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王座在上，黎曼魯斯是叛徒！
無相天，亞空間那仿佛在永恆變幻的天幕之下，竟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排排巨大的傳送門與網道，裝點在以亞空間為背景的虛空之上。
它們的空洞始終運轉著，艙門如某種生物的發光器官一般點起亮光，沿著宛如晶片線程的道路，穿過一道道透明的薄膜，匯入那銘刻於亞空間中那仿佛在永恆運行，永遠散發著亮光，永遠讓人看不清形體，在無數惡魔的詮釋下，於短短時間中便身具無盡恐怖傳說的光源。
那是由難以計數的生靈所組成的光亮，密集，且永遠處在變化之中，根本無法形容其形體的巨大結構。
在這裡，你能夠找到銀河之中幾平任何種族的靈魂，這些構成複雜，一個科室往往便以萬計的技術人員與後勤人員正在其中穿行。
在這個隨著時間而愈發高效的系統之中，每個人都都有各自的任務。
這些形態各異，靈魂不同的存在往往被那些繼承了古聖智慧的古老種族們帶領著，背負著文件與實驗器械，攝取著由亞空間本土生物慷慨提供的能量，討論著接下來的研究方向。
而作為學習者，當代的銀河霸主，那些在無數強悍的靈能種群眼中個體能力被分類為脆弱的人類，卻也能另闢蹊徑，在部分領域提出讓靈族都為之震撼的驚世智慧，為這片看似秩序井然的中心添上了幾抹別樣的火光。
字面意義上。
「哦，這，這裡是」
經過了短暫的補習，基本完成了亞空間次級神學前教育的黎曼魯斯不由得發出感嘆。
在太空野狼們肉眼可見的重力下，黎曼魯斯還是畏懼了。
秉持著在拉美西斯的吩咐下熟悉帝國工作總要好過屁股被焊在芬里斯上，以及一部分誰也不知道的微妙情感，他選擇了跟拉美西斯一起來無相天報導，看看在這時代能不能找到屬於他的位置。
接下來的旅程經過幾乎在亞空間各處根深蒂固的園區，被那些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大都目光呆滯的惡魔隊伍減緩速度，再進入更加安靜一些的靈魂碎片存儲區，最後是這處充滿了「進取」之心的區域。
「這裡就是我的地盤。」
背對著前方的景象，拉美西斯朝著狼王展開雙臂，金閃閃的光芒打在他身上，配上那一身金紅的顏色，很是裝逼。
「屬於我們的大腦，在思考，揭秘，進化，正在跳動。」
「目前銀河的靈能使用標準，亞空間災害基本處理手冊，各項靈能單位培訓與使用標準......一切你能夠想到的亞空間數據，基本上都出自這裡，出現在這個地方。」
該死的，惡魔就算了，你是從哪找來這麼多異形給你工作的，全父現在心也這麼大了麼？
看著不遠處心靈感應分類科室里，一個大遠征時期就該被人類滅絕掉的克拉夫人帶著一幫子人類靈能者講解心靈控制方面的靈能應用，還專門從隔壁抵抗應用技術研發部借調了個靈能抗性高的鈦族志願者來做演示的景象黎曼魯斯微微繃住表情。
「這就是接下來我們要優先解決的問題之一，只要拐回伊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狠狠震撼了一波亞空間鄉巴佬，同樣認為這畫風確實有點邪門的拉美西斯便領著黎曼魯斯前往其中的一個區塊。
接下來他們要去會見一下小丑神，討論一下接下來具體的行動方案。
針對奸奇魔域的突襲收穫還是蠻多的，最重要的就是奸奇書庫之中的那些知識，無數惡魔的生平，對諸神權柄的剖析，等等知識......經過消化不少都應該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用上。
