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十年
世人都言修仙百藝，但真正最為人稱道的，還要屬於「丹符陣器」四道。
只要能得其一，基本上就不會缺錢。
像是符道，基本上就和印錢差不多。
而且這四道，也是其他修仙百藝的基礎，
臂如。
愧儡一道就需要陣道和器道的基礎。
而像是毒蟲培育、煉體，同樣能涉及到部分丹道基礎，
沒有與之相配套的大藥，煉體修士基本上很難走到相應的高度。
甚至是煉戶一道，都涉及到部分丹道。
也因此越是高階修士，越是走到後期越是會選擇兼修部分修仙百藝的內容。
尤其是部分修到元嬰的老怪，活過了漫長歲月，兼修的還不止一條兩條小道，甚至都能稱得上萬法皆通了。
但是。
想要真正成為一位煉丹師，那可是相當不容易。
知識傳承首先就是擺在第一位的難關。
任何一個丹方，那都是有價的。
哪怕是一個單單只對練氣修土有用的丹藥的丹方，金丹修土或許都牢牢在手心，不會輕易泄露。
甚至就連具體煉丹的手法、竅門，這些甚至都是秘傳的。
就算是過了知識傳承關，實操方面依舊難之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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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門技藝的熟練掌握，本質上都需要大量的練習。
但是。
對修仙者而言，真正夠年份的藥材，那可是珍貴之至。
就拿築基丹來說，看似好像是低階修士才能用到的丹藥，
但很多藥材都對年份有要求，甚至動輒五六十年起步。
就是白雲觀這等仙宗上門，想要湊齊一爐煉製築基丹的藥材，那也需要漫長時間的搜集和等待。
想要拿來給新人練手，那簡直就是做夢。
若是真有新手煉丹師煉廢了一爐築基丹，恐怕也要面臨宗門無數弟子的質疑和口誅筆伐。
所以，對於很多新手煉丹師而言，唯一能夠獲取到這些至關重要丹藥經驗的方法，就是師父在煉製的過程中，他們跟在一旁協助、觀摩、學習。
而這註定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很多新手煉丹師在獨當一面之前，甚至還有師父手把手指導。
而這也是唯有真正的大勢力，才能真正源源不斷培養出新的煉丹師的重要原因之一。
待得知鍾立霄以前就擁有部分丹藥的丹方後，赤火真人也非常高興。
如此一來，他也不用承擔泄密的風險，
隨後，就是各種藥理知識的講解。
真正走到這個部分，鍾立霄的觀感頓時就不一樣了。
有師父教和沒有師父教，還真就完全兩碼事。
各種藥材的特性，更是得到了非常系統的傳授，
對於他們這些修仙者而言，記憶早就非同日而語，很多人基本上一遍都能記住這浩如煙海般的知識。
但是。
想要鑽研出這些知識和傳承，那還真是不知道要消耗多漫長的時間。
這一點對比魏都頭贈送給他的那本《百草經》，以及赤火真人傳授給他的白雲觀諸多藥理知識，就能一眼判斷其高下。
同樣一個配方，如果說《百草經》上很多地方都語焉不詳，甚至還有錯漏，
那麼白雲觀這邊的研究簡直要深刻無數。
「知識的傳承就是這樣，總是會隨著研究的越來越深入，而逐漸接近其本質。但是每當我們知道的越多，或許也能發現越多的未知。」
「在這修仙界，知識實在是太封閉了，很多我們現在引以為傲的發現，其實都是古人發現甚至是失傳，或者乾脆就是掌握在其他宗門手中的秘傳..：.
」
說到這裡赤火真人也不由一陣噓。
鍾立霄見此，心頭也不由有些感慨，
和前世地球相比，這個世界的人對於知識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虔誠。
和赤火真人雖然接觸的不算多，但鍾立霄還是能夠感受到，他也無愧於金丹真人的身份，真的非常非常博學。
想到師父虛玄子或許很快就會推出的「虛擬藏經閣」，鍾立霄也忍不住道，「重複創新也的確是極大的拖慢了文明的發展，日後或許可以推出一本期刊。收錄天下各種知識秘傳，只要願意付費，就能學習到期刊上的前沿知識。」
赤火真人聞言，也不由一陣錯。
這種想法實在是瘋狂，但只是稍微想想，還是讓人為之景往。
好一番暢想後，赤火真人忍不住搖頭，「不可能的，一個丹方就能興旺一個家族，誰願意公之於眾？」
鍾立霄直接提出了「專利」的概念赤火真人一愣。
忍不住在心底一番推演，感覺貌似還真有些可能？
鍾立霄笑道，「「就拿一種丹藥而言，就算是他們通過配方還原了出來，哪怕是自用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畢竟出貨少。」
「但他們若是想要通過這門丹藥賺大錢，就必然要走市場渠道..到時候專利人就能通過賣專利而賺大錢...
