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
「不過以你的資質想要凝出一階意志之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仙紅芍悠悠開口道。
「我盡力。」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
半年之期對他來說,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想要與那些內城子弟有一戰之力,必須得凝鍊出意志之力。
它對於一個六重大帝境的人來說,那就是質的飛躍。
同時,他也非常清楚。
只要意志之力凝鍊成功,那巔峰六重大帝境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又讓自己沉寂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傷勢還沒有恢復,必須了在出去之前,把它恢復了。
他不習慣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上。
轉眼兩天過去。
陳穩再一次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此時,距十天之期不足一天了。
呼。
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然後讓自己退出修煉狀態。
兩天的時間,他的修為和傷勢終於完全恢復了。
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修為提升了一個層次。
這對於他而言,絕對算是一件大好事。
也該時候準備一下了。
陳穩的眼底不由一閃。
與此同時,千道邪窟之外。
此時此刻,不少人的臉色都不由一變。
因為姜戰雷親自過來了,而且還帶有五位長老。
姜戰雷是什麼人?
姜族的現任族長。
他既然到來了,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一眾的勢力帶頭人,此時也都在紛紛猜測事情的可能性。
而這個時候,姜東山迎了上去。
只見他鄭重地作了一個揖,「小人,見過族長。」
姜戰雷淡淡地掃了姜東山一眼,然後道,「嗯。」
這……肯定是出事了。
姜東山的瞳孔不由猛縮。
對於自家勢力的族長,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越是惜字如金,那就代表他越是震怒。
所以是誰惹怒的他。
姜東山深吸了一口氣。
不對,哪怕真是出了什麼事,他也不應該來這裡才對。
難不成是……姜炎出事了?
姜東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瞳孔的光芒也在慢慢潰散。
他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如果族長兒子死在了裡面,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哪怕他回去也不好過吧。
完了,這下可就真的完了。
姜東山那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而這時,姬龍迎了上來,然後朝著總戰雷作了一個揖,「在下姬龍,領主府的長老,見過姜族長。」
姜戰雷抱了抱拳,「姬長老客氣了。」
「不知道姜族長為了何事而來,我們領主府身為東道主,還是可以幫上一些忙的。」
姬龍看著姜戰龍開口道。
眾人一見,也不由看了過去。
雖然他們的心頭都有諸多的猜測,但還是想從姜戰雷的口中得到答案的。
姜戰雷開口道,「我的兒子死在了裡面。」
轟!!!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天雷一樣,打落在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事。
如果不是他殺的,那還好一點。
如果是,那可就不得了了。
這事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引發勢力大戰的。
但不得不說,在姜戰雷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幾乎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性。
但親耳聽到了,還是感覺到非常的震撼。
姬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賢侄的事,我代表領主府感到很抱歉。」
「不過你放心,我們領主府一定會將事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姜戰雷淡淡地開口道,「不用了,既然本座來到了這裡,自然得親自查個水落石出。」
「不過姬長老也不用擔心,我姜戰雷不是那種事非不分之人。」
「如果我兒是正常死亡,那這事就到此為止。」
「但如果是人為,那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我的需求很簡單,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姬龍的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最後,他還是輕嘆了一口氣,「既然姜族長心裡已經有了決定,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但我希望姜族長能一切按規矩行事,不要讓我們領主府為難。」
「當然。」姜戰雷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姬龍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
但當他來到一處隱蔽之地時,還是拿出了一枚傳音令來。
在靈力注入不久,一道女聲傳了過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姬龍深吸了一口氣,「姜族的少族長死在了千道邪窟。」
「現在姜戰雷帶人過來了,看著可能要出事。」
姬圓圓的眉頭不由一擰,然後才道,「行了,我會帶人過去一趟的。」
她自然也知道,這事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了。
轉眼半天過去,姬圓圓帶著幾個長老走了過來。
她第一時間也過去與姜戰雷寒暄了一番。
但從姜戰雷交談的言語可以看出,這事很難揭過,除非不是人為。
而在眾人的等待下,出口終於出現了。
在出口穩定下來時,眾人齊唰唰地看了過去。
很快,一道道人影從出口中掠了出來。
眾勢力的巨頭,看到自家子弟安然出來,都不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一時間現場響起了一陣陣的嘈雜聲。
而這些聲便更多是在相互尋問自己所得。
不多時,陳穩也從出口中掠了出來。
四階大帝意志?