正面戰場的進度現在也不急著推進，讓萊恩多研究研究恐虐這個下賽季的對手，畢竟現在就跟闖關遊戲遊戲一樣，才闖過了第一關，用來托底的有生力量能多攢點總歸要更好。
說真的，大夥一開始是真不打算處理奸奇的，都是打算先毆打納垢這個沙包來著，或
者趁著色孽在葛摩折騰再用已經拉滿某惡魔原體仇恨的福格瑞姆偷家。
畢竟奸奇的權柄一直都很麻煩。
變化意味著祂能夠快速地適應當下這個愈發波譎雲詭的時代，讓破曉之翼在面對祂的時候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誰也不知道奸奇會不會給你整點新東西，算是最為不合適的對手。
但誰讓阿里曼日常逮捕靈族，馬格魯斯日常忽悠兒子，混沌派系日常大聲密謀，拉美西斯又沒學著前輩們偷奸耍滑，湊巧給手底下員工都備齊人生意外險了呢？
這不上疑似有些對不起小馬和阿里曼無私奉獻了。
這是良心的勝利！
面對無數員工那赤誠的目光，拉美西斯如是說。
也就是馬格魯斯吃一塹長一智了，沒給奸奇打電話，不然還能讓黃老漢表演一下爆破水晶王座，以報當年黃金馬桶泄露之仇。
兩位原體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周圍都不免一陣低語。
大部分人都畢恭畢敬地避開了目光，但他看到有幾個人在考慮靠近他。
無相天雖然績效抓得緊，但是他們對偉大的拉美西斯大人的忠誠占了上風。
「你還挺受歡迎。」
看著工作還不忘喊兩句無形無相之主忠誠！
「我愛無相天，無相天愛我！」
「我愛工作的異形，黎曼魯斯一手捂著臉，頓感無語。
這一路上狼王的動作都比較謹慎，並沒有跟一條狗一樣這裡湊湊那裡聞聞。
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怕搞壞了什麼東西讓拉美西斯這一看就不好惹的傢伙把他扣下來打幾百年工。
那還不如去芬里斯蹲冰封王座呢。
「那是。」
拉美西斯仰著下巴，日常翻了翻各個科室打表的情況。
其實在場的除了靈族以及一小部分種族，其他種族其實一開始是不願意來打工的。
畢竟就算傳承再古老，出身再高貴，祖上再怎麼豪橫，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現在他們大都只是在食屍鬼星域這個失敗者聯盟里混著，時不時還要被駐紮這邊的帝國勢力來回摩擦，體量也沒多大點，諸神沒事也不會折騰他們，那些惡魔要是上門誰打誰還不好說。
結果拉美西斯直接上門把人打一頓，打得只剩靈魂了跟你簽個約。
當然秉承著保障自己亞空間業務優勢的想法，哪怕是被招聘的選手，拉美西斯這邊該開的五險一金和休假還是有的。
但是這操作在這些老登眼裡更是驚悚。
這位又是被啥醃入味了？
不過既然對面是神，最後還是都忍了。
只能說拉美西斯這套操作雖然用看待一個正常人的眼光看非常抽象，但是以看待一個亞空間神的眼光來說就是超越了無數同行。
神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而我們只要相信就好了，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於是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卡利班時空穿越事件，靈族帶頭投降之後，這幫異形也是在自我PUA之下基本上認命，拉美西斯手底下也就慢慢組出了一個知識厚度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巨大團隊。
「父親」
晃半路的拉美西斯側目。