」
赤火真人一番推演後，越想還越是感覺此法可行。
當一顆丹藥價錢真的低廉到一定的程度，相信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都是選擇通過正規渠道購買一顆，而不是自己耗費漫長時間學習，然後自己去煉製一顆。
而這就更加保證了專利法的可行性！
一些極端機密的配方自然不會公開，但只要公開部分，這個世界或許就會大不一樣了。
當專利概念真的深入人心後，這個世界或許還真會迎來一個知識大爆炸時代赤火真人甚至都忍不住為之陶醉，但隨後他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資源太稀缺了，就算是築基丹的配方公開，但世上又有幾個勢力能真正湊齊一爐藥材？」
赤火真人說的就是現實。
築基丹的配方在現在，真算不得絕密了。
但想要湊齊一爐藥材，那又談何容易？
天下很多大勢力掌控摩下各大勢力，很大程度上就是通過控制築基丹的產出而實現的。
赤火真人這話，讓鍾立霄也不由一陣沉默。
無論在哪個世界，資源永遠都是遺之的。
一些極端稀缺的資源，甚至早早就瓜分完畢。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甚至連去爭去搶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進去分一杯羹，要麼被現有的既得利益團體聯合打壓，要麼乾脆就是擊敗其中一個，取而代之。
像是他剛剛說的那個知識大爆炸時代，從目前來看還真是有些痴心妄想。
但是。
鍾立霄前世的記憶和經驗，還是讓他相信，當知識和財富積累到一定的程度，生靈總能找到新的解題思路。
就拿前世地球的燃料來說，農業時代漫山遍野都是光禿禿的。
但一進入工業時代，人類文相繼發現了各種化石能源，反而有了綠水青山。
而隨著核能的發現，時代更是跨越式向前。
只要敢想，蛋糕或許還真有可能因此而做大。
鍾立霄笑道，「我們是出題人，在我們這一代或許沒有好的解題思路，但隨著知識的積累，說不定後人就找到了新的解題思路呢？就拿築基丹的丹方而言，
那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很多藥材都找過替代品吧？」
赤火真人笑著搖頭，並沒打算繼續和鍾立霄爭論這個話題。
現在出題，相信後人能找到新的解題思路，這不就相當於......我死後哪兒管他洪水滔天麼？
至於鍾立霄所說的那個築基丹歷經一次又一次改良的例子......這也並不容易啊！
丹方就算是再怎麼改良，有些藥材依舊是不可替代的。
至於對藥齡的限制，現在誰又能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赤火真人對於鍾立霄的樂觀和奇思妙想還是非常敬佩的。
和鍾立霄這等天之驕子深入交談，他才算是真正感知到了他思維的僵化和不可掩飾的暮氣。
這讓赤火真人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而很快，赤火真人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
師父正陽子直接找上門來。
劈頭蓋臉就問他，是否想要和他搶徒弟，倒反天罡！
赤火真人懵了啊。
他只是想要幫師父解憂，先給鍾立霄小小的打個基礎啊，哪兒有什麼倒反天罡的膽量？
然後，赤火真人就眼巴巴望著鍾立霄被師父從他的火照峰搶走。
赤火真人人都麻了。
至於嗎？
師父你堂堂一位元嬰真君至於嗎？！
無論是鍾立霄也好，還是元嬰真君正陽子也好，身上天然就有無數目光聚焦這個小小的「插曲」，一時也在白雲觀被引為笑談。
讓本就如日中天的鐘立霄，身上再次平添了一筆更加傳奇的經歷，更是被人所津津樂道。
只是很快，這種帶有戲謔調侃意味的津津樂道，風向就開始徹底偏向於正陽子。
隨著時間流逝，朱雀峰中關於鍾立霄乃是絕世煉丹奇才的消息，也逐漸開始流傳開來。
起初，眾人還並不怎麼相信。
而隨著時間流逝，出自鍾立霄之手的各種丹藥，也上架的越來越多。
至于丹藥品種，也逐漸從最初只適合練氣修士使用的養精丹、黃芽丹、聚氣丹、辟穀丹、五芽丹。
延伸到了對築基期修士也有大用的聚元丹、培元丹、真元丹。
而更加讓眾人震驚的是，但凡是出自鍾立霄之手的丹藥，品質都非常高。
甚至光是流傳出來的這些，裡面甚至都還蘊含一些上品丹藥。
這讓白雲觀的諸多修土，一時都徹底被驚掉了下巴，
天才，難道就沒有任何短板麼？！
這一下莫說是白雲觀普通的那些弟子們，甚至就連那些個元嬰老怪，也各個都對正陽子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單知道鍾立霄天才橫溢，身上諸多地氣匯聚，有資格成為「一極」，卻是不曾想到鍾立霄于丹道上的天賦竟也如此驚人。
這下其他元嬰老怪也紛紛都有些坐不住了，紛紛想打鐘立霄的主意。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正陽子這混帳他吃獨食啊.：：：.
