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有人格分裂證!那是關於爺爺說的故事,你的研究?不值一提
贊妮只覺得此時自己可以隨意穿梭於以太位面與現實。
她的話語就像最甜美毒藥一般,讓人知道哪怕有毒也要一飲而盡。
往昔那些被她魅惑之眼所控制的那些人,竟然在這一刻與她產生了一種隱隱約約的連接。
她仿佛可以隔著萬水千山將自己的命令傳達給對方。
她變強的方式也很簡單,汲取對方夢境,或者是歡愉時產生的力量。
又或者極端一點,用魅魔之吻這項能力。
魅魔的吻自帶超強的心靈攻擊,任何無法免疫這種力量的生物,與魅魔接吻一次後,心靈將會完全空虛。
變得只剩下行屍走肉,沒有任何自我意識,
力量——
她確實渴望著力量,不論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那些追隨她的人。
但,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力量呢她看著潔白無瑕的身軀,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主人,伯爵大人又來了。」
瑪蒂的聲音將她拉回到現實,
贊妮臉色慌張,連忙將自己身上那不屬於人的部位都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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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幻術,來自於美坎修特賜予的能力。
此時的她,不僅僅變成了一名半人半魅魔,更是變成了一名以美坎修特為宗主的邪術師!
將身上的特徵隱去之後,她胡亂將旁邊的衣物往身上套,可卻越緊張越慢。
「主人,您還好嗎?」
似乎是等待太久沒人回答,女騎士敲門的聲音變大。
贊妮被強化後的耳朵還清晰地聽到她拔劍的聲音。
她連忙開口回應。
「我沒事!我、我只是在—」
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瑪蒂和她太熟絡了,幾乎可以說是一同長大。
她的支支吾吾,似乎讓女騎士誤會了什麼,在短暫的沉默後,瑪蒂語氣緩慢回復道。
「您可以慢慢來,我會安心等待的。」
贊妮一聽就知道,對方以為自己在玩獎勵!
該死!
越想如此,她穿戴衣服的速度就越慢,甚至中間還出現過被卡死的情況。
因為刀疤更深了,原本的衣物一下子就變得擁擠。
好在緊要關頭,她想起剛才得到的知識,連忙召喚出一隻藍色手掌配合自己穿戴衣物。
和其他貴族小姐那身鯨骨胸衣搭配長裙,再用群環撐起來的裝扮不同。
贊妮的上身穿著灰色內襯,下身為黑色馬褲。
那種嬌滴滴的穿扮,已經離她十分久遠,
頭上的雙角和尾巴已經被她藏起來了。
完成這一切後,她才調整下表情,打開了房門。
臉上的妝容都來不及補。
一開門就看見靠在牆邊的瑪蒂,大概是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
騎士臉色通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開門動靜才急急忙忙拿起身旁的武器挺直身子。
「什麼事?」
贊妮淡定自若,看不出半點剛才的慌張。
「迪卡儂伯爵又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贊妮臉色一沉。
並非所有人都會被她魅惑,這位伯爵就不會。
但相比這個,她更希望對方會被魅惑。
因為這位伯爵是她的狂熱追求者,已經到快不擇手段的程度。
在瑪蒂的帶領下,贊妮來到了上次會見大法師伊爾明斯特的房間。
一位年輕的貴族男子坐在沙發上,臉色帶著急不可耐。
聽到鞋跟接觸地板的聲音便迫不及待轉過身來。
「贊妮———"
「請稱呼我為公主。」
「好的,贊妮公主。」
男子搓著手朝她靠來,對旁邊女騎士拔劍的動作視若無物。
「我說的建議,您考慮得怎麼樣?」
對方提出的條件,是贊妮嫁給他,而他則會提供1000人的軍隊。
痴心妄想,這是贊妮對他的評價。
「瑪蒂,你在外面等我。」
女騎士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公主以前可是不讓她脫離半步的。
這個男人以前更是有動手動腳的前科。
但在看著她那雙眸子,她沒有反駁,只是緩緩後退。
手一直握住劍柄盯著貴族男子,大有不對就上前。
就在女騎士把門關上後。
「控制他。』
沙啞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
讓她原本準備回應的話卡在喉嚨中。
「只要你點下頭,我魔下50名騎士,300名射手,500名步兵團,都可以歸你指揮!」
「控制他,順從你的內心。』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
贊妮雙指併攏,按在太陽穴的位置上。
那個聲音是什麼?
