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解放慕南梔!國師再騙舔狗!
褚相龍臉色突變,「靖寧侯?」
「他與淮王殿下素無往來,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時候,慕南梔的背後身影一閃,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密探站了出來。
這位正是密探首領天樞,她身材高挑,姿色上佳,平日一向冷艷苛刻。
「靖寧侯是三門三品,實力比王爺還強。」
「他又多次揚大奉國威,現在就是連陛下,都對他禮讓三分。」
「所以,你們攔也是攔不住的。」李長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前廳。
看到李長安以極其恐怖的身法出現,褚相龍心中大驚。
李長安身穿青色錦衣長袍,腳踏行字秘瞬移而至,衣袂飄蕩。
一向風度翻翻的靖寧侯,俊朗的眉目間隱隱有肅殺之意。
慕南梔心頭一顫,但是考慮到淮王的密探在這裡,還是梔抿了抿紅唇,硬是又坐了回去。
「靖寧侯!」
褚相龍厲喝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鋼刀。
天樞、天權、天機三位四品密探,也都同時拔劍相向。
淮王是元景帝的親弟弟,而且長年鎮守邊關,有大功於國。
在李長安出現之前,淮王一直是大奉第一武夫!
淮王地位之崇高,在皇親國戚之中,也是獨一號的人物。
「你雖然有些功勞,但不過一個侯爵,怎敢擅闖親王府邸!」褚相龍驚怒交加,大聲質問。
「鎮北王功勳卓著,這裡是先帝御賜王府,你怎敢擅闖。」
李長安站在前廳之中,神色淡然的轉過臉去,看了滿臉怒然的褚相龍一眼。
「滾遠點。」
褚相龍抽刀又如何,他可沒膽子對超凡強者動手。
隨後,他緩緩走向了王妃慕南梔坐著的地方。
「你———」慕南梔的眸光,一直都在李長安身上。
從李長安出現在這裡,褚相龍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位蒙面王妃,大奉第一美人,看著李長安的目光絕對有問題。
雖然王妃在竭力掩飾,奈何她不善於隱藏,所以眉目間的春情根本無法掩蓋王妃是淮王的禁,一直留著元陰是為了突破二品!
密探中有人會望氣術,所以他知道王妃靈蘊還在。
難道,這傻乎乎的王妃對靖寧侯有意!
褚相龍掃視一圈,發現天權、天機兩人的目光,同樣驚恐無比!
唯有密探中為首的女子密探天樞,神色淡然,眸中蘊含著殺氣。
不愧是淮王親命的密探首領,竟然敢對三品超凡強者動殺機。
「靖寧侯,你若現在離開,我等就當今日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褚相龍壓住怒火,沉聲說道。
因為他知道,就算王府的人全部出手,都無法傷到李長安分毫。
現在唯有將其勸退,然後報告元景帝,請皇帝出面處理了。
李長安坐在慕南梔旁邊,在褚相龍等人膛目結舌的注視下,將大奉第一美人攬入懷裡。
「李、李郎!」慕南梔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輕輕靠在李長安懷裡。
李長安是手在慕南梔的纖腰上隨意摸索著,然後噴噴嘆道,「腰圍起碼粗了半公分。」
「呀!」慕南梔一聲嬌呼,坐直了身子,兩隻手在腰間量來量去。
她哭喪著臉道,「都怪這個死副將,不讓我出門!』
慕南梔接著依偎在李長安懷裡,低聲嘀咕道,「李郎,我再也不亂吃甜食了。」
褚相龍面如土色,手中的鋼刀不住的發抖,臉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李長安敢當著他們的面這麼做,就意味著要和淮王翻臉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都不重要。
皇帝和淮王以後和靖寧侯,如何對峙都和他無關。
他今日必死無疑了。
「我聽說淮王的密探和魔下將領之中,混入了妖蠻兩族的奸細。」
「北境剛剛結束血戰,不能讓這些諜子,混入大奉京城啊。」
聽到李長安的話,褚相龍驚得面如土色。
「李侯爺—————您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商量。」
「別—別—」他的話沒說下去。
因為,他發現密探首領天樞,正在款款朝著他走過來。
平日一本正經,嚴厲苛責的天樞,竟然走路一扭一扭的,姿色上佳的臉蛋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女魔頭微笑了,沒有什麼比這更嚇人的了!