時光飛逝，但他們愣是都沒有找到一點漏洞。
而鍾立霄也徹底沉浸到了這種異常充實的生活之中，甚至都有些樂不思蜀。
對丹道了解越多，越是能夠感受到此道的博大精深。
在浩浩修煉古史上，外丹的歷史甚至還要遠比內丹漫長。
對於任何一位丹道大家而言，丹成九轉，服用後三日成仙，都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只是相較於內丹，外丹對各種靈材的要求實在是太高太高。
絕大多數藥材，現在甚至都已然絕跡。
但就算是如此，練就一顆九轉金丹，依舊是所有煉丹師的終究目標。
在煉丹師的一代又一代傳承中，甚至還提出了無數中九轉金丹的配方，甚至還有種種嘗試。
光是老師正陽子這一脈代代相傳的《丹經》中，就有各種例子。
臂如。
煉丹師耗盡一輩子時光，按照自己的理解，練出九轉金丹一顆，「服下，
卒」，之類的記載都層不不窮。
可想而知這些煉丹師臨到老了有多瘋狂！
但就算是如此，所有的煉丹師們，依舊未曾放棄對九轉金丹的追求。
時至今日，內丹法在比例上已經遠遠高過外丹法門。
但外丹法的成就依舊不低，比較典型的就是外道金丹，以及各種突破境界的丹藥，都是他們孜孜以求後的成果。
像是目前結丹所說的「內丹成，外丹就」，裡面同樣蘊含無數煉丹師的智慧這讓鍾立霄也難免聽的心潮澎湃！
在得到「老師」正陽子的傳授之前，鍾立霄還從來不知道，通過外丹法門，
也是可以給法身練就一顆強力金丹的。
一旦內丹外丹相契合，戰力還能升一大截。
不僅如此，內丹也是可以當做丹藥來煉製的。
也可以反覆提煉，最終將其品質提升到「九轉」
2
果然，跟著會煉丹的元嬰師父，還真的能學到真東西。
這讓鍾立霄愈發虔誠！
而就在鍾立霄沉迷學習而不可自拔的時候，鍾立霄的名聲也徹底傳了出去，
傳遍了白雲觀治下各大勢力。
隨著鍾立霄的諸多事跡，被越來越多修士所知曉時，鍾立霄這個名字更像是天上之日月一般，為所有人所敬仰。
也不知由誰第一個提出，鍾立霄莫名其妙就獲得了個「禹雲暮第二」的稱號。
甚至還有人專門將其稱之為「小禹雲暮」
而就是這麼一個狂野，甚至格外不著調的稱號，卻是越傳越廣。
甚至還像是迴旋鏢一般，傳到了白雲觀，傳入了鍾立霄和禹雲暮本人的耳中。
以至於引的白雲觀官方的正名和闢謠！
什麼「禹雲暮第二」，什麼「小禹雲暮」，這不是有心人居心不良，試圖離間鍾立霄和禹雲暮麼？
天才都是傲氣的，尤其是對鍾立霄而言，他又豈會鬱郁久居人下？
單單這個「小禹雲暮」的稱號，甚至都能逼的他和禹雲暮將來不得不一戰。
而對禹雲暮而言，什麼「小禹雲暮」這不是妥妥的碰瓷麼？
什麼檔次啊？
也敢稱「小禹雲暮」？
更甚者，白雲觀暗地裡可是有個「浮雲八子」計劃的。
這不是妥妥的給鍾立霄拉仇恨麼？
但是。
哪怕是白雲觀官方專門出來闢謠，甚至是三令五申，明令在宗門內禁止傳播什麼「小禹雲暮」的稱號。
但是鍾立霄那個「小禹雲暮」的綽號，還是被傳的沸沸揚揚。
不得不承認，想出「小禹雲暮」這個稱呼的，絕對是個陰謀大家，手段髒到可怕。
但它偏偏又是如此的深譜人心！
不知其內幕的，會忍不住跟風「玩梗」
而知道其中內幕的，就算知道這個稱號背後的歲毒用意，但是太陽都有黑子，人心之中又豈會沒有黑暗面？
事實上，自鍾立霄成名以來，暗中想要將鍾立霄扼殺在搖籃中的勢力就多不勝數。
像是「血刃」、「無間」、「幽冥」、「墮仙之手」、「弒仙盟」這些秘密組織里，對鍾立霄的殺人懸賞，那更是一再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哪怕鍾立霄乃是白雲觀元嬰真君的真傳弟子，依舊有膽接取任務哪怕是鍾立霄已然多年不曾出山，這些一直蟄伏於暗中的刺客，依舊非常有耐心。
對於修仙者而言，時間在有時候，那也是真的不值錢。
修仙無日月。
自從開始跟著正陽子學習煉丹之後，鍾立霄幾乎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
這在本質上，甚至和他最初的安排還有些背道而馳，
畢竟，在當初他只是打算簡單學學煉丹，然後獲得一個煉丹師的身份，就此洗白神通葫蘆。
只是讓鍾立霄都沒想到的是，在正陽子得知他驚人的煉丹天賦後，對他那是愈發的嚴格。
