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無法想像，老五是奪筍才能想出這麼一個手段。
這已經屬於絕戶計了。
一旦事後被揭穿。
必然就是不死不休。
這比一般的股市商戰還要陰險。
甚至是騎臉輸出。
很容易被人通緝和暗殺的。
別以為不可能。
巨頭背後有些是國家高層，有些是『魷魚』。
這些巨頭一年有多大的淨利潤？
數百億……刀啊。
能有多少稅收和員工？
而且，
大姐作為女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很多產業是一些國家的支柱。
你搞這個支柱，就等同於得罪那些獲利的派系。
「你說別的，我有可能會擔心。」
「但你說被人打死……我還真不怕。」
曹誠確實不怕。
不過轉念一想。
自己死不了，身邊的人未必啊。
得多做一些準備。
成立一個安保安防。
這件事之前就考慮過，畢竟要布局『絲綢之路』，這是未來的方向。
提早布局，提早就有更大的優勢。
但那邊也亂，所以要準備一些安保，直接就在境外註冊，確保公司在國外的利益安全。
這是很有必要的。
曹誠端起茶杯：「大姐，你現在病癒了，性格也該變變了，別那麼怕事，就算得罪了又怎麼樣？」
「做生意怕這怕那……乾脆別做了。」
「……」
大姐的心思確實沒轉變過來。
說到底。
任家是中海有點知名度的富豪，卻也只是小富豪。
她沒有曹公子那麼囂張的底氣。
她搖頭：「我可沒你那麼好的心態。」
「沒有就多學多看，要不，家裡的公司我幫你管著？我來我身邊當幾年助理？」
曹誠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別停啊，繼續按，正舒服呢！」
「……」大姐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他的算盤珠子都打碎了好吧。
再次動手，幫這個臭弟弟捏拿肩部。
接下來二人都沒有說話。
曹公子正在閉眼享受。
大姐則是在腦海中復盤曹公子這次的算計。
現在一切都想通了。
無論是前期的零點報時，還是之後的發布會，其實都不是針對消費者，而是針對化妝品巨頭的布局。
這個計劃很簡單。
但有的時候，越簡單的東西越是讓人防不勝防。
仔細想想。
這個計劃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精華液的配方不能有任何泄露的可能。
不然的話，一旦讓對方的實驗室逆推出精華液配方。
那麼曹公子的計劃就宣告破產。
並且還會顯得很傻。
……
片刻。
大姐詢問：「精華液，不會被人逆向研究出配方嗎？」
曹誠道：「絕無可能。」
「這麼有信心？」
「你不懂！」
「？？」
大姐咬著銀牙，手上悄悄用力。
這個臭老五。
動不動就一句『你不懂』，說的讓人心煩意亂，搞得好像自己是傻子一樣。
自己管公司的時候，這小子還在和老頭下棋呢。
「嘶~~」
「喲喲喲，可以可以，這個力道就非常好，大姐，你剛才偷懶是吧？」
「……」
大姐氣壞了，給了曹誠肩膀一拳。
「對對對，就這樣錘錘，幫我好好錘錘，就這個力道……別捨不得用勁，中午我請你吃肉。」
大姐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像老二。
真發狠的話，曹公子也是有點疼的。
但大姐不行。
她本身就身嬌肉貴，手無縛雞之力，連老四都比她有勁得多。
她還是戴著眼鏡玩知性比較好。
現在還能一邊玩知性，一邊玩霸道。
她本性中的霸道漸漸被釋放出來，隨著時間推移，她未來絕對是家中的霸道大姐。
現在已經初見雛形。
至於她所擔心的，配方能不能被逆向推演出來，大概率是可以的，只要給他們時間。
但是……
曹誠這精華液之中，加入了一些寶箱中才能抽出來的『修仙界草藥』。
藍星都沒有這個品種，最多就是找出代替品。
可是。
兩個世界的草藥不同，如果硬是用藍星這邊的草藥代替，後果就說不清楚了。
配方這東西，真的是一藥一方。
所以，
曹公子壓根就不擔心泄露出去。
要不然他也不會玩這種絕戶計。
……
……
歐萊最有誠意。
也是最先去的雲貴那邊。
找到了一個看似快倒閉的小工廠。
保羅站在車邊，看著斑斕的大破鐵門。
「你確定是這個地方？」
「是的先生。」
保羅搖搖頭：「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精華液居然產自於這種工廠，我現在對於收購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隨後。
保羅大大方方亮出身份。
隨後一個中年老闆出來接待。
只是於保羅想像中的不一樣。
中年老闆搖頭：「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收購和注資，你想要化妝品原材料X，我可以賣給你們，但是配方不賣。」
