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這件事在『村里』還沒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
這兩年，曹誠弄掉了不少水軍小公司。
且一旦發現了收錢辦事的人，就撿一波U盤。
所以，
村內雖然也有一些報導，卻不像村外那麼鋪天蓋地。
……
兩天後。
曹誠回到了中海，進行了合作商俱樂部閉門會議。
也是考驗忠誠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誰想下船，曹誠絕不阻攔。
趨吉避凶，人之常情嘛。
但出乎意料的是，俱樂部的架構還算穩定，居然沒人退縮。
雖然不少人都表現出一副擔憂的模樣。
可最終卻咬著牙，準備和奇蹟美妝硬槓一波。
曹誠也悄悄地看了一圈『忠誠度』。
攘外必先安內。
既然內部沒有問題，曹誠也就不耽誤了。
閉門會議之後，曹誠就開始了反擊。
先一步自然就是解決調查問題。
外村機構以『慢性毒藥』、『致癌』等藉口對X原液展開調查，有法可依。
這不算踩線。
屬於框架內的常規手段。
曹誠的回應自然也是用律法途徑。
直接拿出了老楞這邊的，包括歐大區等地方所有知名的第三方檢測機構對X原液進行的全面檢測。
在沒出事之前，檢測都是按照流程做過一遍。
還在時效性的時間內。
遞交了這些檢測報告之後，有關部門想要卡X原液的上架就沒有藉口了。
頂多就是拖延幾天時間。
包括各大港口的原料運送船隻，也沒有理由進行繼續扣押。
……
另一邊。
在一些企業對奇蹟美妝進行訴訟後，奇蹟美妝這邊第一時間派出了專業的律師團隊，進行反訴。
這些都是在框架之內，不屬於踩線的競爭。
做到這樣就足夠了。
真正的麻煩並不是這些在律法框架之內的問題，而是在輿論上。
如果輿論處理不好，就算通過了各種檢測，就算有關部門不進行扣押，一切也都是白搭。
好在。
曹誠早有準備。
去年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準備並不是用於化妝品之爭的，而是準備用於其他地方，現在屬於是小試牛刀，看看效果。
去年一年的時間。
曹誠利用商業替身，在開曼群島註冊了三千多家自媒體帳號和媒體公司。
組建了蜂群網絡。
這些媒體公司融入到整個歐美大區。
雖然比不上所謂的大媒體，但輿論矩陣已經初步完成，真的發揮作用的時候，能碾壓一切。
有的時候小道消息，比大媒體更加容易讓人看到。
同時，
曹誠動用了AI人工智慧，這是第一次對外使用。
代號為「女媧」的AI系統。
十七分鐘內就能生成280種語言的文章。
文章內容是各大化妝品企業高管的腐敗證據和產業鏈端的偷工減料。
還包含了這些化妝品公司，對X原液進行污衊的陰謀鏈。
大家喜歡看陰謀。
曹誠自然讓大家看個過癮。
曹誠也不指望這樣的輿論能夠一下子就打死對方。
但，
隨著這些輿論出現，至少能夠打的平分秋色，X原液也沒那麼容易被一擊而潰。
……
輿論指令發出後。
不到兩天時間，關於X原液和星元素的事情，就被很多人熟知。
另外。
曹誠知道無人能破解X原液，所以在全球100多個國家都註冊了專利。
也形成了一種專利矩陣。
所以在輿論起來後。
直接對使用星元素的所有企業和市場，發起了三百多項調查反訴。
以專利矩陣鏈條，對星元素進行絞殺。
有一說一。
星元素再牛逼，也是在X原液的基礎上抄襲而來。
經不起調查。
另一邊。
曹誠還讓唐欣利用離岸基金，對相關企業的股票做空。
……
一時間。
市場上風起雲湧。
曹誠光是請的國內國外律師，就達到了六百多人。
對於普通人來說，似乎感受不到什麼。
但圈內人，卻被曹公子的手段給震驚到了。
以前出海的企業。
只要被人盯上，哪一個不是損失慘重？要麼被高額罰款，要麼就是常年被起訴，弄的人身心俱疲。
沒想到，曹誠平日裡裝裝逼，人畜無害的模樣。
真的動起手來，居然這般強勢。
連西村最擅長的遠程畜牧業，輿論養狗業，都阻擋不了曹公子的聲音。
曹公子居然可以在西村，發出那麼大的聲音和能量。
是了。
大家似乎才想起來，曹公子曾經也是喜歡玩陰謀和陽謀的，而且手段奇毒。
不是大家健忘。
而是曹誠有的時候隱藏的太好，把自己演的像個年輕氣盛的莽夫，導致很多人一下子覺得他的手段都浮於表面。
實則。
他的隱藏手段比表面看起來更加兇狠。
很快。
星元素的口碑開始下降。
主要也是使用的人多了。
所謂貨比貨得扔。
跟X原液的產品一比，星元素連平替都做不到。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同時。
國內的合作經銷商，也開始了降價促銷，打價格戰，準備一鼓作氣碾碎所有星元素的同行。
……
……
戰爭還在持續。
可以預料到這是一場持久戰。
曹誠一系列的手段只能將藤壺資本的囂張氣焰給壓住，卻無法第一時間弄死對方。
這是必然的。
畢竟那邊是他們的大本營。
而且他們的血條太厚了，哪能一刀就秒了呢？
慢慢來。
化妝品這只是第一刀罷了。
後面還有無數刀。
比如治療癌症的藥物，奇蹟生物醫藥就是第二刀，早晚要和老楞那邊的生物醫藥對上。
時間問題。
……
這天。
曹誠正在生態園喝茶。
