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鎖是虛擬的。
只有曹公子可以看得見。
隨時隨地可以拿出來，漂浮在空中，像極了遊戲裡面的那種法寶。
利用這東西，可以關注到周圍人的情感度。
情感……
不單單指的是愛情，還有親情，友情，甚至包括有厭惡，仇恨。
這都屬於情感範疇。
如果說親情友情，這些都是正向情感。
那麼厭惡和仇恨，就屬於負向情感。
所以，
這東西的作用，近乎於讀心術。
利用的好可以變相查看到周圍人的『忠誠』。
任繁星不用說了，有過幾十次的交流之後，情感早已經突破了九十五點這個關鍵水位。
使用子鎖，輕而易舉。
用過之後，感覺更加親密了一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出現在兩個人身上。
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給人一種，曾經往後誰也無法再將他們分開的感覺。
也有點像是月老給二人綁了一個所謂的紅繩。
老天安排的，還不夠臭屁的？
……
……
第二天早上。
曹誠起床後就開始嘗試。
上班的已經走了。
任繁星還在屋內休息，昨晚一個『昏睡術』，讓她消耗的有點大。
今天正好又是休假，睡個懶覺也沒人奇怪。
導致她現在比曹公子起的都要晚。
好在曹公子晚上把她給送回到了她的房間，不然就要出問題了。
吃早飯時。
曹誠看了一眼保姆頭頭張阿姨。
屬於正向情緒。
但只有五十點。
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僱傭關係。
可說到底也是生活在一起好幾年，比一般的僱傭關係要更熟絡一些。
曹誠點點頭。
不動聲色的繼續吃飯。
子母鎖的出現，讓曹公子找到了好玩的東西。
看到任媽的時候。
曹誠丟過去一個『偵察術』。
一看情感。
必然是正向。
高達80！
根據子母鎖的介紹，九十五才能使用，這是一個分水嶺。
而八十以上，就是很好的親人關係了。
哪怕是普通的朋友，發小，兄弟，也有機會達到八十，成為親如一家人的關係。
再看老曹。
88點！
親爹沒跑了。
再看小煤氣罐，居然達到了90點！
親人。
可能是小煤氣罐年齡太小，善惡不明，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曹公子幾乎只要在家裡，都會哄著她玩。
有90點也實屬正常。
……
檢查完一圈。
曹誠大體明白，親人的最低標準應該就是80！
呃，這裡不是說只要是親人就固定在80，而是達到80那就屬於親人，幾乎可以完全信賴。
而有些真正的親人，搞不好還可能出現負相關的情感，有仇也說不定。
……
隨後。
曹誠又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保鏢兼司機，都是60點起步。
屬於保底忠誠。
勉強夠用。
如果想讓他們為自己擋子彈，心甘情願的赴死，估計是辦不到。
至少要達到80才行。
……
這一天。
曹誠玩的不亦樂乎。
似發現了新玩具一樣。
很久沒有從寶箱裡面開出這麼好玩的東西，很新奇。
所以，
曹誠檢查完周圍的人，沒有發現叛徒之後，曹誠就坐車離開，沿途也看了看陌生人。
幾乎都是負10到正10之間。
街上的行人，有的時候是0點，有的時候是負10點。
想想貌似也正常。
兩個不認識的人，如果第一次見，第一印象也是很關鍵的。
不需要什麼衝突或者仇恨，也許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對你不爽，討厭你。
畢竟你比他帥。
但又沒有深仇大恨，所以只有負10點的基礎數值。
……
到了生態園。
曹誠這才開始正式檢查。
一個個的檢查。
利用這種子母鎖的特性，檢測大家對自己的『忠誠度』。
其實是不算太精準的。
因為這東西不是正兒八經計算忠誠的，只能間接有這個效果。
多少是差點意思。
勉強能用吧。
檢查了一圈下來，都是僱傭關係，對方是30點也行，50點也行，高一些的60,70也合理。
比如一些研究所的負責人，都是曹公子親自請來的，花的大價錢，給了好的福利。
同時投入源源不斷的資金和拿出各種新的東西。
那麼自然也會導致很多研究人員，對曹公子是充滿了好感。
所以，
多少點的忠誠都可以理解。
但絕對不能有負數。
一旦出現負數，必然就是奸細，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目的接近的人，抱有極大的惡意。
轉悠了一圈。
一個研究所一個研究所的巡視。
曹公子的出現倒也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曹公子經常會過來巡視領地。
偶爾也會詢問大家還需要什麼，包括生活方面的，包括吃喝拉撒的。
很多人都習慣了。
看得出曹公子對他們都很重視。
三個小時後。
曹誠心滿意足的掃視完所有研究所。
只找出了兩個奸細。
這很好。
數百人的團隊，只有兩個奸細。
這讓曹公子很滿意。