「對了,不僅僅是我的士兵,我的父親,我的叔叔———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來吧,擁抱真實的自我。
耳邊的聲音越發尖銳,到最後一個詞彙時更是如同蜂鳴。
再配合男子的聲音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夠了!」
無形的衝擊波從贊妮身上發出,甚至將房間內的玻璃窗都震出裂紋。
「發生什麼事了!」
女騎士端門的聲音讓贊妮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正在流口水,目光痴傻的男人,她強行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沒事,我稍微有些激動而已,你在外面放心等待。」
「主人.」
「聽話!」
是·.·
話音剛落,室內再度陷入一片寂靜。
她下意識伸手一揮,男人便直挺挺地倒下了。
「你到底是誰?」
她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下一刻,贊妮背後的影子蠕動起來,最後變成了她的模樣。
不同的是,黑色人影背長蝠翼,頭頂的小角和尾巴並沒有藏起來。
身上更是不著寸縷。
「我就是你啊,小傻瓜。」
影子贊妮一下子就貼上來,對對碰。
「你、你在胡說什麼?!
葡萄的觸感十分奇怪,贊妮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
「接受你真實的內心吧,你就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不、不、不!」
她抗拒著這一切,但影子卻不依不饒跟了上來。
不論贊妮往哪躲去,都無法躲開影子的接觸,真正意義上的如影隨形。
「你就是一個內心黑暗的女人,什麼為了那群可憐人,那不過是你那驕傲的自尊心在驅使你去施捨那微不足道的憐憫。」
「你胡說!」
「我胡說?哼哼~那你倒是說說,藏在你屁股後面的東西,是什麼呢?」
贊妮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尾巴不自覺動了一下。
「我·—」
當贊妮打開房門那一刻,瑪蒂手持武器迅速轉身,眼光在室內遊走。
看著一片狼藉的室內,以及安然無恙的兩人,她把緊張的目光投向贊妮。
「主人,您——"
「我沒事一一那麼,我就不送了,請慢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瑪蒂總感覺贊妮好像更美了,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哪怕她身上有一絲瑕疵,你都會覺得心疼。
最重要的是,伯爵的態度竟然來了一個180°大轉彎。
一下子恭敬不少。
漸行漸遠的伯爵只留下一個背影,但在他的瞳孔中,一個粉色的桃心正在若隱若現。
「原來如此,有點意思。」
目睹這一切的魅魔女王,咬著自己修長的指尖,露出好看的笑容。
「因為抗拒自己內心的陰暗而催生出來的第二人格,好像撿到寶了呢.—」
她原本只是將贊妮作為利用品,看做自己偷渡的後手。
但現在,這個女兒好像真不得了呢。
只要是生物,就有內心的陰暗面。
這個陰暗面可大可小。
大到想毀滅眼前的一切,小到只是因為小朋友比自己多分一顆糖而產生的嫉妒。
但很少有像讚妮這麼極端的,完全抗拒自己內心的陰暗,覺得自己純潔無瑕。
越是壓抑,那欲望便越是高漲。
就像一枚氣球,過充的結果就是爆炸。
贊妮便是如此,普通人的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可當她接觸到超凡的那一刻,一切就變味了。
魅魔的強大與否取決於心靈的力量。
贊妮的心靈或許不強大,但一定足夠扭曲,畢竟放某個世界已經可以開證了。
魅魔就是通過侵蝕心智來強化自我,那麼如何入侵心靈就很重要了。
像讚妮這種,詭往往就意味著難以防備。
她覺得自己應該真的是撿到寶了,竟然找到這麼一個可造之材。
單純用來做容器已經純屬浪費了。
因為,剛才她賜予的法術,贊妮只學會了次級幻影和魅惑。
但黑暗贊妮不僅學會了幻景和枯萎術,還掌控了刃契。
幻景可以改變一整個區域的景象,比如讓普通的樓梯變成看不見底的深淵。
還可以模擬出五感,雖然不算很真實,但卻也騙過大多數人。
枯萎術則是之前對付菲奧娜的施法者曾經用過。
可以抽乾生物體內的水分,讓他變成干戶。
刃契全稱為魔契恩澤一一刃之魔契。
魔契可以大致分成三類,鏈,刃,書。
鏈可以召喚一隻魔寵,從小魔鬼,夸賽魔以及小妖精中選取宗主所屬。
分別對應魔鬼宗主,惡魔宗主以及妖精宗主。
刃則是將宗主擅長的武器投影到手中,或者憑依到自己所使用的武器上。
那把武器天生便是魔法武器,不管是投影還是憑依。
而且還會自動獲得武器相關的技巧。
黑暗贊妮此時的鞭子技巧,不遜色於任何一個活了數百年的魅魔。
書契則是獲得一本名為《陰影之書》的魔法書籍。
每天從宗主那裡借取一部分力量施展魔法。
這些魔法因為不是本人施展,所以相當於沒有消耗。
簡單說就是獲得額外的施法能力。
法術強大與否取決於宗主的實力。
菜到如精也可以成為宗主,強如龍族也可以成為宗主。
至於為什麼神不是宗主,因為神不需要通過簽訂契約來借你力量,
人家玩直接隔空灌頂那一套的。
哪怕是最弱小的半神,只要和你在一個位面就能輕鬆給你輸送幾百年的功力那種。
也許,她應該培養一下這個新生的女兒?