保羅伸出三根手指：「三千萬，我只要配方。」
「不賣。」
「四千萬。」
「不賣！」
「……」保羅抬手揉了揉禿頭，咬著牙，喊出：「一個億，連帶你們公司一起收購。」
「不賣。」
保羅有些生氣了：「我說的是歐元。」
「不賣。」
保羅咬牙切齒，回頭看了一眼秘書：「他不會說別的嗎？」
秘書也勸道：「黎總，我們保羅先生是很有誠意的，要不，你開個價。」
「不賣！」黎總淡淡道。
(▼ヘ▼#)
(〝▼皿▼)
兩個人都要吐血了。
你特麼是複讀機啊？
一億歐，你知道什麼概念嗎？
黎總一臉淡然：「我不缺錢，我要的是尊重，能合作咱們就合作，不能合作，二位請便。」
「等等。」
保羅無奈，喊住了他：「我需要精華液，X精華液。」
「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我全包了。」
保羅說完，連聲又道：「當然，產品的質量我們要嚴格把關，如果效果達不到奇蹟美妝那種，你不但要退錢，還要賠償。」
黎總似笑非笑：「那不好意思，不賣給你們了。」
「……」
保羅急聲：「等等，黎先生，這是商業合作，我們是要簽合同的，你總要確保我們這邊的安全吧，如果產品不行，對我們來說損失就太大了。」
黎總頷首：「合同可以簽，但我不喜歡你剛才的口氣。」
保羅苦笑：「你們不是講究在商言商嗎？我的口氣，有什麼問題？」
「高高在上的口氣，我不喜歡，我又不缺你這一個客戶，歐萊是很厲害，但那又怎麼樣？」
「抱歉，我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習慣。」
「習慣高高在上？」
「不是……黎先生……」保羅感覺國語都快解釋不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了。
最終還是在秘書低三下四的解釋下，雙方才再次坐下。
「我還有一批庫存，但其中有一部分是奇蹟美妝的貨，下周我們就要運過去。」
保羅道：「他們的貨，我也要了。」
「這不行。」黎總搖頭。
保羅伸出兩根手指：「我出兩倍的價格。」
「不行。」
保羅感覺，自己似乎又陷入了一種複讀機模式。
保羅道：「三倍。」
「不行！」
「……」
秘書詢問：「黎總，我們保羅先生是很有誠意的，另外，奇蹟美妝能給你們的東西，我們歐萊都可以雙倍，甚至三倍。」
黎總稍微猶豫了幾秒。
保羅眼前一亮，看來有戲。
保羅道：「黎先生，你們簽合同了嗎？」
黎總點頭：「當然。」
保羅含笑：「那按照合同，規定了下周一定要給奇蹟美妝貨物嗎？」
黎總猶豫：「那倒沒有，只是說了每年提供……不過，我們口頭約定了，每個月都要運送一批貨物去中海。」
保羅大笑：「那就沒有問題了黎先生，你們合同只是規定了每年提供多少，你最後一天再給他們也行啊，其他的時間，都給我們，我出三倍。」
「另外，」
「私下裡還能給黎先生一些好處。」
保羅在國內待了十年，太清楚一些交易的內部操作了。
而且這樣也並不違反合約精神。
「好吧，你說服我了。」黎總道。
保羅大笑，伸出手：「黎先生，我們合作愉快，當然，以後黎先生想要賣配方，或者缺錢了，都可以告訴我，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有誠意注資貴公司。」
「如果黎先生加入了我們歐萊，我相信黎先生一定是負責原材料收購和研究的總監，或者是一個區域的總裁。」
這是肥缺。
直接畫了大餅。
保羅看到黎總眼神中的意動，更是開心不已。
隨後就簽訂了合同。
並且合同內，規定了這幾個月所有的庫存，都需要交給歐萊。
至於三倍價格。
確實是高了。
但利潤依舊大的離譜。
八萬的精華液就可以製作出接近四百萬的化妝品。
那麼翻三倍，根本就不算什麼。
甚至……
奇蹟美妝接下來就會缺貨，到時候歐萊還能把價格再提升一波。
專門賣鑽石級別的化妝品。
一瓶一瓶的賣。
一瓶就要三十八萬！
美滋滋。
……
轉眼兩周。
保羅這邊就收到了兩個好消息。
一是總部研究了精華液，之後傳來的封賞令。
另外一個，就是奇蹟美妝這邊限量了。
鑽石套裝，每天只對外銷售十套。
黃金一百套。
白銀一千套。
連青銅都限量，只有五千套。
這說明……奇蹟美妝的精華液庫存，快要見底了。
「哈哈哈哈……」
保羅郎笑。
這幾天是他的高光時刻，不但拿到了精華液，還得到了總部的獎賞。
並且其他一些『友商』，幾乎天天來求著他。
畢竟他和黎總簽訂了合約，把貨物全包了。
其他人慢了一步。
現在想買都買不到，只能求著歐萊一起合作。
笑過之後。
保羅臉色忽然一變，捂著腹部。
秘書緊張道：「先生，你怎麼了？」
「沒事，胃有點疼。」
「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
保羅剛想拒絕，可是抬起來的手，在空中頓了頓。
忽然想到什麼。
保羅道：「安排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