一小隊人，一群身著大遠征時期千子塗裝的阿斯塔特們，在拱門旁小跑了下來，門後
是普羅斯佩羅的碎片，算是突襲奸奇魔域的收穫之一。
當拉美西斯走過的時候，有一個人先一步離開隊伍向他走來，是伊薩卡爾·歐爾，網道內的那名千子。
一名負責引路的灰騎士擋住了他的去路。
「父親。」
伊薩卡爾·歐爾連忙又喊道。
拉美西斯停下腳步看了看這位此刻已經大變模樣的千子。
作為網道之中那部分千子推舉出的領袖，這位不但已經完成了原鑄星際戰士的手術，頭盔上篆刻的靈能紋飾也彰顯著這位千子能夠在當今時代被評為特級靈能大師的職稱。
拉美西斯微微挑眉。
即使是藉助了無相天提速，這些算得上是了不得的成就。
亞空間的時間流速與現實完全不同，但是通過觀測者效應，穿越者們還是能夠保證時間向後推移的，甚至干能夠利用起這不同的時間流速加速人才的培育。
一直以來，穿越者們雖然都主張為器與民不假與人，帝國領袖要當，亞空間神明要當，不停籠絡著權力，還一直都在琢磨第三帝國，但他們也都相信著集體的智慧。
而拉美西斯在權柄的應用方面也自然選擇了依靠更多人的力量。
大的就像和同級別選手對抗，小的就像派遣摩下員工去處理各類靈能事件，組建好智囊團，建立好部門運作制度，確立拉美西斯絕對的領導地位，這三套下來，肯定比他自己操作這部分力量去微操要好。
就像是現在。
關於紅字戰士的復活，拉美西斯總不能找回來一點骨灰就跑一趟，也不希望影響千子這幫優質打工仔發揮價值的機會，乾脆就批了點死神之力讓靈族先帶著他們自己搞，有骨灰就自己來操作，剛好也熟悉一下拉美西斯手頭的權柄，方便以後的工作。
這不，納垢那邊還沒開打呢，被自己差來培訓的網道千子數量都翻了一番了，二次政審都政審完了。
「幹得不錯。」
擺擺手讓灰騎士退下，拉美西斯很是親切地拍了拍伊薩卡爾·歐爾的肩膀。
績效人是這樣的，優秀工作幹得好他不給笑臉給啥。
伊薩卡爾·歐爾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找我有什麼事？」
客套完了的拉美西斯很是直白地問道。
他也懶得糾正千子的稱呼了，愛咋叫咋叫吧。
「我們在普羅斯佩羅碎片上發現了火鳳學派成員的靈魂，正在推進依靠死神權柄復活他們的課題，但是他們的靈魂太過於破碎，且使得他們靈魂破碎的法術也並非紅字一系，所以一無視了一邊站如嘍囉的黎曼魯斯，伊薩卡爾·歐爾頓了頓，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需要您的幫助。」
在灰騎士們看來，這個要求有點奢侈。
拉美西斯稍微算了算時間。
小丑神那邊還沒遞消息過來，他倒是可以關注一下。
「可以。」
拉美西斯先走一步，帶著狼王率先走向一級隔離區之外的普羅斯佩羅碎片。
一群千子連忙跟上，路過拱門的時候，帶頭的伊薩卡爾·歐爾連忙重新刷卡，走清除亞空間信息的流程。
無相天經過這麼多年發展，在亞空間中也稱得上是一個極為巨大的結構，與奸奇鬥智鬥勇這麼久，以及當年霍霍瓦什托爾總結出來的經驗也讓拉美西斯一直都在狠抓無相天的
安全問題。
一切關於亞空間本身的實驗在無相天內都是禁止的，需要前往隔離區進行。
包括外邊撿來的亞空間碎片以及各種未被無害化處理的惡魔。
這塊普羅斯佩羅碎片是霸權建築群中處於邊緣的一個龐大而高聳的附屬建築，它同千子巫師們所建的其他要塞一樣，但與其他大部分幾乎被奸奇腐蝕徹底醃入味的區域不同，這一區塊居然還有帝皇那標誌性的金色靈能力量。
拉美西斯甚至能看見熔融的地塊下一台屬於帝皇級泰坦的輪廓。
「這是火鳳學派所駐守的區域，傳承自泰拉的他們一直都信仰著黃金王座，並以此為榮。」
跟上的伊薩卡爾·歐爾解釋道。
