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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咱就清楚一點,正經魔女肯定說不出這種話!

2025-01-27 11:53:26 作者: 悲涼鴿

  第169章 咱就清楚一點,正經魔女肯定說不出這種話!

  不知跑了多少里地,魚餅終於放緩速度,嘶聲喘氣,在河邊停下飲水。

  「這畜生把我們帶到哪裡來了?」法莉婭恨不得一腳踢在馬屁上,「你說她叫魚餅?真巧,我剛打定主意,要把她端進河裡餵魚!」

  「法莉婭,別站在馬後,很危險的。」阿斯讓把法莉婭帶去一旁。

  「這條小河應該是月河的支流,」阿斯讓說,「讓她休息會兒吧,後面還得靠她帶我們回去。」

  水源是最危險的地方,不知多少猛獸在旁虎視耽,準備一飽口福。尤其是龍。水源地附近是龍的天然牧場。

  所幸周遭樹木並不茂盛,不怕綠龍偷襲。雖說綠龍體重在諸多龍類當中屬於最輕的一檔,但在一般情況下,它們也不會像鳥一般在天空盤旋捕獵。

  飛行是一項極耗能量的行為,入不敷出乃是常態,因此,只要森林中還有食物,綠龍更願意在森林中依賴鱗片的保護色潛伏狩獵。

  不過,那些侵入河谷地區的綠龍,它們的習性肯定有所變化,不能以常態論,還是當心為妙。

  阿斯讓繃緊神經,保持警戒。

  法莉婭則神經大條,滿腦子都在想剛才的事。

  「聽菲奧娜講,你好像並不願意和依蓮尼亞——延續家族嘛,」法莉婭用肩膀撞了一下阿斯讓,「喂,你這傢伙,是不是對我的安排頗有微詞!」

  「畢竟我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怎敢和別的女人歡好。」阿斯讓嚴肅道。

  哼,嘴上說的好聽,那梅呢?是,確實是我親手造就了這一切,腦子一熱便犯了傻,居然參考借鑑其他魔女的做法,給自己挖了大坑,但你就不能絕情一點,彌補我的過錯嗎————.不—.不行,可惡,要是現在把梅氣跑,那就大事不妙了!

  法莉婭糾結又自責,現在她的計策可謂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沒在阿斯讓面前樹立起尊貴威嚴的形象,甚至還有點享受了·!真是荒唐又荒謬!

  也罷!仔細想想,正因有梅襯托,她在阿斯讓心中的形象才沒有毀於一旦嘛!

  

  「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你留下子嗣的,唯獨這點不行,這是絕對不可以逾越的底線,是所有魔女的禁忌,」法莉婭陰鬱地皺起眉頭,困擾地說道:「你是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魔女光是與人歡愛,就足夠在審判庭上判處死刑啦!」

  「這麼嚴重?」難怪後世的魔女越來越變態。

  「喏,你站在河邊照一照自己,就知道原因了。」

  「啊?」

  「照我說的做。」法莉婭拉著阿斯讓站到河畔,指著河面里的倒影,說道:「現在明白了吧?」

  阿斯讓盯著水面看了半分鐘,搖頭說:「不明白。」

  「那我就直說了吧!」法莉婭沒好氣道:「瞧瞧你的眼神!這種———-澀眯眯的眼神!你這下流的混帳,我猜你一直在用澀眯眯的眼神盯著我看!」

  「是你想多了。」阿斯讓既覺無奈,又覺好笑。

  法莉婭紅著臉,嗆聲道:「我想多了?才怪!我說的是事實呢!所以偉大的愛莎才立下規矩,以防你們這幫凡人對我們魔女動歪腦筋·全怪諸王時代的魔女們生活不檢點,所以愛莎和她的繼業者們才會用這種極端方式回擊對立國王們的抹黑和羞辱。」

  現在不也一樣不檢點,「原來如此。法莉婭,你千萬不能和她們一樣。」

  「時代變了。」

  「你別變。」

  法莉婭瞪了阿斯讓一眼,指著他手裡牽馬的韁繩,趾高氣揚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住我?區區一介凡人,居然想像拴馬一樣拴住一位尊貴的大魔女!」

  「我不贊同你的比喻,但我贊同你的意思。」阿斯讓點頭說,「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法莉婭咳了兩聲,紅著臉說道:「那、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圖窮匕見了是吧。阿斯讓看著法莉婭泛紅的臉頰,輕聲問道:「你確定?現在?這裡?」