各門功課都抓的非常嚴，搞到後來鍾立霄都有些欲哭無淚。
那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一個院系就只有他一個學生，一旦他請假整個院系都跟著放假，所有老師都盯著他上課的感覺。
搞到後來鍾立霄也只能埋頭苦學！
隨著徹底學進去後，鍾立霄發現，學習煉丹和神通葫蘆之間並不衝突。
學習煉丹的過程，就是神通葫蘆使用條件里的知道「原理和藥方」的過程，
能極大提升他對神通葫蘆的掌控。
藉助神通葫蘆成丹的效率那也是越來越高！
而隨著鍾立霄在正陽子老師的眼裡越來越重要，他和朱雀峰之間的聯繫也越來越親密。
正陽子老師是知道鍾立霄的神通叫做「饕餐之胃」的，於是朱雀峰的各種廢丹，就幾乎全部打包送給了他。
其中甚至還包括煉廢的「金液玉還丹」。
此丹乃是白雲觀所掌握的結丹靈藥中的一種，和其他宗門所掌握的「降塵丹」齊名。
就算是廢丹，也非常珍貴了。
白雲觀這邊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回收流程，甚至還研究出了其他用途。
但現在都便宜鍾立霄了！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鍾立霄一邊跟著老師正陽子學習煉丹，一邊通過神通葫蘆快速產出各種丹藥。
隨著他煉丹師的名頭徹底打響，鍾立霄的財富也是越積累越多。
不僅如此，隨著各種廢丹大把入肚，鍾立霄的修為也是一路突飛猛進。
大概就在鍾立霄改口喊正陽子為老師後第四年，將各種廢丹當飯吃的鐘立霄，於練氣一道的修為正式走到了築基後期。
在他改口喊正陽子為老師的第六年，鍾立霄於《后土真身》方面正式取得突破性進展。
成功凝練出地皇印。
在第七年的時候，鍾立霄在正陽子老師的堅持下，力排眾議，獨立煉製了一爐築基丹。
不僅煉製成功，而且丹藥品質還出乎眾人意料的好。
自此，鍾立霄徹底成為了可以獨當一面的煉丹師。
老師正陽子甚至還將「金液玉還丹」的配方傳授給了他，由此也能感受到正陽子對他到底是有多器重。
結丹靈藥配方，這可是絕對的宗門大秘了。
傳授給他幾乎就相當於正陽子老師以元嬰身份為他背書擔保！
或許在老師正陽子看來，一爐金液玉還丹的藥材，沒個幾十年上百年很難湊齊，但對鍾立霄而言卻是幫大忙了。
第八年的時候，鍾立霄練氣一途的修為成功走到築基圓滿。
自此，鍾立霄開始藉助神通葫蘆秘密煉製金液玉還丹。
有一個元嬰期的煉丹大家老師就是有這個好處，哪怕是沒機會接觸到足夠年份的靈藥，但他獲取一些藥草嫩苗研究研究還是可以的。
他甚至都沒有耗費太大的力氣，就接觸到了煉製金液玉還丹的各種藥材。
在常人眼裡，鍾立霄這就是純好奇。
就算是猜到他有尋找足額藥齡藥材煉丹的野心，但依舊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畢竟這玩意兒，一株幼苗種下去，沒個幾百年基本上無法成材。
就像是修仙界的金絲楠木一樣，幾代人都走了，估計藥材還只是小嫩苗。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神通仙藥葫蘆就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對於這一點，鍾立霄非常非常有信心。
哪怕過程超乎想像的艱難和波折！
於是，鍾立霄就在一次次藉助神通葫蘆煉丹，又一次次失敗的過程中反覆試錯。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兩年，鍾立霄總算是成丹一顆。
而自從成丹一顆之後，第二顆、第三顆也就水到渠成，
自此，鍾立霄正式有了結丹的資本。
當即將神通「虛丹」從老祖鍾安河體內召回，正式開始秘密籌備結丹事宜。
雖說是秘密籌備結丹，但鍾立霄並沒有瞞著師父虛玄子的打算。
核心緣由還是結丹動靜太大，而且他也需要師父虛玄子幫他遮掩。
而且他也是打著小算盤的，師父虛玄子親眼見證他結丹了，難道還能不給他準備一件法寶？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