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如此嘴硬!」墨寒詔嗤嗤地道,「好!孤就讓你徹底無話可說。」
墨寒詔話音落下,鬆開了她,餘光斜睨向竹業,幽幽地道,「孤讓你找的人,都找來了吧?」
趙柔嘉如果真的蓄謀已久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害璟兒,那必然是提前把一切都布置好了。
那這些周圍所謂的目擊之人,大概也都是趙柔嘉早就串供好,故意放在那,打算事後拿來做假證的。
他倒是要聽聽看,這些目擊人的供詞究竟是什麼!
「回殿下,都找來了。」竹業點點頭道。
「咳咳咳!」趙柔嘉捂著發紅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她此時聽見墨寒詔的話,頓時明白過來墨寒詔的意圖,急忙紅著一張臉道,「殿下!你相信臣妾,臣妾沒說謊...」
墨寒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趙柔嘉,只是繼續朝竹業道,「把人都給孤帶進來。」
「是。」
竹業答應一聲,便到幽月殿外,將三名女子帶入幽月殿中。
「回殿下,這三人都是朝中大臣們的閨秀。」竹業道,「當日太子妃和側妃在池塘邊起爭執的時候,她們剛好路過。」
墨寒詔聞言,視線便落到那三名女子身上,淡淡問道,「說說,當時你們都看到了什麼?」
趙柔嘉整個人猛的顫了顫,不停對那三名女子使眼色。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然而,那三名女子這會兒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墨寒詔的身上,小臉都摻雜微醺感,絲毫沒有瞧見趙柔嘉給的暗示。
早就聽聞太子殿下容顏與當年號稱東梁第一美人的先皇后,有七分相似,如今一見,果然是俊美不凡。
尤其還有這氣度,當真尊貴霸氣。
其實這三位出生也算是不錯,本不必如此討好趙柔嘉。
不過趙柔嘉此前答應過她們,如果事情辦的好,便尋個機會把她們也弄進東宮,侍奉太子殿下。
東梁之中,沒有哪個女子不想入東宮,這個條件,她們著實拒絕不了。
「殿下,臣女親眼所見,是璟側妃自己掉入水中的,與她人無關。」有一名女子一邊看著墨寒詔,一邊嬌羞答道。
另外兩名女子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痛恨自己開口晚了,平白給別人先跟太子殿下搭話的機會。
「臣女所見也是如此,是側妃娘娘自己不慎腳滑落進的池塘。」
「沒錯!」
「...」
趙柔嘉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一群蠢貨!她們腦子裡都是漿糊嗎?難道之前在池塘邊的時候沒看見是殿下趕來,親自帶走的雲暮璟?
所有的一切,殿下都瞧得一清二楚!
這會兒還講串好的供詞,那不是牛頭不對馬嘴?
這分明是親口在告訴殿下,她們串通了一切,打算要雲暮璟的性命!
此時此刻,墨寒詔的面容已經徹底黑下來,他雖沒有開口,可周圍迴蕩的氣息卻是陰沉如深淵。
仿佛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怒火下一秒就要爆發開來似的。
「好!很好!你們幾個都很好!」墨寒詔嗤嗤然一笑,目光掃過那三名女子冷冷地道。
「竹業,把她們全部都扔到宮外!自今日起,這三人,永不得入宮!」
那三名女子神情都是篤然大變,臉上血色盡褪,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墨寒詔。
莫非...莫非是她們聯合太子妃害側妃的事情被殿下發現了?
「殿下!別將臣女扔出去啊殿下!」
三名女子齊齊『噗通』跪地求饒,哭泣道,「千錯萬錯都是臣女的錯!」
她們可都還是未出閣的女兒家,要是就這麼被扔出宮,顏面何存啊!
何況她們都是東梁京城中的大家閨秀,未來本也應該入宮的,此番,也相當於是斷送了前程。
竹業看了墨寒詔兩眼,瞧見殿下不為所動,便也沒再手軟。
他朝外喊道,「來人,把她們都拖下去。」
隨著竹業話音剛落,有幾名暗衛也入到幽月殿內,一人扣住一名女子的手腕,把她們齊齊帶向幽月殿之外。
等到三人的哭喊聲漸漸遠去,趙柔嘉方才回過神來,有些僵硬地抬起頭,對上墨寒詔幽冷的視線。
「殿下...」
「太子妃啊太子妃,孤本也對你覬覦厚望。」墨寒詔冷冷地道,「可你,實在太令孤失望了!」
「春寒天的池塘,可冷啊?」墨寒詔說到這裡,忽然嘲諷一笑,「講來好笑,璟兒溫柔善良,縱然懷有身孕,還是不顧自己安危想救你。」
「偏生你如此狠毒,還在池塘邊灑油,璟兒沒救下你,還跌了一跤,你害璟兒動胎氣,也害了自己。」
「什麼?!」趙柔嘉聞言,篤然瞪大眼睛,「她竟有孕了!」
「是。璟兒有孕了,是東宮的大喜事。」墨寒詔冷冷地道,「可就算璟兒沒有懷孕,你也千不該萬不該,把念頭動到璟兒的頭上。」
「而現下,你的所作所為更是罪加一等!」
趙柔嘉面色慘白,貝齒緊緊咬住唇角,連帶整個人都不停顫抖起來。
然而,她這等反應,並不是害怕墨寒詔的懲罰。
她清楚,自己是趙府嫡女,太子殿下只要還需要趙丞相府的支持,就不會廢掉她。
趙柔嘉是在怨恨,為什麼雲暮璟的運氣能這麼好,居然能夠屢次有孕。
趙柔嘉不惜一切代價提前入東宮,甚至連該有的大婚之禮都沒有要,就是為了搶先雲暮璟一步懷上孩子。
沒料到...還是讓雲暮璟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