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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沈曦要聽解釋

2026-10-19 02:09:45 作者: 鍾意香辣蟹

  第951章 沈曦要聽解釋

  「人家頂多也就考十幾名,又不像老公永遠是年級第一,有不會的題很正常嘛。」林萱琦把腦袋歪著往下低,露出順從又楚楚可憐的神情。

  「嘖,那就真的不會再來問,再問一些低級問題別怪我不客氣。」程飛搖了搖頭,放棄和她辯論。

  「好,老公對我真好。」林萱琦開心起來,拿出草稿紙和筆,開始在少年桌上寫試卷。

  「你就不能轉過去?」少年眉頭微皺。

  「這樣方便問問題啊,真的不可以嘛?」倨傲少女又歪頭,那張嬌媚的小臉帶著言聽計從的乖巧。

  「不可以,轉過去。」少年一字一頓。

  「喔。」少女輕咬紅潤的唇瓣,老實轉回自己的桌子。

  兩人間空氣安靜了幾分鐘。

  少女又轉過來,指著試卷上的某處,以蠢蠢欲動的感覺開口,「老公,這個題我要是說不會做,你覺得合理嗎?」

  「這是我由我覺得合不合理來決定的事?你自己會不會做自己不清楚?」少年一臉無語。

  「喔。」少女又老實轉回去。

  又過了一分鐘。

  「老公,這個題我好像不會做。」少女再轉過來,指著試卷打量少年的神情,繼續蠢蠢欲動。

  「好像你個頭,林萱琦,再給我廢話就全部自己做。」少年沒好氣。

  「錯了,老公別生氣。」少女毫不猶豫低頭,轉回去拿起筆,瞥了下身後,嘴角勾起狡黠又得意的弧度。

  教室靠窗角落的兩人,午休時間大概就在這樣的狀況下度過。

  下午最後一節下課鈴敲響,在林萱琦若無其事的目送中,程飛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長廊的紫藤蘿淋了一夜的雨,正和中庭的銀杏一起落葉,雙手插兜走過的少年瞥見這一幕腳步停頓,來到銀杏樹下,以輕巧得不可思議的動作精準捻住一片飄落的金色樹葉,讓路過關注他的女生捂住嘴。

  少年把樹葉拿在手上看了看,確認形狀顏色完美,仔細在衣服上擦乾水份,繼續往前走,爬上社團活動樓天台,推開唯一的大門。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獨自端坐在鋼管椅上,低垂眼帘的小臉面無表情,就像從前無數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桌下那雙雪白的纖細雙腿,包裹上了黑色過膝襪,從曲線修長的小腿到小巧圓潤的腳踝,再到外形纖巧的制服鞋,糅合成一塵不染的黑色,讓人不斷想去釐清其中散發的難以言喻的美感,無法移開視線。

  「沈老師,我就知道。」程飛來到她面前,把銀杏葉卡進她的書頁中間,低頭注視她。

  

  「知道什麼?」少女望著那片熟悉的樹葉,純粹如墨的眸子眨動,又抬頭看他,疑惑。

  「為什麼就是不肯穿白色?明知道我喜歡。」少年搬了鋼管椅在她旁邊坐下來,拿出各種資料領域展開。

  少女瞥了下自己腿上的黑色過膝襪,黛眉微皺,神情變得嫌惡,「無藥可救,喜歡什麼倒也可以去找你的狐狸精,反正她最願意滿足你那些噁心癖好。」

  「可以是可以,但娜娜同學又是另一回事,在我看來沈老師是無可替代的。」少年以篤定的感覺說。

  「花言巧語也算了,真的覺得無可替代就好好看著,好心好意來這裡滿足你,少在那邊挑三揀四。」少女用制服鞋不輕不重踢了下他。

  「只是隨口一說,其實我今天的本來目的就是想第一時間看到沈老師穿過膝襪的樣子而已。」少年恭敬低頭。

  「果然,永遠改不了齷齪下流的審美。」少女動了動腿,斜眼看他不無鄙夷。

  「沈老師明明是優雅可愛的淑女,欣賞這樣的沈老師的我審美卻成了齷齪下流,簡直就像講樹上的花是美好的,樹下欣賞花的人是低俗的,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少年一本正經摩挲下巴,像在思考某種哲學問題。