  反正現在又沒有人—鬼才會說出口呢!卑鄙!無恥!竟然想讓我說出這種話!法莉婭想著想著便羞到極點,再由羞轉怒,眼裡要冒出火來。

  阿斯讓知道這種時候就不能再逗她玩了,暫時也不好用「有龍危險」為由回絕她,於是便拜託法莉婭用魔法造出一個小石柱,系好馬繩,牽著法莉婭來到一處樹下。


  樹木不多,但用總比沒有強。

  「萬一附近有龍,怎麼辦?」阿斯讓脫掉法莉婭肩上的鑲金法袍。法袍珍貴,不能弄髒,更不能掛蹭留痕。他卸下背上的大劍,再將魔女的法袍折好,纏在澀澀魔女的細腰上。

  我會給你十分鐘時間,讓你去把龍宰掉。」其實法莉婭有點慫了,手足無措,站姿僵硬,全靠嘴上逼能。

  「十分鐘?」

  「不夠嗎?要是敢讓我久等,我就要小看你。你以前是我的奴隸,現在是我的騎士——奴隸騎土!我命令你去屠龍,你就得做得盡善盡美,讓我滿意。」法莉婭四肢僵硬,似壞掉玩偶,閉著眼睛被阿斯讓擺弄出姿勢,「餵、喂,還是算了——算了吧!」

  「好的。」阿斯讓本就是在捉弄法莉婭,既然她喊停了,也就果斷停下手來。

  緩過神後,法莉婭憤怒地踩住阿斯讓腳尖,窘迫又惱怒地喊道:「居然、居然敢用那樣—..那樣的姿勢冒犯我!你—你要抱著我!聽懂沒有,

  抱著,能做到的吧?我要隨時看到你的臉!」

  「懂啦、懂啦·——」

  阿斯讓尷尬地應道。他想,法莉婭說是這樣說,可她自始至終都是把臉枕在自己肩上,表情隱藏得很好,還用一隻手摁住自己的後腦勺,不許自己偷看。完全就是欺詐!

  喝完水的魚餅回望不遠處的兩人,不滿地打了幾聲響鼻。

  此時此刻,法莉婭宛如上癮的酒徒,喝的爛醉不說,竟還想貪杯。這哪能行?阿斯讓將她放下,輕敲她的腦袋瓜,「法莉婭,和你說件事。」

  「幹嘛呀!」

  「好像有人來了。」

  法莉婭陡然打了個激靈,猝不及防地推開阿斯讓,接著如行雲流水般穿好法袍,猛地一拍臉頰,等她鬆開手時,已然變回先前那副冷峻的表情。

  阿斯讓拾起大劍,以防萬一。

  「人呢?在哪?」法莉婭的嗓音很是生硬,「我怎麼沒看到人?」

  「我不會騙你,」阿斯讓說,「仔細聽,遠處有陣腳步聲。我猜是隊巡邏放哨的農民,或許是在監視金月灣動向。」

  「聽不到。」法莉婭鬆了口氣,「總之,離我們還有段距離,是這樣吧?」

  「你剛才是不是想過殺人滅口?」

  「不然?」法莉婭陰沉著臉,說道:「走吧,我不想和刁民打交道。」

  阿斯讓看了眼魚餅,這傢伙跑累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來不及了。」

  沒用太久,三個手拿短劍的農夫壯看膽子走來,還一個農夫轉身溜走,

  顯然是要回去通風報信。阿斯讓打量著這三個人,他們衣著整潔,想來是從領主莊園中搶來的戰利品,但粗糙的皮膚和鄉間的厘語出賣了他們的真實出身。

  「一個魔女!還有一條魔女的走狗!」一個戴著草帽,抬頭紋嚴重的農民打量著法莉婭披肩的法袍,不要命般叫:「他娘的,想來搞破壞?幸好被咱幾個撞破了!」

  「你們敢罵魔女?」阿斯讓頗感新奇,順便安撫法莉婭,告訴她先別動手,凡事由他處理。

  「橫豎都是死,怎地,還不許咱們過過嘴癮哩?」

  「懷。」

  年紀最輕,身高最矮的農民朝兩人腳底吐了口痰,氣得法莉婭眼皮直跳,但她不會動口,因她曉得,若和這群賤民對話,純屬自取其辱,誰知道這群賤民肚子裡窩看什麼粗鄙的話!要動就動手,賤民就是欠打!

