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沈曦只是在觀察
早茶店靠窗的座位，長崎明日奈忽然抬頭，「，問到基金會的事情她就不回復了？」
「看來保密意識還是挺強的。」程飛一口氣夾了兩個蝦餃塞進嘴裡。
沈曦眸子微微睜大，像看到什麼無法理喻的事情。
「沈老師，怎麼了？」少年邊嚼邊疑惑。
「沒什麼。」清冷少女以嫌惡的感覺扭開臉，「不回復就算了，下次再找機會。」
「好的。」長崎明日奈收起手機，歪頭看少年那邊，「程飛同學，請問我可以吃一個燒麥嗎？」
「吃，儘管吃。」少年毫不猶豫。
「謝謝~」甜美少女以開心的感覺從他面前夾走食物。
沈曦小臉愈發不爽。
「沈老師，別在那邊悄悄可愛了。」少年把同樣的燒麥送到她面前。
清冷少女雖然不太情願，姑且還是吃掉了。
這樣的三人填飽勝子，踏上固冢的路。
周末的傍晚，廣安街華燈初上。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程飛雙手插兜，長崎明日奈背著手跟在一邊，沈曦面無表情走在另一邊。
「兩位，新年快樂。」少年忽然開口。
「現在才十一月不到，又在發什麼瘋？」沈曦黛眉微皺，疑惑了。
「？」長崎明日奈歪頭疑惑，繼而露出笑容，以軟糯的嗓音應聲，「新年快樂~」
沈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兩人像在看外星人。
「沈老師，當我講新年快樂的時候希望的是你也默契回應，而不是問我在發什麼瘋。」程飛一臉認真。
「算了，試圖理解低級生物的腦迴路是我的錯。」沈曦手捏眉心輕嘆了口氣，好像放棄思考。
「認真講，其實是去年這個時候我剛好惹上林萱琦，現在終於可以三個人好好在一起了，不覺得非常值得紀念？」少年摩挲下巴。
「好像是？恭喜~」長崎明日奈想了想，小小地鼓起掌來。
「原來是又在混淆視聽了，所謂的三個人好好在一起本身就是你一廂情願的妄想，而且這樣就算了，別忘了還有葉霜，朝三暮四的垃圾。」沈曦毫不客氣瞪他。
「葉師傅那邊暫且不談，沈老師，不覺得我們三個現在已經融洽得像家人一樣了嘛？」少年一本正經。
「講了沒人和一個狐狸精融洽，虧你想得出來，厚顏無恥的水生哺乳類。」
清冷少女更嫌棄了，乾脆扭開臉。
「姐姐大人又在傲嬌了。」長崎明日奈嘴角勾起弧度，以篤定的感覺點頭。
這讓沈曦盯著遠處的GG牌眯了眯眼睛，好像上面寫了什麼可惡的東西。
「沈老師，話說回去就要開始課題了？」少年若無其事。
「是又怎麼樣？」少女語氣冷淡。
「沒什麼。」
三人間氣氛安靜了片刻。
「沈老師。」
「又怎麼了？」語調變得不耐煩。
「想同時牽你和娜娜同學的手。」
「.
