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敖玄肯定的答覆。
頓時,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不願意接近山脈,一方面是看戲,一方面是不想得罪這幫妖孽的追隨者。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真龍族的敖玄,親口承認,這山脈中藏著一處極道宗強者的坐化之地,這可是一個大機緣!
誰還管那幫追隨者怎麼想?
而這時。
「我記得這位強者在上古時期可是久負盛名的,屬於非常強大的存在。」
敖玄自言自語般道,「核心試煉地暫時先不去了,我也進山找找。」
話音未落,他一躍而起,化作數十米長的黑龍,朝山脈中直衝而去。
他這一舉動,完全就是拱火行為。
一幫萬族武者本來就有些當頭了,眼下看到敖玄竟然連核心試煉地都暫時不去,而要入山找機緣......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敖玄心中,山脈中的傳承,比核心試煉都重要!
「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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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的趕緊滾蛋,別攔路!」
「......」
敖玄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數道身影,滿臉渴望的登山。
他們這一動,剩下的武者們也急了,生怕落後於人,立馬一擁而上,朝山脈中涌去。
「哈......」
空中飛舞的敖玄回頭一望,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什麼強者坐化之類的話,全是他隨口胡謅的。
目的,就是為了把這幫萬族武者引進來。
只有把水攪渾了,他才有機會出手幫助白蒼生。
至於事後,這幫萬族武者如果沒找到什麼強者傳承,會不會恨上他?
敖玄也早有應對的方式。
直接說那麼多人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憑什麼你就能找到了?
這話就能給人噎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是否有人還會不依不饒?
敖玄是真沒在怕的,不服就動手唄。
無論是諸天戰場,還是星海戰場,真正的規則本質上只有一條。
那就是——誰拳頭大誰有理,主打一個弱肉強食。
......
與此同時。
山脈之中。
古樹參天,白蒼生循著玉符的指引,正朝一個方向急速衝出。
半晌後,他衝出樹林,便看到眼前有著一個巨大的洞窟。
「在洞裡?」
白蒼生眉頭一皺,四處眺望了一下,發現只有這一個洞窟,臉色有些難看了。
若是多個洞窟還好,大概率彼此互相連接,道路比較複雜,這對他是有很大優勢的。
但現在,只有一個洞窟,進去了萬一是條死路,那他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媽的,拼了!」
白蒼生眼神一狠,緊緊攥著玉符,就朝洞窟中衝去。
下一刻。
數十名追隨者,也從樹林殺出,當看到白蒼生竟然往洞裡跑時,一幫人明顯有些意外。
「什麼情況,這傢伙瘋了,去洞窟里找死?」
「奇怪,他從進入極道宗就被我們一直盯著,不可能有設下埋伏的時間的!」
「哈哈,怪他這麼多,肯定是慌不擇路了,進去殺了他!」
「......」
一幫人沒過多猶豫,直接也殺入了洞窟中。
片刻後。
「這裡殘留著一些氣息!」
一條黑龍浮現,正是敖玄。
「竟然進洞了?!」
敖玄龍眸一縮,同樣有些不理解。
下一刻。
他眼睛一轉,故意壓著嗓子大吼道。
「機緣現世!」
說著,他故意催動金屬性靈氣,原地頓時飛起一道沖天金光!
很快,四面八方就傳來激動的議論和身影朝這邊快速接近的破空聲。
幹完這一切,敖玄再化作人形,直奔洞窟內衝去。
洞窟內部極其寬闊,而且極深。
敖玄跑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才隱隱間聽見前方傳來大戰的動靜。
「死路?」
敖玄皺眉,加快腳步,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場景。
白蒼生正在被數十人圍攻,險象環生。
而洞窟最深處,確實是條死路。
不過,那阻攔前進道路的牆壁,顏色明顯與其他牆壁不同,是純白之色。
而且,這白牆上,還刻畫著一些奇特的上古符號。
別人或許認不出,但敖玄卻一眼看出來了,這些符號統統象徵著風屬性靈氣!
「這......」
敖玄有些懵了。
他這張嘴,好像真有點東西啊!
就看這白牆和上古符號,這十有八九真藏著某種機緣!
「敖玄?」
這時,圍攻的追隨者中,有人看到敖玄,頓時眉頭一皺。
「敖玄,你該不會是想出手救白蒼生吧?」
有人出聲,但卻不是質問,語氣可是說得上是非常好了。
畢竟,真龍族在諸天保持中立,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沒人願意得罪。
「當然不會,我與人族沒有任何關係。」
敖玄輕笑道,「只是沖這機緣而來罷了。」
聞言,一眾追隨者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們原本看見這白牆時,都喜出望外,準備殺死白蒼生後就嘗試尋找是否存在什麼機關。
結果,白蒼生還沒殺死,敖玄就到了。
「這......那你還是等我們殺死白蒼生再說吧,這機緣我們一塊探索。」
最終,追隨者還是沒有敢開口趕人。
「行。」
敖玄隨意的點了點頭,面上波瀾不驚,他實則心中卻是有些焦急了。
就這麼點時間,他哪怕出手殺人,也絕對會被後來趕來的萬族武者們看到。
「這他娘的怎麼會是條死路啊!」
敖玄心中一嘆,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出手殺人。
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
「你媽的,老子還沒死呢,就當著我面分起機緣來了?!」
被圍攻的白蒼生,突然發出一聲長嘯。
下一刻,他硬扛著數道攻擊,口吐鮮血的衝到白牆前,將手中玉符猛地拍去。
就在玉符接觸到白牆的剎那間。
嗡——
一股狂風憑空出現,肆虐整個洞窟。
風力之強,連這幫六階巔峰的武者,都睜不開眼。
當狂風徹底消散時,睜開眼的一眾追隨者連同敖玄,都徹底懵了。
只見,原先的白牆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擋住路口。
透過屏障,能夠隱約看見後方的空間。
這空間極大,仿佛整座山被掏空了一般,在正中心處,坐落著一座恢弘的宮殿。
這宮殿的外層,同樣雕刻著某種上古符號,不過與白牆上的符號不同。
「真的有機緣!」
「白蒼生開啟的,他手中的玉符就是開啟之物,快殺了他,別讓他進去!」
一幫追隨者眼睛充滿貪婪,直接動手朝白蒼生轟殺而去。
而這時。
屏障中迸射出一陣狂風,將所有攻擊衝散的同時,狂風將白蒼生托起,直接穿過了屏障,直奔那座恢弘宮殿而去。
「該死!」
一幫追隨者急眼了,正要追上去,卻發現那道半透明屏障,將他們徹底阻攔住,任憑他們怎麼攻擊屏障,攻擊都猶如泥牛入海般,沒有一絲崩潰的動靜。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蒼生被狂風拖著朝宮殿飛去。
「哈哈哈!」
「一幫狗東西,這會怎麼不繼續追了?!」
臉色煞白的白蒼生,直接開始上嘴臉了,他滿臉得意的狂笑著,直到身影被風送入宮殿中,笑聲才漸漸消散。
一幫追隨者呼吸急促,氣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