「當年普羅斯佩羅之戰，面對狼群的圍剿，火鳳學派的大學者卡洛菲斯被迫選擇獻祭了屬於王座榮耀的泰坦軍團，引導出強大的靈能力量對抗懲戒艦隊，同時亞空間力量也讓火鳳學派是當年最早接觸懲戒艦隊的千子，對當年衝突的了解遠比他們也更多，這是伊薩卡爾·歐爾希望能夠復活卡洛菲斯大師的原因之一。
沒錯，時至今日，忠誠派千子們也仍然對當年的衝突抱有許多疑問。
「大師到最後一刻也在高呼王座在上。」
又有一名千子補充，希望能夠稍微挽回一下卡洛菲斯在拉美西斯心中的印象，但是在外人看來就很沒有情商，像是絲毫沒有把身邊的狼王當回事的樣子。
而可疑的是，向來脾氣暴躁的狼王居然沒有對這名千子發難，反倒有些迴避似的將視線挪到了另一邊。
拉美西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戳破，而是直接來到了碎片之上，優先著手解決千子這邊的問題。
「我看看。」
拉美西斯伸出手。
伊薩卡爾·歐爾一愣，就這愣神的功夫，一名千子很是有眼力見地把之前復活相關的報表遞上。
在非緊急情況，任何靈能者施法都要留檔的，也不是要求你生死危機還要研究這個，但總歸要有這麼個習慣。
「嗯，不是死神權柄的問題，是法術結構和紅字法術不太一樣，這個卡洛菲斯引動的是更原始的亞空間力量本身，不像紅字一樣被奸奇動過手腳，你們都過來聽聽，我先演示一下..
」
拉美西斯招呼千子們過來，直接開始了實操演示。
預設施法環境，完善施法要素，逆推法術結構，通過結構路線復原一萬年前的實際施法環境，投入靈魂祭品，破除儀式枷鎖，藉助亞空間的動態時間開始檢索靈魂碎片，依靠死神權柄進行聚合。
看得一邊安靜觀察的黎曼魯斯又是一陣挑眉。
總覺得這位兄弟並不像他說的那樣啥事都交給別人幹的樣子。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
見拉美西斯把接下來的聚合任務交給了手下，黎曼魯斯開口問道：「為什麼靈族神的力量還能如此輕易地應用在人類的身上？」
看完近代歷史的他倒是也曉得死神之力是哪來的。
「你接下來就能直接參與。」
拉美西斯倒也不謎語人。
「除了怎麼徹底同化異形的項目，關於神明本質的剖析也是這次要討論並驗證的項目」
0
「你也知道大部分生物對我們以及混沌神的稱呼就是真神或者次級神吧？」
「嗯。」
黎曼魯斯點頭。
「但是這個稱呼其實比較籠統，是純粹基於對亞空間實體的戰鬥力而衍生出來的分類。」
拉美西斯打開了一個小丑神最近才搞好的檔案，手一揮也給黎曼魯斯投了個屏。
「如果按照當前我們對亞空間及其現實本質的剖析，諸神的分類應該由其對權柄掌握能力的不同，分為元素神，混沌神，升格神，種族神。」
「元素神就是權柄本身，如果祂們不存在了，那麼世界上就沒有這種權柄存在了，這種類型的神處理最為麻煩，不過祂們本身可以作為權柄被奪取。」
「後三種就沒有本質區別，混沌神是由亞空間本身的現象形成，具體就那四個半，升格神是個體依靠亞空間機制通過儀式手段掌握部分權柄，具體參考黃老漢的操作還有阿里曼以及法比烏斯拜爾這倆有神性的。」
「而種族神這類神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個種族對某一概念的極端信仰在亞空間形成形成的聚合體，祂們擁有對某一項權柄更強大的調度能力，但是祂們的存在與否對權柄本身並沒有影響。」
「舉個例就是這裡有個火神，後三個神是掌握火的神，神沒了火依然存在，火神只是擁有更強的調度火的能力，而元素神的火神，如果火神沒了，那世界上就沒火這個東西
了，有火就有火神，神就是火這個元素本身。」