  「因為現在欣賞花的不是人而是老鼠,這就是我和程飛魚的區別。」沈曦撩了下頭髮,輕哼一聲。

  「毫不心虛認定我們不是一個物種嗎?不愧是星靈女皇,就是有這種信念感。」少年點頭表示了解。

  「閉嘴,喜歡看腿就好好盯著看,少在那邊廢話連篇。」少女又踢了下他。

  「已經完全允許我看腿的感覺也很可愛。」少年以舒服的感覺嘆了口氣,邊用餘光欣賞身旁那雙對自己公開展覽的藝術品,邊開始手頭的事情。


  「垃圾,問你個問題。」沈曦盯著書無視他的發言。

  「請講?」

  「你到底打算把姓林的怎麼辦?」少女冷聲沒有波動。

  「沒記錯的話這個問題上次例會剛討論過?雖然沈老師想再聽一遍我也沒意見。」少年偏頭,若無其事打量那張姣好而冰冷的小臉。

  「自欺欺人敷衍了事的說法就算了,我要聽的是真話,姓林的這兩天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有多傷心,反而高興得很。」沈曦盯著書眯了眯眼睛。

  「沒想到沈老師這麼關注,難不成悄悄跑到我教室外面打探過?」少年好奇,仔細回憶了下沒發現這種跡象,當然也可能是他感知不夠的緣故。

  「不好意思,沒那麼無聊,只是和狐狸精在食堂剛好看到過她而已。」

  「好吧,有娜娜同學這個相控陣雷達還真是方便。」少年感嘆。

  「所以程飛魚要怎麼解釋?」少女放下書,昂起下巴注視牆壁,神情若有所思,「當然不想解釋也可以儘管不解釋。」

  話音落下,社團活動室的空氣陷入寂靜,好像有深秋的涼意在門縫外蠢蠢欲動。

  少年看著那張熟悉的冷漠小臉,輕嘆了口氣,繼而微笑,「沈曦,我愛你。」

  少女刷地轉頭凝視他,眉頭緊鎖,制服鞋給了他一擊,「垃圾,別逃避問題。」

  「就是覺得沈老師這種樣子很可愛,所以忍不住講一句而已。」少年微笑不變。

  「知道了,看來是不想解釋。」少女輕咬銀牙扭開臉,接著挪動鋼管椅和他拉開一點距離,像在劃清界限。

  「太誇張了,沒講不解釋。」少年以寵溺的感覺看著那張似有不悅的小臉。

  「那就快點解釋,少在那邊兜圈子。」少女惡狠狠剮了他一眼。

  「今天想和沈老師約會。」少年又看著她說。

  「垃圾,到底要不要解釋?」少女加重語調,更不耐煩了。

  「只是想讓沈老師坐在懷裡解釋而已,這都不行?」少年不動聲色。

  沈曦沉默一秒,深吸了口氣,以極其不爽的感覺起身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他,等少年調整鋼管椅和桌子拉開距離,少女橫坐在他腿上,端坐的姿態就像在椅子上一樣,眯著眼睛緊盯牆壁,好像上面有什麼可惡的東西。