「褚將軍,傳淮王殿下密令!」
一頭霧水的褚相龍,看著天樞掏出淮王腰牌,除了跪下接受,不敢有別的舉動。
天樞提著劍,走到褚相龍背後,將長劍架在褚相龍脖子上。
「天樞大人!我冤枉啊!」
天權、天機兩人驚疑不定,明知這件事很蹊,卻偏偏一動也不敢動。
「靖寧侯!我錯了!」
「我給您磕頭,您饒了我吧侯爺!」
「李候爺!我———」
「噗吡!」長劍划過褚相龍的喉嚨,鮮血噴涌而出。
「啊!」慕南梔一聲尖叫,鑽進了李長安的懷裡。
「南梔,你不是想讓他死嗎,他死了你反而怕了。」李長安調笑道。
褚相龍癱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蠕動,想要說什麼但是喉管已經割破,無法言語。
天樞皺了皺眉頭,「用劍殺人真沒意思,這麼割都不死。」
隨後,天樞手中凝聚出一團陰氣,剛要打入褚相龍體內,李長安卻說道,「無妨,讓他多死一會兒。
「爺~都聽您的!」
女魔頭天樞,對著李長安詭異妖嬈的一笑,頓時把天權和天機嚇得魂飛魄散不用說了,天樞一定是被人用秘法控制了!
「跑!」兩個密探達成共識,轉身就要逃跑。
「天機、天權,速度降低百倍!」
李長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兩個密探臉色煞白,心如死灰!
只見兩人瞬間進入了慢動作模式,好幾息工夫過去了,一步都沒踏出去。
「靖—.」天機試圖說話,但是嘴巴張開的奇慢無比!
「饒——」天權聰明一些,省略了稱呼,直入主題。
被蘇蘇附身的天樞女魔頭,妖妖嬈嬈的走到兩個密探眼前。
她伸出一隻手,在兩人的面部前方吸了一會兒,兩人就陽氣盡失,再無氣息「公子」奴家吃飽了,這下可以好幾天不吃飯了。」
蘇蘇控制著天樞的身軀,扭著膀,聘聘婷婷的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啊!」慕南梔驚呼一聲,嚇得往李長安懷裡鑽。
天樞坐下來,拉住慕南梔的手,柔聲說道,「這位姐姐,我們是自家姐妹呢。」
慕南梔轉頭,驚的看著李長安,「李郎!你連淮王密探都收入房中了!」
李長安笑了笑道,「蘇蘇,別嚇著南梔。」
蘇蘇站起身來,嬌滴滴的說道,「奴家跟公子說過,我這樣的魅有個大大的好處。」
『無論公子看上了哪家夫人或者小姐,只要您一句話,我就給您附身過來。」
「就像現在這樣,我附身這位美人密探,就可以和您嘿嘿嘿———」
李長安抬了抬手,「且慢!」
「這女人說不定是淮王的女人,我可沒有興趣。」
蘇蘇了嘴,眼眸中無限失望,附身女子和公子快活的希望,再次破滅了李長安道,「趕緊幹活吧,你再這麼不務正業,我就把你還給妙真。」
蘇蘇吐了吐舌頭,然後從腰間寶玉中放出一個小鬼。
那個小鬼身體虛幻,儼然是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啊!好嚇人啊———」慕南梔再次把臉埋了起來。
隨後,那個小鬼附身在褚相龍身上,已經死掉的褚相龍雙眼無神的站了起來。
他從天權屍體上,撕下一片布料,把割破的喉嚨綁了起來。
「卑職褚相龍,奉淮王之命,接王妃北上。」
慕南梔驚訝的長大了小嘴,「除了眼晴無神,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讓他帶你出城門走個過場,然後就把你偷偷送回我府上。」
慕南梔明眸閃爍,「李郎,人家可以公開做你小妾了嗎?」
李長安扯掉她的面紗,在她傾國傾城的臉蛋上,輕輕撫摸著。
「起碼要殺了你男人吧—」
慕南梔搖了搖頭,「李郎,從今天起,我和淮王沒有任何瓜葛了。」
然後她站起身來,兩手掐著腰,鄭重宣布。
「從今天起,我就是靖寧侯的小妾!那個誰,你沒有肉身,要排在我後面。
」
慕南梔手指指向的,正是沒有肉身的蘇蘇。
蘇蘇冷哼一聲,嬌笑著說道,「排在前面有什麼用,要懂得伺候人,公子才喜歡。」
「你這養尊處優的,懂什麼啊,喊!」
「在我眼裡,你根本就不是對手——
「你!」慕南梔小臉憋得通紅,但是卻想不出如何反駁。
「你等著!」
靈寶觀。