起碼,她很適合作為自己的代行者。
如果不是附身,光看表面,她也無法觀測到對方內心的黑暗。
從伊爾明斯特將她送回原地而不是直接處死來看,那老不死明顯也沒發覺。
那麼,這簡直就是,用那個人的話怎麼說來著—妙手?
「哼,咱們慢慢玩吧。』
收回自己的視線,魅魔思考該如何接近當代德拉克。
與此同時,被人預備役的高德自然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一切。
他瞪著眼睛,看著那位矮人施法者。
「你有個選擇,被處死,或者接受通過勞動來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
「你無權審判我!我是安姆人,不是你們這個野蠻國度的平民!」
他可是青銅,只要今年成功攻破課題,明年他也能躍升為白銀中的一員。
只要把他的課題《關於如何改善阿斯卡特拉港物流系統》遞交上去,今年很可能等待他的,不是白銀,而是黃金,甚至是更高的鉑金!
「你說得對,作為金蘭花王國的貴族,我確實無權審判你。」
矮人發出一聲冷哼,作為一名施法者,他不管到哪都是別人的座上賓。
哪怕是被俘虜也不曾吃過苦頭。
沒人願意得罪一位施法者,尤其是在雙方其實沒什麼深仇大恨的情況下。
他跟著騎士跑出來,純粹是出於職業道德,被僱傭了自然就要完成合約內容。
但現在他後悔了,自己完全沒必要的。
不過,好在眼前的邊境領主也不敢犯這種錯誤,不願意和他結仇·"
「但我不是在以金蘭花貴族和你對話,短腿先生。」
侮辱性的詞彙讓矮人瞬間抬頭,這是公認的侮辱性稱呼!
就像前世的N開頭單詞一樣,這個稱呼在矮人的族群中也屬于敏感。
同理的還有安姆中對於矮人的蔑稱「金欲者」,意為:貪婪的矮人商販。
可當他抬頭時,卻只覺得雙膝發軟,呼吸一滯。
「我是在以德拉克帝國現任皇帝,德拉克霍爾德堡之主,未來的金蘭花之王,在跟你對話。」
那聲音就像震耳欲聾的雷鳴,迴蕩在矮人的耳邊讓他想起小時候依偎在爺爺身旁,享受著壁爐傳來的溫暖,聽著他口中故事入睡的時光。
「德拉克」
他剛才是真的沒想起來,因為太久了,這個姓氏。
久到大陸大多數人已經忘記這個曾經存在的古老帝國,以及其強大時的盛景。
「你們—你們回來了—
等到矮人呼吸困難,高德才鬆開自己的威壓。
感覺那股幾乎要將自己勒死的無形氣勢散去後,矮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其他劫匪更是已經嚇得兩腿顫顫巍巍。
「他們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人逃跑,就放信號,我會讓他們後悔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
高德說完,就要帶著人離開。
「慢、慢著!」
矮人連忙喝住準備離開的高德。
看著那暗無天日的礦坑,想到以後只能跟這個長得跟自己差不多的怪物陪伴,過著那慘無人道的日子,他就感到後背發涼。
見高德側過頭,他連忙將自己的研究說出去。
一個施法者什麼最值錢?武力?或許吧法術?有點,但不是最重要的。
施法者最值錢的,是他們的大腦,是他們腦中那些可以藉助他們在魔法道路上沉浸多年,而誕生出來的科研技術!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十分自信。
如果對方只是一名普通的邊境領主,那麼等待他的就只能是暗無天日的礦工生涯。
但對方是德拉克!一想到傳聞中的種種,矮人都覺得自己有些熱血沸騰。
博!一定要搏一搏!
成為安姆社會的精金有什麼用?再是完美無瑕之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國家,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個大一點的軍閥聯盟中的一員。
但如果眼前的年輕人成功,那麼他的未來,將會是整片大陸!