  「沈曦,到底為什麼這麼可愛?」程飛把少女摟住,讓她依偎到自己懷裡。

  那具弱不禁風的身子幾平沒有抵抗就變得柔軟,腦袋搭在他肩頭,制服鞋自然點地,扭動了下讓自己舒服,小臉依舊冷冰冰的朝著牆壁,「好了,開始解釋。」

  「好的。」少年看著那張緊繃的小臉,饒有興致,繼而想了想,正色,「解釋就是我愛你。」

  沈曦眼皮跳了跳,好像忍無可忍了,忽然摟住他的脖子,扒開衣領,把頭埋在他肩上,倔強粉嫩的唇瓣微張。

  「嘶,沈老師,怎麼又咬人?!」少年猝不及防。

  「垃圾,再敢在那邊答非所問一個字?!」少女抬起頭,冷聲毫不客氣。

  「沈老師,我知道你很急,但也不用這麼急吧?」少年捂著肩膀上一排小巧的牙印,一臉冤枉。

  「這裡沒人急,是程飛魚自己莫名其妙東拉西扯就是不肯面對問題。」沈曦銳利的視線直刺他。

  「小可愛,冷靜,聽我解釋。」少年摟住她的脊背輕撫後腦,讓她重新依偎自己。

  少女乾脆偏頭把臉埋進他鎖骨附近,腦袋抵著他的下巴,變得瓮聲瓮氣,「那就快點。」

  「我愛你就是解釋的第一條,不管怎麼樣公主殿下都是排第一位的,不用擔心這點。」少年把她摟緊,感受到懷中那份纖細的依戀。

  「算程飛魚還有點做人的基本底線,然後呢?」少女嗤笑一聲。

  「然後基於第一條,不管怎麼對林萱琦,都會以公主殿下的感受為第一要務。」少年以輕描淡寫的感覺說。

  「但願不是講得好聽,繼續。」少女的小手攀上他的後背,緩緩用力,把自己固定在少年懷中。

  「第三。」少年沉默了下,把臉埋進少女如墨的長髮,嗅著熟悉的淡淡幽香,「沒想到她會一直纏著,我是有點拿她沒辦法了,我總不可能真的把她怎麼樣吧,沈曦。」

  「毫不意外,姓林的稍微放低姿態程飛魚就抵擋不住了,也記不得自己以前有多恨她了。」少女冷笑一聲,埋著臉讓人看不到表情。


  「倒也不是記不得吧,只是分手的時候她真的對自己開槍了,只不過我讓葉師傅提前卸了子彈而已,就當她替我殺了她一次,就是這樣我才決定和她兩清的。」少年思索著輕聲說。

  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閃爍了下,「難道兩清的意思其實是把偷走的幸運還給她了?」

  少年看著懷裡的少女,欲言又止,「小可愛,你這個小腦瓜到底怎麼長的。」

  「呵,顯而易見的事實罷了。」

  少年砸了下嘴,「好吧,總之到那個時候為止,我對她的報復已經正式結束了,本來的打算是從此以後各走各的路的。」

  「你以為姓林的會輕易罷休?她已經盯上你了,不可能甘願分手的。」少女輕哼一聲。

  「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執著,你們果然是表姐妹,脾氣一模一樣的。」少年輕撫少女的腦袋。

  「瘋話,搞清楚我沒她那麼蠢。」少女不無鄙夷。

  「真的?假如和我分手了,沈老師難道不會追著我不放?」少年一本正經摩挲下巴。

  「當然會。」少女冷聲不帶一絲感情,「會把程飛魚抓回去丟進超維度鍛爐燒成灰再用來栽花,這就是辜負我的下場。」

  少年打了個冷顫,「沈老師,栽花梗難道要玩一輩子?」

  「敢做對不起我的事就知道是不是玩梗了。」少女埋著臉冷哼。

  「現在都知道什麼是玩梗了,真是長大了。」少年嘀咕。

  「少廢話,繼續正題,現在被她纏上了程飛魚打算怎麼辦?」少女錘了下他肩膀。

  「首先原則上我是不會和她複合的。」少年語氣篤定。

  「呵。」

  「我不可能讓她再搶走沈老師的女朋友的位置。」少年正色。

  「少混淆視聽,現在這裡沒人坐在你女朋友的位置上。」少女再度錘他。

  「我女朋友就坐在我懷裡,從頭到腳的程度都是多元宇宙第一可愛。」少年毫不心虛抱緊她。

  「再講一句噁心的廢話?」少女一動不動。

  「錯了,總之我不會和她複合的,沈老師儘管放心。」少年親了下少女的頭頂。

  「哦,不好意思,這裡也沒人在意那種事。」少女冷淡應聲。

  「是嘛?但願吧。」少年不置可否,頓了頓,低聲,「但她現在這樣,我拿她沒辦法也是事實,沈老師應該會理解我吧?」

  「乾脆直截了當承認自己無能,然後求我理解。」少女不無嘲諷。

  「也許是有點無能,不過這也是沈老師的錯。」少年把臉搭在她頭頂。

  「瘋話,和我有什麼關係?」少女變得費解。

  「如果換成以前,我有自信不會對她客氣,畢竟她當初也沒對我客氣,我沒義務體諒她,更沒有那種寬宏大量的心情。」少年的語調變得冷漠。

  「程飛魚是這種心胸狹隘的卑鄙小人本性倒也不意外。」少女嗤笑。

  「是現實主義的決斷謝謝,既然已經兩清了就徹底劃清界限,避免囿於過去被這種註定無意義的感情消耗心力。」少年語氣認真。

  「所以程飛魚現在為什麼不這樣冷血一點?」沈曦抬起頭,面無表情凝視他。

  少年看著那雙純粹如墨的眸子,釋然地嘆了口氣,「因為有個自以為是的小可愛整天在我面前批判我的為人,搞得我也沒法像以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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