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
而室內的餘溫還未散盡,帶著幾分旖旎的氣息。
李思雨靜靜地伏在那。
散亂的長髮隨意垂落下來。
蓬門如今不能開。
「二十四橋明月夜」也不失為一種代替的選擇。
李思雨眼眸中帶著幾分迷離。
同時還直直地看著林楓的眼睛。
看到這個前搖,林楓基本都知道李思雨想做什麼了。
基本接下來絕對會有問題。
是不是女人都喜歡通過看著眼神來判斷是不是在說謊嗎?
不過,林楓都已經不懼這種審視了好不好。
尤其是已經坦誠相待了的。
對這種審視更是完全免疫好不好。
而且看到李思雨這個狀態。
林楓就知道接下來的很可能是送命題了。
雖然感覺可以應付,
不過要害受制於人。
林楓還是稍稍有點緊張的。
「喂,林大老闆。」
李思雨輕聲喚道,眼神帶著幾分挑逗和邪惡,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戲謔的笑容。
依舊是熟悉的稱呼。
不過語調怪怪的。
重音跟以前的落點也不一樣。
「剛才的情話挺動人的啊,願意為我放下那麼多?
不過說真的,你平時也會對別的女人這麼油嘴滑舌嗎?」
李思雨的聲音溫柔。
看似漫不經心,
實則林楓知道的。
越是看起來不在意,實則內心可能越期待一個答案。
果然是送命題。
不過送命題發揮的好也是送分題。
這種局面林楓已經預演過很多次如何應對了。
「哪敢啊?我只對你說過。」
林楓嘴角微微一揚,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的自信,眼神絲毫不似作偽。
「是嗎?」李思雨將信將疑。
「有沒有可能還有別的女人在你心裡占著特別的分量呢?你跟她關係……同樣不一般呢?比如說我姐?」
她頓了頓,眼神閃爍不定。
終於她還是說出了內心深處的好奇。
「你姐?」林楓微微一愣,瞬間意識到自己被推向了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無語,自以為做了萬全準備的林楓面對這個問題,卻發現自己真的不好回答。
畢竟此時李思雪同樣是在這棟別墅裡面。
呃,萬一出現點什麼齟齬,兩姐妹一互相印證,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對啊,我姐?你敢說你跟我姐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李思雨的聲音稍稍拔高,
似乎是在逼問,
逼得林楓不得不面對這個敏感的事實。
這種難回答的問題不回答就好了。
「能有什麼關係,我們就是老闆跟助理的關係。」
聽了這個回答,李思雨無語。
絕對是對過口供。
而林楓反問:
「那你是希望我和她有關係呢還是沒關係呢?」
這話還真把李思雨給問住了。
半晌才說道:
「以前是希望你們有關係,這樣你是我姐夫,我就不怕不小心坑到你了。」
李思雨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似乎帶著幾分無奈與自嘲,「現在嘛,又希望你沒關係,畢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共享自己的男人。」
旋即又低聲補充道,「不過我覺得,你們肯定已經發生過一些什麼了。」
林楓的眉頭微微一挑,女人第六感都這麼敏感嗎?
還是李思雪說了什麼。
林楓心裡已經開始琢磨這場對話的走向。
「之前我問過我姐,在提及你的時候,她的眼光很躲閃。」李思雨繼續說道,神情漸漸變得不那麼自信了,「總覺得你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是不是猜對了?」
「如果真像你猜測的那般我們之間有你以為的那種關係。
那為什麼昨晚還要來我這呢?」
林楓依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
「我說昨晚來你這是個意外你信不信。」李思雨無奈地說道。
林楓當然知道李思雨那很可能是意外。
不過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
林楓斷然否定:「不信,我感覺你是蓄謀已久。」
「你才是蓄謀已久好不好?
我感覺你才是故意的。」
「那你為什麼不抗拒呢?」林楓反問。
「我那是喝多了,你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李思雨急了。
同時開始不講理。
「好好,是我趁人之危,趁人之危還不行嘛。」
察覺到李思雨的小動作。
為了避免成為聖誕老人。
林楓無奈地笑了笑,果斷選擇了從心。
而李思雨繼續沒有就此放過林楓,而是繼續問道:「雖然暫時不能讓所有外人知道我們,但要不要把我們的關係告訴給姐姐呢?」
該說不說,林楓想去研究數學問題了。
跟女人說話還真是費腦筋。
林楓覺得這些東西比數學還費腦筋。
就像此時,林楓對李思雨的這通話語就很無奈。
林楓不知道這依舊是試探。
還是真心發問。
林楓感覺照舊是難以回答的問題。
林楓也懶得反問去岔開話題了。
乾脆也不理會了。
直接不由分說地要李思雨專心點。
李思雨無奈。
直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過依舊還是身體很誠實。
看到李思雨乖乖的樣子。
林楓也頗多感慨。
怪不得常言道紅塵煉心。
稍微道行淺的估計已經交代了。
不過還好,林楓已經道行精深了。
樂在其中。
熟悉的場景,
不知怎麼林楓想到了李思雪。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一時之間腦補了很多。
該說不說。
大腦渲染能力太強也不是好事。
自認為道行很深的林楓還是交代了。
留下李思雨一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