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六有一種搞事的想法，控制不住。
看著這一群姑娘，她強忍著去掏手機的衝動。
只是，
還沒等楊老六做什麼，她餘光就看到曹誠這邊已經掏出了手機，正在拍……
拍魚貫而入的傳菜妹。
也在拍自己九個人。
楊老六這還哪裡忍得住啊，老闆都拍了，她不拍，豈不是看不起老闆？
對吧？
楊老六悄咪咪摸出手機，也拍了起來。
再說了，就是拍一下而已，也沒想著真的放出去給粉絲看，沒必要啊。
就自己拍了，回頭要是回家了，還能跟家人得瑟一下。
楊老六還有一個想法。
別看這些姑娘是傳菜妹，誰曉得什麼時候她們就可能因美貌而出道。
這種事說不準的。
等她們其中某個人真的出道了。
自己也算是公司前輩，還手握這種『把柄』，到時候可以好好的得瑟幾下，身邊也就多了一個跟班小妹。
多好啊。
……
一番上菜的動靜。
滿桌子的菜都宛如藝術品，烹飪的藝術……藝術價值很高，至少三四層樓那麼高。
給姑娘們都看餓了。
尤其是，隨便一眼就能找到自己喜歡吃的家鄉菜。
曹誠隨手一揮，開吃！
隨著曹誠主座，九個人也紛紛落座。
習慣性安排出道排名，曹誠左手是隊長葉瀾，右手是二姐沈藝，再往後就是三姐夏芷……
待九人坐定。
曹誠伸手對著楊老六：「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楊老六表情一僵，訕訕一笑拿出手機，起身遞給曹誠。
「密碼！」
「980731。」
叮~
解鎖。
曹誠翻看著剛才的照片和視頻。
還別說，這姑娘拍照技術一般，比自己可差遠了。
曹誠搖搖頭：「你這不行，角度不好，一會加我一個好友，我把視頻傳給你，回頭你可以發網上去。」
「能發嗎？」楊老六一愣。
「為啥不行？」曹誠笑了笑：「我們公司很自由的，而且無非就是一頓晚飯，我一會也要發。」
「行啦，坐下吧，自己倒酒，不能喝的就喝飲料。」
「開吃！」
隨著曹誠的話，姐妹們也準備動筷子。
但慢悠悠的動作卻誰也沒有先動手。
都在等曹誠第一筷。
曹誠也知道，所以隨便夾了一塊……
正式開始。
隨後就是推杯換盞，大部分的妹子都倒了點紅酒，也有喝白酒的……
邊吃邊聊，幾口酒下肚，場面也漸漸放鬆下來，話也多了不少。
曹誠隨口引導著話題，詢問她們這一年有沒有難過，或者有趣的事情……這也打開了九個人的話匣子。
很多好玩的事。
也有一些讓人不爽的事。
比如黑粉。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她們，雖然目前來講黑粉不多，路人緣也還行。
但有些黑粉是真的讓人氣憤。
好在姐妹們多，平時碰到網上的一些惡意留言，她們還能互相安慰一波，也能開小號去罵對方。
只是以後要單人行程了，那麼許多事情就需要自己去面對。
……
酒過三巡。
大家聊得正熱。
身邊葉瀾也喝了不少，此時忽然開口：「少爺。」
「嗯？」曹誠側目。
葉瀾臉色微微有些酒暈，更添了幾分美顏和魅惑：「少爺，您覺得，我們九個人分開闖蕩之後，誰的粉絲或者說是名氣最大？誰能闖的最好？」
一句話，
周圍姐妹們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或者聲音，齊刷刷看向曹誠。
曹誠微微一笑，掃視一眼：「想知道？」
九個人都點頭。
有的是好奇。
但有的不是。
特別是葉瀾。
借著酒勁問出這句話來，其實也是有那麼一點小心機的。
要不說她聰明呢。
看似隨口一問。
但是，一旦曹誠點名了，認為誰能混的最好。
那麼無形中就等於是一種支持。
老闆都開了這個口，無論說誰能混的最好，哪怕這位混的一般，可少爺為了面子，也會多分配一些資源啊。
就比如林織。
那可是少爺第一個捧起來的，屬於是十二金釵中的心頭肉，大姐中的大姐……
本身光一個綜藝咖，現在也是要資源有資源，要代言有代言。
葉瀾自知自己比不上林織在少爺心中的地位，但是……未必就不能變成第二個。
相對重視也行啊。
說白了。
爭寵呢！
……
曹誠瞥了她一眼。
葉瀾臉蛋掛著酒紅，微醺，眸子閃閃，似乎期待著什麼。
曹誠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沉吟數秒，這才開口：「我覺得……老六應該不會差。」
「啊？我？」楊老六指著自己，一臉的詫異。
想過八大金釵中的任何一個，唯獨沒有考慮過自己。
楊老六太清楚自己的實力了，唱歌不行，跳舞僵硬，演技幾乎沒有，用粉絲的話來說，就這張臉了。
這話說的，是她臉挺好看，至少看的很舒服。
同時也是厚臉皮。
充其量就是運氣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稱之為錦鯉，這麼多人拜她。
就說今年高考的時候，她們當時還在巡迴演出。
可在高考前夕，網上帶起了一陣風潮，甭管是高中還是初中，也不僅是升學，哪怕是普通的期末考，各種班級群里都是楊老六雙手合十，背後佛光普照的圖片。
都已經被人玩成梗了。
還有幾個月之前。
西虹市首富的電影，大量宣傳票房突破三十個小目標。
裡面就有九個人的友情出演，還演唱了一首歌，專門為電影做的插曲，叫作燃燒我的卡路里。
結果歌詞很多人不知道，但就記住了楊老六喊得那句：燃燒我的卡路里！
有些事情是真的沒辦法講理的。
八個人從小練舞，後來又通過專業訓練，足足練了兩年半……人家辛辛苦苦，就是不敵楊老六隨便在那裡尬舞。
……
曹誠一句話。
眾人都看向楊老六。
有羨慕的。
也有一絲嫉妒的。
還有無奈的。
苦笑的。
八人八色，情緒都不太一樣。
但內心中都有差不多一樣的情緒，就是有點不服氣，憑什麼呀？自己這幾個人差哪了？
姐妹們知道楊老六的運氣好。
但是，不服氣就是不服氣。
這是內心深處的想法，哪能那麼容易就改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