「沈老師？」
「程飛魚一定要這樣？」清冷少女深吸了口氣，眉頭扭成一團，抗拒寫在臉上。
「畢竟是好不容易的機會。」
「貪得無厭的垃圾。」
「所以允許？不行就算了。」
「沈老師？」
「勉強允許。」
「娜娜同學，她說允許了。」
「知道了~」
話音落下，背著手的甜美少女率先以小鳥依人的感覺挽住了少年的胳膊。
另一邊，清冷少女的小手被少年抓住，十指相扣，她以象徵性的力道掙扎，失敗後放棄了。
於是漫步在街頭的三人，變成了會讓注意到的路人都面露遲疑的狀態。
咖啡色長髮的甜美少女輕抿唇瓣，把腦袋輕輕搭在少年肩上，低頭看著腳下o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視線轉向別處，小臉有一抹極不情願又無可奈何的掙扎。
之後，三人回到熟悉的三十六樓。
「沈老師，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先去洗澡。」
「好的。」
「沈老師，可以開始了？」
「去狐狸精的房間。」
「沈老師，請問你在做什麼？」
「準備觀察，有問題？」
「呃，原來你的計劃是這樣搬椅子坐在遠處觀察？」
「你有意見？不這樣我怕會噁心得吐出來。」
「沒有，不過沈老師之前講的不是自己也會參與？」
「等到觀察結束我自然會過去，有問題？」
「沒問題，您開心就好，雖然很想讓你離近點，這樣你也可以看得更清楚。」
「垃圾，這樣夠近了吧？」
「夠了。」
「娜娜同學，你捂著臉幹嘛？」
「那個，稍微有點羞恥。」
「呵，狐狸精又在裝模作樣了。」
「沈老師，娜娜同學就是這樣的，也別對她太刻薄了。」
「再講一遍？」
「錯了，那現在正式開始？」
「開始吧。」
「為什麼要讓狐狸精這樣？」
「沈老師，那種表情是怎麼回事，我絕對沒有逼她，更不是在虐待她。」
「不好意思，這裡沒人關心狐狸精，我的意思是這樣對強化感知有用？」
「呃，理論上應該沒用。」
「那為什麼還要做？」
「因為我喜歡，娜娜同學也喜歡。」
「？」
「沈老師，是你讓我們按原本的方式做的。」
「算了，隨便你。」
「垃圾，為什麼不停地盯著我？」
「沈老師噁心了？」
「噁心至極，而且無法理解。」
「因為這樣更有感覺。」
「無藥可救。」
「垃圾，怎麼還沒結束？」
「沈老師等不及了？」
「瘋話。」
「沈老師，娜娜同學沒問題的，不用露出那種擔心的表情。」
「閉嘴，這裡沒人擔心一個狐狸精，她就這樣斷掉最好。」
「那就是擔心以後的自己？放心，知道沈老師身子弱不會這樣對你的。」
「程飛。」
「當我沒說。」
「垃圾，就這麼喜歡盯著我？」
「都說更有感覺了，你們實在太可愛了。」
「閉嘴，這樣會不會影響效果？」
「應該不會？」
「知道了。」
「沈老師有什麼打算？」
「叫你閉嘴。」
於是當咖啡色長髮的甜美少女埋著臉連聲音都不敢發出時，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端坐在床沿的椅子上，面無表情旁觀眼前的一切。
直到某一刻，察覺少年把視線投向自己，她純粹如墨的眸子眨了眨，忽然把小手放到腦袋兩側，豎起食指中指，歪頭，依舊冰冷的神情，好像在做一件事稀鬆平常又無關緊要的小事。
「嗚！程飛同學怎麼突然？」
長崎明日奈猝不及防如遭重擊。
翌日，清晨。
沈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醒得要早，睜開眼後，立刻勒令程飛起床。
於是原本還想多享受片刻福利的少年不得不離開了。
早餐是少年煮的西紅柿雞蛋面，沈曦和長崎明日奈洗漱完畢，各自在平時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
安靜的氣氛中，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與咖啡色長髮的甜美少女低頭享用早餐。
長崎明日奈抬頭瞄了下兩人，又連忙低頭吃麵條，指尖神經質地捲動發梢。
沈曦餘光注意到這點，黛眉微皺沒有發表評價。
餐桌籠罩在微妙的氣氛中。
「娜娜同學，你沒事吧？」程飛不動聲色。
「沒事。」長崎明日奈輕撫胸脯，小小地鬆了口氣，聲音變小，「只是還感覺有點羞恥。」
「沒想到狐狸精也不過如此，居然緊張成那樣。」沈曦嗤笑一聲。
由於顯而易見的緣故，長崎明日奈全程都神情不安，拘謹的狀態像陌生人面前的貓。
「沈老師，都講娜娜同學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壞了。」程飛搖頭嘆息。
「呵，或許吧。」沈曦不置可否。
「所以沈老師觀察的結果如何？」少年饒有興致。