  「誰說要殺你們了?」阿斯讓勸幾個農夫冷靜頭腦。

  「這兒是咱們的地盤!你領著魔女闖進來,敢說沒有壞心思?」滿是抬頭紋老農的揮了揮手裡的短劍,「肯定是來劫人的,想劫走咱們從老爺那抓的俘虜?哈,沒門。」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娘的,」老農狠拍了一下矮個子年輕人的腦袋,,「豬腦子,把你這嘴關上!你少講點蠢話,比什麼都強!」

  「你們不準備用這些人質談判了嗎?」阿斯讓問道。

  「關你什麼事,你的主子是魔女,又不是住在城裡的貴族老爺,」另一個農夫叱道,「你替他們急什麼。」

  確實,我是你無可爭議的女主人。法莉婭有意戳了戳阿斯讓,以此宣告主權。

  「你說得對,人質的死活的確與我們無關。」阿斯讓聳了聳肩,稍作思考後說:「事實上,我們來這兒是想了解一下綠龍的情況。」


  農奴眼珠子轉動,懷疑地瞅著阿斯讓與法莉婭,,「得了吧,你以為咱們會相信你的鬼話?魔女及其走狗向來鬼話連篇!每次都跟咱們喊,會降稅的,會降稅的!他娘喊了幾百年了,也不見有什麼真動靜!到頭來,連他娘喝水都要交稅!」

  「我看你們就是想用龍要挾咱們,勸咱們投降,」旁邊的農夫伸著頭喊道,「滾蛋去,咱寧願餵龍!而且有龍是好事,咱巴不得趕緊飛來一條龍,

  把你們兩個全吃了。」

  「你們會被龍嚇得屁滾尿流,而我抬抬手就能把龍殺死,」法莉婭終於忍不住說道,「敢小看我?也不瞧瞧我身上一一阿斯讓趕忙打住法莉婭,在其耳邊小聲道:「先打住,我有個主意。」

  「嘿嘿,你倆鬼鬼票地商量什麼呢?是在想法子拷問咱幾個哩?哈,

  告訴你們,咱幾個別的東西沒有,卻正好有一身硬骨頭!」

  「其實我倆是從紅土鎮那邊逃過來的,」阿斯讓說,,「紅土鎮你們知道嗎?」

  「紅土鎮——.天神教的地盤。」矮個子農夫嘀咕道。

  「是啦,我和她就是從天神教手裡逃出來的,想要過來投奔你們。」阿斯讓點頭道。

  法莉婭皺著眉頭,在阿斯讓耳畔問:「你在說什麼胡話?」

  「別急。」阿斯讓拍拍法莉婭的肩膀,繼續向農夫喊話:「幫你們幹掉綠龍,就是我們的投名狀。」

  「活見鬼,你的意思是,你從前是教團的人?」老農不可置信地再次打量兩人,「那你身邊這個魔女,就是被教團拿去釀酒的勞什子聖女咯?娘的,真覺得咱沒有見識沒有眼力是吧!咱能不知道你這魔女身上穿的什麼袍子嗎?」

  「和你們身上的衣服一樣,都是搶來的,」阿斯讓神情自若,「要是沒有這身袍子,我們可走不到這裡。」

  這些農民居然知道教團、聖女還有所謂的聖酒「她叫雅莉法,我叫—讓。」

  「咱們村子裡的精靈姐姐說過,」年輕農民說,「被教團捉去的魔女最後都會害些毛病出來!魔女,你有什麼毛病?」

  「你才有毛病呢!」法莉婭炸了。

  「我和雅莉法是青梅竹馬,她過去是個很乖很體貼的女孩子,可被教團帶走以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脾氣暴躁,精神不穩。」

  「被髒東西附身了,還是被影子掉包了?」老農直犯嘀咕。

  「不是哩,精靈姐姐說了,性情大變的人才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也不是被影子掉包了,而是腦子出了病,需要喝藥治療!」年輕農夫篤定道:「是精神病哩!教團害這個魔女染上精神病咯!雖然咱們村裡的精靈姐姐有法子治這病,但你是魔女,咱們絕不會讓魔女進村的。」

  精神病?我有精神病?!

  法莉婭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憤而舉拳,海扁阿斯讓,但阿斯讓依舊面不改色,畢竟法莉婭根本不捨得下重手。

  「黑頭髮的傢伙,聽你的說法,你跟這魔女感情很好?好到讓你別看腦袋,帶她從天神教手裡跑路?」老農臉上的懷疑情緒分毫未減。

  「是啊,我們彼此相愛。」

  「信不過你。這樣,你叫她說,你是她男人,她是你女人,咱就相信你倆是從紅土鎮那邊逃難來的!咱就清楚一點,正經魔女肯定說不出這種話!」

  阿斯讓望了眼法莉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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