元景帝論道結束,失望的看了洛玉衡一眼。
「國師,聽聞淮王妃常常出入靈寶觀。」
洛玉衡古井無波的眸子,微微一抬,「慕南梔常來和本座相聚。」
「她是上古花神轉世,常來靈寶觀對她也有好處。」
「本宮還送過她一件高明法器,讓她隨時能來我這裡。」
「你們一直關著她,她心緒不佳,對靈蘊也不好。」
元景帝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恍然,對洛玉衡的話,深信不疑。
如果是國師送給淮王妃法器,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況且,慕南梔的靈蘊還在,這件事可以徹底放心了。
元景帝走後,洛玉衡往淮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濃重的幽怨之色。
「臭男人,你和別的女人幽會,還讓我給你打掩護。」
「打掩護也就罷了,竟然也不來打一聲招呼,真不怕我把你賣了!」
「靜心—·靜心——」
洛玉衡念了幾遍靜心咒,心情再度平復下來。
「你吸收了玉璽,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
「竟然這麼久了,也不來看我一眼———不是說好了做道侶的嗎—」
「怎麼又想到這事了—」
「靜心—靜心——」
「好氣啊!」
李長安府邸。
前廳大堂之中,李長安身後,站著平陽郡主和許七安。
身前的兩個座位上,相對而坐的是楚元稹和李妙真。
李妙真的後面,站著重新附身紙人的蘇蘇。
橘貓道長臥在中間的桌子上,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天宗聖女、人宗高手,今天請你們兩位來,是為了調和天人之爭。」
「宗門榮辱重於天!」
「此事絕無妥協餘地!」
楚元稹和李妙真,同時對金蓮道長表達了反對意見。
橘貓縮了縮脖子,耳朵被震得有些麻木。
「你們不要著急,要調節你們的,不是貧道,是李長安!」
楚元稹異的看了一眼李長安,「李師———你。」」
李妙真抬眸,水汪汪的眸子,在李長安身上轉了轉,然後咬了咬紅唇。
李長安說了,他敢破天宗聖女的身子,就敢擔下人宗掌門的怒火。
「我聽夫君安排。」說完話,頂天立地的飛燕女俠,羞澀的低下了頭。
金蓮道長和楚元一臉驚!
原先在天地會聊天,李妙真可沒用過這稱呼。
李郎變夫君·難道李長安拿下了天宗聖女!
天宗修煉太上忘情的,李長安竟然敢對天宗聖女下手。
「李道友,貧道服了你。」橘貓驚恐的說道。
「李師——我想聽聽您的看法。」楚元稹也服軟了。
李長安輕笑一聲,「你們太古板了。」
「太上忘情,總要先有情,你們看看人宗聖子,到處留情。」
「妙真只不過遵從內心而已,有什麼奇怪的。」
「再說了,修道就是修心。」
「道於心不和,不修也罷,恆遠不就修出了自己的道路嗎。」
說到恆遠,楚元稹突然問道,「李師,恆遠似乎失蹤了,地書碎片也聯繫不上。」
「他在楚州。」李長安沉聲道。
「他在做一件,比天人之爭更有意義的事情。」
「你們的天人之爭,我無意阻撓,但是要換個爭法。」
「身為人族源遠流長的宗門,自己鬥來鬥去的,多沒意思。」
「鎮北王正在準備血祭,他要用三十萬楚州百姓的精血,煉製血丹和魂丹。」
「什麼!」李妙真臉上的紅暈瞬間退去,立刻拍案而已!
「身為親王,享受百姓尊重供奉,卻要食民之血!」
「這些高高在上的王侯權貴,比雲州盜匪還該殺!」
「咳咳。」李長安乾咳了兩聲。
李妙真有些尷尬,「像夫君這樣的好人,自然另當別論。」
楚元稹壓著怒氣道,「李師的意思,天人之爭和這次血祭有關?」
「不錯,道門享受百姓香火供奉。」
「尤其是你人宗,還是大奉國教。」
「你和妙真,誰能阻止血祭,誰就贏得天人之爭。」
「如果你們倆都不成功,以後也別再提天人之爭了。」
李妙真還是那句話,「我都聽夫君的。」
楚元稹抱歉的說道,「李師——我得問過道首意見。」
「不用了,她說了不算。」李長安擺了擺手。
「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