大概是由於日期不對，所以昨天長崎明日奈一次抽獎機會都沒拿到。
清冷少女眯了眯眼睛，小臉變得不爽，「什麼也沒發現。」
「可惜。」少年咂吧了下嘴，吸溜麵條。
「垃圾，所以你早就知道結果是這樣。」沈曦在桌底下踢他。
「沈老師，你可別事後倒打一耙，我之前提醒過你的。」少年毫不心虛。
沈曦輕咬銀牙，沉默片刻又搖了搖頭，「算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不愧是沈老師，永遠都可以保持理性。」少年點頭稱讚。
「話說，我有個問題。」長崎明日奈輕抿唇瓣，攪動著麵條。
「請講。」程飛看向她。
「這個，是什麼意思？」甜美少女嘗試著把手放到腦袋兩側，學著昨天某位星靈女皇的動作豎起食指中指。
「這個是————」
「與你無關。」
程飛剛想開口，就被沈曦冷聲打斷了。
清冷少女蘊藏凜冽寒意的視線直刺他。
「沈曦同學好狡猾，看我做那些事，結果自己只是動動腿。」長崎明日奈放下手，以抱怨的感覺嘀咕，鼓起一側腮幫子。
「這種事要怪就怪程飛魚。」清冷少女冷笑。
「這也怪我？」少年詫異，繼而咬牙擼袖子，「沈曦，你完了。」
「垃圾，你想怎麼樣？！」清冷少女神色一變，警惕起來，「都是因為你的問題所以我們才會是這種關係，難道不是？」
「算了，開玩笑的，你就嘴硬吧，反正天天嘴硬也很可愛。」少年又把袖子擼下去，繼續吃麵條。
沈曦在桌底踢他，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才跟著低頭消滅食物，同時黛眉微皺盯著遠處，好像好在思考課題。
於是餐桌上的氣氛恢復安靜。
「沈老師。」程飛觀察那張若有所思的小臉。
「什麼？」沈曦瞥了下他。
「既然都這樣了，其實我有個提議。」少年正色。
「否決。」清冷少女低垂眼帘。
「小可愛，別這樣。」少年注視她。
沈曦深吸了口氣，不情不願，「講。」
「下次有機會，三個人正經約會一次如何？」少年神情認真。
「？」長崎明日奈眸子微微睜大。
「典型的白日做夢，搞清楚這次只是為了觀察。」沈曦一臉冷漠。
「這次沒有收穫，沈老師就不想再觀察一次？」少年循循善誘。
「瘋話，就算真的需要再觀察一次，那也是為了課題不是什麼三個人正經約會。」清冷少女瞪他。
「沈老師，別這麼死板，反正都是觀察，不覺得像昨天那樣太無趣了嘛？」
少年攤手。
昨天她一大半的時間都坐在椅子上旁觀，直到最後才自己爬上去，併攏雙腿蜷縮在少年懷裡。
「不好意思，沒興趣滿足程飛魚那些下流的趣味。」沈曦端起碗喝湯，擺出一副不想理睬的架勢。
「沈老師，昨天你也看到了，不覺得娜娜同學其實也挺聽話的？我只是建議，以後再想觀察的話，可以不用那麼嚴肅，你那樣她也很緊張，說不定就是這樣所以效果不好。」少年一本正經。
「真的是因為我影響了效果？」清冷少女愣住。
少年和她對視一秒，低頭，「不是，我編的。」
「無聊至極的程飛魚。」沈曦緊咬銀牙在桌底下給了他一擊。
長崎明日奈旁聽兩人對話，默默低著頭吃東西。
沈曦不著痕跡瞥了下她，眼神閃爍，深吸了口氣昂起下巴，「這個課題之後我會重新考慮，程飛魚少在那邊為了自己的齷齪妄想煽風點火。」
「好的，期待您下次的新想法。」少年恭敬點頭。
這樣的三人結束早餐，沈曦回到臥室，重新出現時換了一身衣服，背著小挎包，顯然打算出門。
「沈老師，今天居然沒有網癮了？」剛收拾好廚房的程飛注意到這點，驚訝。
「我要去見姓林的。」少女臉上看不出喜怒。
「我陪你去？」少年神色一變。
「不需要。」沈曦走向玄關，途中又回過頭，以居高臨下的感覺瞥了下他，「垃圾，你給我好自為之。」
少年看著那張意味深長的小臉，神情一凜，「明白，沈老師慢走。」
少女輕哼一聲，穿上帆布鞋出門去了。
「程飛同學。」長崎明日奈悄無聲息出現在少年身後。
「娜娜同學，隱身性能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少年看向她，感嘆。
「程飛同學，貓咪還想要解藥，可以嗎？」少女背著手，眨動清純懵懂的眸子。
「昨天還不夠？」少年疑惑。
「因為她一直那樣盯著，所以貓咪都沒有感覺。」少女搖晃腦袋。
「笨蛋，膽子也太小了。」
「貓咪就是很膽小的，程飛同學，去她的房間好不好？」少女輕聲。
少年和她對視一秒，「還是算了。」
「貓咪可以一直這樣，程飛同學不喜歡嗎？」甜美少女把雙手豎在腦袋兩側，面無表情歪頭的樣子，有種強烈的既視感。
少年陷入沉默，拉著她走向裡面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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