水至清則無魚嘛。
曹誠就沒想過百分之百沒有。
所以兩個奸細算是可控範圍內。
並且這兩個人身居低位。
都屬於研究員。
也是跟隨知名教授一起過來的，算是研究生。
接觸不到太核心的東西。
情感度是負50左右。
估計也是被人僱傭的。
至於是來之前就被僱傭，還是來之後被人收買，這就不清楚了。
反正不安好心就對了。
……
「龍烈。」曹誠打電話招來龍烈。
「在。」
「這兩個人。」
在監控室。
曹誠讓自己的安保人員調出兩個人的畫面。
曹誠指著他們，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抓起來審訊，我不要過程，只要結果，查出他們誰派來的，目的是什麼，什麼時候被人收買，我都要知道。」曹誠面無表情吩咐。
龍烈點點頭：「好。」
龍烈記錄了一下對方所在的位置和身份，轉身離開。
這件事本來不需要交給龍烈的，因為曹誠身邊有足夠的安保人員。
現在之所以交給他，在龍烈看來這就是曹公子要看看他的能力。
審訊能力。
……
地點。
人工智慧和未來電池這兩個研究所。
龍烈一身戰術服，身後帶著兩個戰術頭套的人，腰間挎著槍。
一出現就是一種震懾。
研究人員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看向了龍烈三人。
龍烈鷹眼四顧，帶著殺機和冷漠，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為首的老頭道：「你們是？」
龍烈沒有回答，發現了目標，一指年輕女人：「把她帶走。」
身後兩個戴著戰術頭套的軍人，直接上前抓人。
這個妹子驚叫：「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教授，老師，老師救我……」
妹子大力反抗。
但哪裡比得過這兩個人，分分鐘被雙手反扣，戴上了手銬。
其中一個女教授站了出來：「站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學生？」
龍烈上前：「曹總發現奸細，你還有什麼問題？」
女教授一怔：「這，這，不可能吧，她還沒畢業，還是學生，我剛把她帶到這裡，還沒做什麼深入研究。」
龍烈道：「有問題你可以去找曹總。」
說完，轉身就走。
兩個手下把妹子拖拽出去。
研究人員面面相覷。
他們都清楚，自己這個行業有很多內鬼。
但他們大部分其實都是高校出來的，很少見過這種情況。
女教授道：「我去找曹總。」
一個負責人道：「我和你一起去。」
這件事必須要搞清楚，要不然，大家會心神不寧，對於研究沒什麼好處。
但他們也捨不得放棄這裡的工作。
不說工資高福利好，就說曹公子能找來各種很新的玩意兒，這就不是外面研究所能比的。
更何況曹公子這邊是不計成本的投入，只要提交的報告有可行性，曹公子是百分之百的支持。
根本不在乎你的研究花費是多少。
另外，
除了曹公子拿來的一些成果和科技之外，只要是他們能夠研究出來的新東西，新專利，他們都有分紅。
以後這個專利賣出去，他們都是可以躺賺的，這輩子不愁吃喝。
雖然她們都是研究人員，一心都在研究上面。
但誰會嫌棄錢少呢？
何況這種待遇也是一種認可和尊重啊。
……
兩個研究室的負責人都紛紛跑去找曹公子。
此時的曹公子正在湖邊。
旁邊有妹子烤肉，還有妹子泡茶。
曹誠只需要盯著魚竿就行。
很快。
五名白大褂就聯袂而至。
「曹總。」
「曹總！」
曹誠抬眼一看，笑了：「知道你們幾個坐不住，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呢，坐吧，喝點茶，順便吃點燒烤，研究之餘也要放鬆一下啊。」
五人見曹公子的模樣和口氣，下意識鬆了口氣。
看來事情不大。
至少不會牽連到其他人。
五個人坐下，旁邊的侍女端上茶水，烤肉也差不多了。
抿了口茶。
其中唯一的女教授道：「曹總，剛才抓走的一個是我學生，本來是我最近的新研究需要人手，所以把她從學校那邊帶出來，她才剛來沒幾天，還沒接觸過太多的東西，也應該沒有做出對公司集團不利的事情，您，是怎麼確認她是內鬼？」
這是委婉的索要證據。
曹誠沒回答，而是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有這個疑問？」
另一個老教授點頭：「沒錯，剛才我們路上聊了一會，一共抓了兩人，其中一個也是我的研究生，來了一個多月，做事比較勤奮，我沒看出他有什麼問題。」
曹誠笑了。
「你們啊，做研究是一把好手，但看人還是差了點。」曹誠哈哈一笑。
「……」
「……」
在坐五個人都一頭黑線。
他們的年齡加在一起都兩百多歲了，還不會看人？
最小的一個也有四十多。
哪曾想，會有一天會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教訓，說自己看人差了點。
不過……
誰讓人家是老闆呢。
這些話只能聽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