安保來匯報，外面那個老頭又等了一天時間，遲遲不願離去。
眼看就要天黑了。
外面的老頭是醫大的校長，來了三天，天天都在門口守著，一副曹公子不見他，他就不走的德行。
還是挺有毅力的。
曹誠開口：「讓他進來吧。」
「是。」
安保離開。
沒一會，一個老頭……
其實算不上。
五十多歲而已。
只是這幾天讓他看起來有點憔悴蒼老。
「曹總，您好，我是張……」
曹誠打斷他的話：「張校長我知道，不過你不用喊我曹總，你喊我臭經商的就行，我可禁不起你們這樣的文化人喊一句總，會折壽的。」
「……」
張校長張了張嘴。
心頭暗驚。
壞了。
他咋知道的？
在學校群里，不少教授確實是看不上這個臭經商的，滿身銅臭。
話里話外全都是偏見與歧視。
「曹總，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
曹誠似笑非笑：「你們教師群里的話，難道是被人盜號了？臭經商的不是大家的共識嗎？」
「不不不，曹總您誤會了。」張校長汗都下來了。
來之前已經考慮好了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捧。
有多高捧多高。
拿到這個合作的項目再說。
結果……
曹誠開門見山的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張校長也明白，群里出內鬼了。
肯定是有人把聊天記錄發給曹公子，以此來獲得金錢，或是更好的前程。
畢竟奇蹟集團也有自己的研究所。
奇蹟生物醫藥也有自己的研究所。
這對很多醫學教授來講，誘惑力太大了。
「喝茶。」
曹誠點了點茶盤。
旁邊的美丫鬟眼力勁不錯，直接倒了杯茶。
張老頭抬手擦了一下冷汗。
雖然現在的天氣很好，不冷不熱的。
但他此時的內心，宛如寒冬臘月。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單單是因為被曹誠一語拆穿，還是因為曹誠身上那股氣場，壓的他連正眼都不敢抬頭。
見鬼。
之前見大領導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啊。
這個姓曹的，絕不是普普通通的臭經……商人。
張老頭此時滿肚子的想法亂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思忖著該怎麼辦。
沒注意到燙。
嘶的一聲，手一抖，茶杯差點沒抓穩。
硬著頭皮把嘴裡這口開水給咽下，齜牙咧嘴的開始玩苦肉計。
……
曹誠也抿了一口。
「我對文人一向是很尊重的，但奈何，有些文人骨子裡就不是心懷天下，更不是教書育人，而是偏見與傲慢。」
「自以為喝了幾年墨水，就擺出一副臭老九的模樣。」
「別怪我不給你面子，這是你們自己不要臉。」
「所以……」
「張校長，請回吧。」
「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別什麼事情都怪我們這些臭經商的。」
「另外，合作的事情不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看情況吧。」
「不送！」
「曹，曹總……」張老頭還想說些什麼。
但曹公子已經端茶送客。
旁邊安保伸出手，攔在張老頭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臨了。
這老頭還表演了一出滄桑。
這背影看起來格外的蕭索。
如果是一般心軟的人，看著可能還會當真。
但曹誠卻壓根沒在意。
不管是真的一下老了十歲。
還是裝模作樣。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做法承擔後果。
如果你能扛得起後果，那你做什麼都無所謂，哪怕你再囂張都好，那是你的本事。
可如果你扛不起後果，你做多，就錯多。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無非就是偏見。
互相看不順眼。
曹誠不至於會弄他們，但也不會合作。
事情就這麼簡單。
與其在他們這種事情上浪費心神，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接著奏樂，接著舞。
生態園這邊有自己的舞團。
主要是對內開放。
對外可不需要陪人喝酒唱歌。
自家養大的姑娘，如果表現的好，回頭還能送去奇蹟傳媒，就算當不了明星，也能當個業內幕後人員，比如舞蹈老師，形體老師。
所以，
說是舞團。
平時除了練舞的基本功之外，也會學一些別的東西，比如演技。
而演技最重要的，其實就是放得開，專業術語也叫解放天性。
如果天性解放不開，你怎麼能在幾百號人面前，完成無實物表演？
尷尬都要尷尬死了。
而解放天性最好的方式，那就是鑽襠，扮猩猩，滿地爬……
怎麼尷尬怎麼來。
習慣就好了。
曹誠最近也看了很多表演類的書，雖然還不會表演，但是懂了怎麼幫人釋放天性。
曹公子也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