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賠啊？
曹誠迷迷瞪瞪瞥了一眼身邊的老四。
和衣而眠？
算了。
原諒她。
曹誠一個翻身，將她當成抱枕。
曹誠的生物鐘是上午十點以後，現在才八點……還有兩個小時呢。
老四也乖乖不出聲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傢伙，聽著那很快平緩下去的呼吸聲，估計他又進入了夢鄉。
這傢伙……
是男人嗎？
身邊自己這麼大一坨……一個鎂鋁。
他居然！
要不是知道他行，老四還真以為他不行呢。
而且林織。
這丫鬟也是一個可人兒。
這傢伙居然忍得住？
其實，
在昨天聽說曹公子出差，老四並不著急，因為曹公子雖然平時都很閒，但偶爾也會出差幾天。
可是當老四聽說林織跟著曹誠一起，老四就不淡定了。
林織是誰？
這可是舞團中的C位，主舞之一。
那身材，那體態，那模樣，那性格……
正常男人一般都忍不住，更何況是出差這種孤男寡女的處境，鬼知道會發生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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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天高皇帝遠』，沒人看著的情況下。
老四急急忙忙一打聽，知道了曹誠的去向，接著連夜就驅車前往。
一大早就趕上了。
其實心裡也有些複雜。
一是擔心有什麼，萬一真抓到了殲，該怎麼處理？
一方面又擔心抓不到，這就顯得自己過分緊張了。
唉。
算了。
不想了。
這一晚上開車也累，十多個小時呢。
開始了回籠覺。
直到中午。
老四悠悠醒來，身邊已經無人了。
離開房間。
只有林織在總套的客廳中，正在練瑜伽，曹公子卻不知去向。
看著林織那緊身的衣服和身段，老四眯了眯眼，這個狐狸精。
故意的呀。
得瑟什麼？
「四姐！！」林織聽到開門聲，看著任月歌出來，急急忙忙起身，乖巧的問候了一句。
顯得有點緊張。
雙手交疊在腹前。
「嗯。」
任月歌應了一聲：「那傢伙呢？」
林織道：「剛才劉總和幾位領導來了，然後少爺……呃，曹總和他們去酒店的會議室了，應該是談論一些新綜藝的事情。」
少爺？！！
呵。
任月歌當然知道一些情況，舞團這些不要臉的，就喜歡嘰嘰喳喳，開口閉口大少爺，把姓曹的給哄上了天。
不過，
任月歌也沒有在意，畢竟身份擺在這。
任月歌沒有繼續詢問，道了一句「你繼續吧」，然後去了洗手間，洗漱。
林織暗暗呼了口氣，只感覺四姐身上的威壓很強，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人心，看的她都有點心虛。
其實……
啥也沒做不是嗎？
有啥可心虛的。
……
酒店會議室內。
不少台里的領導來了，尤其是綜藝部的。
曹誠此時卻一臉不解：「什麼綜藝？我昨天說啥了？我不知道啊。」
「啊這……」
「曹總，您忘了，昨晚喝酒的時候，您答應有三款綜藝跟我們一起做的。」
「對呀曹總，我記得有一款是什麼親子尋人類型的，好像叫爸爸去哪了？」
「……」
眾人似乎有些急了，你一言我一語。
主要是昨天曹誠喝酒的時候，沒說的太清楚，大概也就一個名字。
一個是爸爸去哪了。
一個是嚮往的廚藝。
這還是他們今天到了單位之後，助理和秘書提醒他們，他們才想起來一點。
昨天都喝多了。
至於最後一個綜藝，說是選秀類，可以代替好聲音的那種，反正很火就對了。
卻連名字都沒有說。
「哦……」
在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提醒下，曹誠恍然大悟。
眾人喜色：「曹總，想起來了？」
曹誠臉色一沉，搖頭：「沒有！」
「……」
「……」
【叮~負面情緒+2000*2……】
【叮~】
【叮！】
一系列的翻倍積分暴擊而出。
在座的都是有名有姓的社會人兒，會暴擊很合理。
曹誠旋即一笑：「我是沒想起來昨天晚上說過這些，但是，你們說的這幾個綜藝，我手裡確實有，但我是準備和別的……呃，主要是什麼呢，親子類型嘛，不算是純娛樂，準備和央視合作。」
「曹總。」
「曹總……」
眾人急了。
昨天都答應好了給他們。
「別急別急。」
曹誠含笑一下，又收了一波暴擊：「各位，三個綜藝我確實有，只是，一下子搞這麼多，我怕貴台吃不下，畢竟都是大型的，兩個是戶外，一個是室內。」
「戶外要動用多少人，這個不用我說，大家心裡應該清楚吧？」
「而室內呢，還要搭建舞台，還要選秀，音效，舞美，樂隊……」
「這太多了。」
「我相信貴台的能力，可，我也怕會出亂子啊。」
「……」