陳穩一出現,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要知道四階大帝意志,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了。
尤其是在第一領地的眾人中,他們全都呆滯地了下來。
他們自然是認識陳穩的。
不,應該說是認識西門乘風的。
西門乖風有天賦,但一直都卡在三階大帝意志上。
在他們看來,想要突破四階,基本無望了。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西門乘風進了一趟千道邪窟卻達成了。
他們完全可以想像得到,突破到四階大帝意志的西門乘風的未來,會是怎樣的光景了。
遠處的姜戰雷,則也注視著陳穩,眼底仙冰冷更甚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西門天狂與他曾說過,其有一子叫西門乘風,實與與修為都與他的兒子差不多。
如果他的兒子不死,是不是也有機會凝鍊到四階大帝意志?
想到這,那沒由來的殺意,差點沒有將他的胸膛給撐爆。
而就在這時,西門天峰快速地迎了上來,激動地開口道,「少族長,您好樣的。」
「此次回到族裡,一定能讓那些不看好您的人,大吃一驚。」
陳穩的嘴角不著痕跡一勾,然後傳音道,「西門長老你先別激動。」
「嗯?」
西門天峰一時間愣住了。
因為陳穩這個樣態太過于謹慎了,都用上了傳音。
這莫不成是出了什麼大事?
還不待陳穩再次開口,姜戰雷終於忍不住了,一步往前踏出。
應時間,一股凜冽的殺機席捲每一個人,讓人聞之生畏。
一眾勢力巨頭知道姜戰雷是為何而來的,所以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神色冷沉下來。
不遠處的姬圓圓,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在她看來,如果姜戰雷按規矩行事,那也就算了。
如果不是,那麼她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下一刻,姜戰雷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然後開口道:「我兒死在了千道邪窟,若是誰知道原因的,可以站出來告訴本座。」
「本座不僅可以保你安全,還可以將你收入姜族,冠以姜族之姓。」
「還有,我們姜族也會傾力培養,助你登上修煉之巔。」
這……好傢夥。
眾人一聽,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姜戰雷是下狠本了呀。
這許下的條件和承諾,哪怕是一方巨頭也會眼紅。
別的不說,但是這冠以姜族之姓,就非常了不得了。
要知道,姜族絕對算是頂級勢力,哪怕在整個內城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如果能搭上姜族的船,對於一些不大不小的勢力來說,絕對是一場天大的機遇。
只不過,這姜炎真的是死在他人之手嗎?
這有待商榷吧。
西門天峰一見,不由悠悠開口道,「呵呵,這姜戰雷為了替自己兒子報仇,也是真的瘋了。」
陳穩突然傳音道:「西門長老,其實姜炎是我殺的。」
轟!!!
西門天峰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直了,血液彷佛也一下子凝固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那裡還有嘲弄的笑容,有的只有震驚。
最重要的是,他的腦子也炸成了一團,只剩下嗡嗡作響。
半晌後,他才僵硬地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穩,「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拿這種事開玩笑嗎?」陳穩開口道。
轟!!!
西門天峰的腦子再一次炸了。
他有想過無數種可能,但還真沒有想過人是自家少族長殺的。
這下子麻煩了。
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擋不住姜戰雷。
如果陳穩殺人一事真的暴露了。
現在只能祈禱這事沒有人看到。
陳穩再一次開口道,「當時好像有一人影離開了現場,所以我懷疑殺人之事被人看到了。」
「你說什麼???」
西門天峰的瞳孔猛然一張,下意識地大吼出聲來。
都說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消息對於他來說,何止是晴天霹靂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天塌下來了。
在這一刻,他人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