「而在此情況下，假設我們是種族神，我們就可以利用種群對我們的信仰擴充權柄，甚至我們可以擴充信仰我們的種群，從而實現權柄的拓寬，甚至可以去挑戰那些與我們權柄重疊的亞空間實體，從而升格成為更強大的神。」
「而元素神亦或者混沌神，也可以通過某一種族對祂們的極端信仰主動或者被動的成為他們的種族神，從而得到對該種族更強的影響力。」
「總之這四類分類雖然有所區分，但是也是可以相互重疊的，就比如說色孽，祂既是種族神也是混沌神。」
在比較正式的條件下，拉美西斯的遣詞造句還是比較學術的。
「你是想問這個分類到底是有什麼用對吧？」
見黎曼魯斯一副語欲言又止的樣子，絲毫不謎語人的拉美西斯接著說道。
「這其實是為了進一步論證諸神之間的權柄是可以轉移的，以及通過分類更直觀地探索轉移方式，也是為了我們之後想要做的事業做鋪墊，回頭到小丑神那你就一就在拉美西斯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千子那邊的事務也推進到了尾聲。
有拉美西斯手把手處理前置條件，加上這段時間復活紅字戰士的實操，千子們復活這些因為亞空間儀式陣亡的同伴也算是得心應手。
「回頭到小丑神那細說。」
拉美西斯也沒繼續說，而是很給千子面子地看向那個正在聚合的靈魂之上。
黎曼魯斯也沒急著問，好兄弟雖然時不時調侃他兩下，沒事還來兩句狼王笑話，但是好兄弟們對他其實也挺耐心的，有啥說啥，不謎語人，他也不用自己去試探邊界在哪裡。
這隊內氛圍太可以了，比以前好了那不是一星半點。
「不用扮豬了，真好。」
黎曼魯斯有些樂呵地想著，接著看向那道氣息就如同在場各位千子一樣也讓他感到熟悉的靈魂。
那是一個古老的靈魂。
他被火焰包裹著，即使靈魂狀態也維持著戰士的模樣。
而那爆裂的，連死神的冰冷也無法壓下的火焰象徵其在死亡時刻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周圍的千子都有些緊張。
要麼當問題寶寶要麼掛機的狼王則是好奇地觀察著這一現象。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細緻的死人復活。
畢竟以前的條件大夥都知道，玩多了身邊容易刷新暗黑天使。
只見死神的神力在其靈魂之上遊走，修補著那一道道被儀式撕裂開來的裂隙，最終聚合成一具栩栩如生的靈體，並由亞空間本身賦予其自由活動的權力。
只需要儀式法術再賦予其血肉，這具靈魂甚至能夠返回承載他人生的現實宇宙。
然後，那道靈魂開口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意識依舊保持在死亡的那一刻。
「王座在上周圍的千子面色一松。
政審應該是沒問題了。
「黎曼魯斯是叛徒！」
周圍的空氣頓時一凝。
人們的目光在極短的一瞬迅速交接，相互確認著剛剛在每一人腦海之中升起的迴響。
卡洛菲斯，火鳳修會的領袖，曾在絕境下施法滅殺十分之一的千子與十分之一的太空野狼的大法師
這是這位曾在大遠征時期擁有著無數榮譽，忠誠於黃金王座，即使是萬年之後仍然活在無數千子記憶之中的阿斯塔特在甦醒之後喊出的第一句話。
「！」
「？」
」
在短暫沉默之後，凝固的空氣開始了流動。
靈族們事不關己，準備吃瓜看戲，看看人類好兄弟又整了什麼好活。
被勾起情緒的千子們頓時義憤填膺。
在甚少有人察覺到的角落，幾名隸屬於五芒修會的暗黑天使聞著味湊了上來。
拉美西斯撇過腦袋。
黎曼魯斯那因為好奇心得到滿足的笑臉頓時僵住了。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