至於他失敗?那麼他就躲到地底去和那群被放逐的,臭烘烘的灰矮人一起蹲坑好了。
反正大家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誰也別嫌棄誰。
沒人願意深入地底去追捕囚犯,危險,麻煩,還有得不償失。
那裡就是罪犯的天堂一一前提是能活下去。
「物流?」
「對、對!阿斯卡特拉港的物流是我老師曾經參與其中建立的」
矮人的描述,也將高德的記憶帶回到那座被稱之為「金錢之都」的城市。
如果說燭堡是知識之神歐格瑪的聖地,那麼安姆的首付阿斯卡特拉就是財富女神渥金的聖地。
那裡是整個大陸商貿最繁華的城市。
甚至可以自豪的說,光比商業,深水城都比不過。
每個存在許久的城市,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這裡擁有最龐大的市場,吸引著來往的商人。
寶石、黃金、武器、皮草、奢侈品。以上種種,你都可以在這裡購買到。
博德之門,卡林珊,深水城這些地方的商人,也都神往這裡已久。
而作為這樣一座港口,它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物流法則由於安姆和德邦一樣,嚴禁非法的野生施法者,這也讓那裡的魔法構造十分值錢。
因為只有通過議會點頭承認的施法者,才能具備在安姆境內施法的資格。
否則將會被那無處不在的「秘法眼」監控到,以及觸發那些藏在角落中的「魔法警報符文」從而引來影賊等組織。
至於野生施法者在安姆的命運,通常是被逮捕後利用魅惑術進行洗腦,使其成為間諜,或是榨千價值後丟到角落中等死。
「我的老師給安姆打造了一條傳送帶,但那座龐大的怪物已經太過於笨拙,以至於每當旺季時,安姆港的港口泊位總是不夠用。」
「因為那條輸送帶只要中間有一環節出問題就會讓整條停擺。而我提出的建議可以讓他們解決這個問題,甚至未來不用再次擔心。」
矮人很自信說著,卻見那位領主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就這?」
他還以為什麼經世之才,浪費時間。
不就是物流輸送帶嗎?他又不是沒見過,你再牛逼,有上輩子的快遞倉庫輸送帶牛逼?
那是卸貨分抹一條龍,中間只需要少量人工就可以完成每天數萬乃至數十萬的分抹。
他缺的是點子?不,他缺的是有人能把他腦子裡的點子復現出來!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沒有任何工業基礎,他也不懂工業,
他只能提供一個似是而非的點子,再等別人給他做出一個似是而非的成果。
但是!好就好在,這個世界並不是普通的中世紀世界。
如果是普通中世紀,那他現在只要躺著就好了。
「好好留在這裡,為你的過往贖罪吧,如果你能想到自己身上更有價值的東西,我歡迎你來向我提出交易。」
高德拍拍矮人的肩膀,這一舉動也徹底讓他心氣盡失。
因為就在剛才,高德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快遞站所使用的物流輸送帶,包括上下分流,交叉帶,
甚至是智慧機器人,這讓矮人大腦如遭重擊。
自己苦苦追求攻破的課題,在一個年輕人嘴裡竟然如此輕描淡寫!
他當然知道這位領主說的東西很片面,但有時候就是如此,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描述,卡死自己的那個問題便會迎刃而解。
留下呆呆傻傻的矮人不管,高德帶著菲奧娜離開,走之前還把矮人挖到的石頭裝完帶走。
一看,哦豁,10個單位!
狗東西,偷懶是吧?
坐上馬車,防火女一直安靜地坐在那,雙手放於膝上,只是看著周圍的風景,仿佛這樣就很滿足了。
聽到腳步聲也只是回頭看向高德,她失去眼晴後,獲得了感知周圍環境的能力,但那是十分模糊的,幾乎看不清具體情況,只能知道哪裡有個台階,哪裡有障礙物等等。
直到獲得眼睛之後,才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可,映入眼帘的唯有滿目瘡的世界。
暗淡無光,就像火焰逐漸熄滅,世界也是如此。
人性中的膿被深淵激發,變成了更加深邃的東西。
每天睜開眼晴看見的,是周圍越來越稀少的傳火祭祀場。
小偷葛雷瑞特,來自龍學院的魔法師歐貝克,脫逃者霍克伍德,聖女伊麗娜以及騎士伊果。
還有端坐於王座上的殘疾王者魯道斯,薄暮之國的希里絲等等等等,一位位不死人就像過客一般,路過了一個又一個。
但倒下的,失蹤的也是一個接一個。
直到最後,傳火祭祀場的人越來越少,唯一能激發她內心波動的,唯有那個喜歡做出古怪動作的男人。
但好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新的世界,新的朋友,以及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少女心中這麼想著,忽然覺得手背一沉。
隨後便聽到一句話。
「開心些,我們以後日子可還長著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