忠實用戶，可以幫忙小推廣一波，還能賺她們錢！
阿政吃花椒……贏麻了呀！
你就說。
這些禮盒，該不該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