說的很合理。
但是。
在座的都要業績啊。
曹誠就是業績的保障。
不說這三個綜藝有多火，至少以目前曹公子的口碑來講，無論是音樂，還是綜藝，或者是影視劇。
只要和曹公子沾邊，就能吸引到白嫖的流量。
更何況，
馬桶衛視也不是吃素的，老牌娛樂綜藝基地，人才儲備不要太多。
從主持人到導演，到攝像，到各種團隊，都不是其他衛視能比的。
所以，
哪怕曹誠說的在理，可所有人都拍著胸脯保證，人手不需要曹公子多操心，只需要曹公子幫忙把控節目的品質。
說白了，就是曹公子當製片人。
屬於綜藝的一把手。
其他的團隊，比如導演團隊，編劇團隊，美術團隊，音樂團隊，攝像、後期、藝人方面，都可以由馬桶出。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當老大，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這……」
曹誠一臉糾結。
許久。
在所有人熱切殷勤的目光中，曹誠嘆了口氣：「行吧，既然我昨天答應了，不管是不是喝多了，咱不說一言九鼎吧，至少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
「另外，我們從不打不相識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總之一句話，各位看得起，我自然也不能駁了各位領導的面子。」
一時間，會議室內和睦起來。
聊起了這個節目。
昨天說的不多。
今天曹公子稍微透露了一些：「可不是親子尋人，而是親子類互動真人秀，不是爸爸去哪了？是爸爸去哪兒……從名字就能看得出來，是明星爸爸帶著兒子或者閨女，出去玩。」
「……」
眾人一翻白眼，親子尋人也是你丫說的。
隨後。
曹誠講了一些這個節目的看點和亮點。
在夢中，這個節目的版權應該是小西八那邊的。
但現在藍星這邊，小西八還沒有這款綜藝。
所以，
曹誠自然而然就卻之不恭了。
當然，如果有也沒關係，大不了就買版權嘛。
曹誠手裡的版權可不少。
從各類小說IP，到各種遊戲IP，還有綜藝版權，很多都掌握在奇蹟傳媒手中。
這也是趁著零八年的時候，大家都缺錢，曹誠揮舞著鈔票大棒各種買買買。
版權這東西，越早買越便宜。
……
除了這個親子類的遊戲。
另外就是嚮往的廚藝，屬於慢綜藝。
聽起來似乎不怎麼會火的模樣。
當曹誠說出這個綜藝的時候，領導們面面相覷，似乎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鬱悶。
這啥呀？
在農村做飯？然後聊天？
這……有啥意思呢？
沒亮點啊。
如果非要說亮點，就只能說是城市的節奏太快，大家都想回農村，回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過一過慢生活。
口號也就是：我幫你們自由。
這口號還不能直接喊出去，要不然太遭仇恨了。
可是，
這樣的亮點，真的能火？
包括綜藝部門的領導也有些納悶和表示懷疑。
這麼說吧。
如果不是曹公子提出來的，大家直接起身就走了，還留下一句：什麼玩意兒。
……
曹公子似乎也看出了大家的模樣。
其實曹公子是故意為之，就是怎麼無聊怎麼說，這節目就是無聊嘛。
曹誠笑著：「各位老哥，是不是看不上這個節目啊？」
「呵呵……哪裡哪裡，主要是我們都不太了解綜藝，不知道這個綜藝怎麼樣，只是，聽起來稍微有點……無聊！」這話說的，有點小心翼翼。
也不怪他們面對曹公子的時候沒底氣。
今時今日的曹公子，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意碾壓的了。
不談他本身就是資本。
就說他手裡握著的那麼多投資，那麼多版權，那麼多人脈關係。
這就足以讓在座的領導和他交好。
另外，
也不敢放他出去，說句不好聽的，他的綜藝必須要合作，哪怕確實無聊。
可如果不小心火了。
結果成為了別的衛視當家節目，在座的各位還怎麼應對？
所以，
哪怕賠錢，也必須要合作啊。
……
「至於第三個綜藝。」
「我認為是有爆火的潛質。」
「如果說之前兩個，親子和慢生活，可能成為現象級，那麼最後這一個，不單單是現象級，而且還是爆火，只要搞得好，甚至能火遍亞洲。」
「……」
領導們興奮了。
「曹總，不妨說說？」
「行啊，不過到飯點了吧？咱們，邊吃邊聊？」
隨後大家轉移去了包間。
曹誠也道出了第三個綜藝的名字：「偶像練習生！」
眾人一聽，頓感不錯。
比之前什么爸爸去哪了這類尋人和什麼嚮往的廚藝……好多了啊。
偶像。
練習生。
嗯！
曹誠知道，雞哥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