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他也是有根有據的。
這人連他們沒下的巨陣都能破解,如果說沒有陣之能,他是不信的。
現在他們已經將人逼到了絕地,但也不能就此輕怠。
只有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才能放心。
否則,很可能會重蹈覆轍。
「是,大人。」
一旁早已經在候著的陣法師,則立時開口道。
下一刻,他們紛紛出手。
南宮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什麼也沒有說。
這……好謹慎。
溫弦樂不由深吸一口氣。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臉色不自主地了變了變。
在此之前,她對於陳穩可能存在之法,也有往陣法一道去想的。
畢竟,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解決之法。
但現在看來,無論陳穩是不是想用這種方法,都已經行不通了。
身處於山洞之中的陳穩,則也將這些話盡收於眼底。
但他不但沒有擔心,而且嘴角還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來。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過他也不急,只有把這些人的顧慮打消了,他才能最大程老師度地將人弄死。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半個時辰後,一眾陣法師停下手中的動作。
只見他們的嘴角都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結果很是滿意。
下一刻,一陣法師轉頭看向南宮龍,「稟大人,經我們一致核實,這裡沒有殺陣。」
此話一出,蕭風等人的眼睛都不由大亮。
南宮龍深吸一口氣,「確定嗎?
「當然。」
陣法師重重地點頭道。
說著,他的話鋒又一轉,「是這樣的,我們帶有一方古陣圖。」
「這古陣圖可以輔助我們檢測有沒有陣法,所以這不可能出錯的。」
南宮找再次開口道,「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
「但你們應該也明白,這很可能承載著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放心,沒有殺陣一事,我們敢拿命來保證。」
陣法師一聽,十分篤定地開口道。
「嗯。」
南宮龍終於點了點頭,臉上也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至少在他看來,沒有陣法這些外力加持,那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念及此,南宮龍這才開口道,「你們做得很好,先退下吧。」
「是,大人。」
一眾陣法師一聽,立時往後退了一步。
南宮龍一步往前跨出,隻身面向山洞。
這是……
眾人一見,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但他們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這一切。
在眾人的注視下,南宮龍冷冷地開口道,「葉沉,你已經進入了絕路,出來吧。」
「如果你識趣,那我等還可以留你一全屍。」
「如果你不識抬舉,那我等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
眾人看著這一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但他們都很好奇,這個時候的陳穩,要說一些什麼,又要怎麼回應這一切。
「為什麼不能是你們來送死?」
而就在這對,一陣冷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從山洞中傳出。
這……牛逼。
眾人一聽,不自主地相視一眼。
顯然,他們也都沒有想到。
都這個時候了,陳穩還敢這麼說。
確實是牛逼。
南宮龍的臉色微微一沉,「如果你真的有這能耐,不如堂堂正正地走出來。」
「縮出裡面大放厥詞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想逼我出來嘛,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
陳穩悠悠的聲音響起,隨即便是陣陣腳步聲。
不是……他真的敢出來吶。
眾人一聽,不由愣住了。
但他們也都起了興趣,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說實話,他們不就是沖著這個來的麼。
現在一切都要變成現實了。
南宮龍臉上的冷笑,則是漸漸收斂,眼中開始閃動著殺機。
蕭風等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冰冷。
不得不說,陳穩的言語還是大囂狂了。
他們不知道陳穩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強裝鎮定。
但他們知道,這種人必須得當著所有人的面弄死。
否則,世人會怎麼看他們。
這種情況,他們絕對不容許發生。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掩於袖下的拳頭也捏得更緊了。
趙玉等人,此時也都緊張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不多時,陳穩的樣態便落入了眾人的眼中。
就是這小子。
南宮龍等人的眼中直接暴我出冰冷的殺意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陳穩早已經死透了。
而人群中,不少來自各大勢力的暗哨,都紛紛地打量著陳穩。
果然是他。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趙玉等人無奈一嘆。
此時陳穩的樣子就是化名葉沉的樣子。
原來那個僱傭他們的人,就是囚魔之地的主人。
原來他們也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不過他們不怪陳穩,因為陳穩並沒有虧待他們。
對於他們而言,這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
只是可惜了。
他們已經無法幫助陳穩了。
「不是……這人誰啊。」
「對啊,在我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吧。」
「你們沒有發現嗎,他展現出來的修為就是五階大帝意志啊。」
「對,我也發現了,而且氣息也是五階大帝意志擁有的。」
「難不成是姜戰辰他們搞錯了?」
「……」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南宮龍等人也不由渾身巨震。
因為陳穩展現的一切,就是五階大帝意志才有的。
而這與姜戰辰所說的,一點也不符。
哪怕是他們很願意相信姜戰辰所說的,但現在擺在眼前的也是事實之一。
姜戰辰適時開口道,「我敢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小子就是還沒有凝鍊大帝意志。」
南宮龍沉默了。
半晌後,他才開口道:「我們相信你見到的,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無論是一個怎樣的修為,都是一個死,絕對沒有活著的可能。」
「對,他絕不可能活著的可能。」
蕭風等人一聽,也不由冷冷地開口道。
而這時候,陳穩完全走出了山洞,在南宮龍等人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南宮龍那冰冷的目光,一下子鎖住陳穩所在,「小子,交出靈地令,然後自絕於此,我們可以留你一全屍。」
「否則,今天我要當著世人的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話一落,冰冷的殺機便斥於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這一切。
不,更準確來說。
他們盯的是陳穩,都想知道這個時候的陳穩要怎麼回應。
至少,在他們看來陳穩是真的避免不了一死。
如果陳穩交出靈地令,那南宮龍等人還真的會留陳穩一條全屍。
如果不是,那陳穩就會死得很難看。
至於靈地令,哪怕陳穩不願意交出來,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因為一個人死了,那所屬的靈地就會變成無主之物,默認被領主收回去。
屆時,他們也可以通過領主府來獲取。
陳穩突然笑了,「你知道自己什麼最好笑嗎,沒有那實力,卻想要妄圖主宰一切。」
「我的命你拿不走,相反的……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
說到最後,陳穩的聲音轉冷,帶著徹骨的冰冷。
不是……他到底在說什麼呀?
眾人聽著這一切,人都有些麻了。
在他們看來,陳穩的這些話,確實是囂狂得有些過分了。
你一個人還威脅起一百多個人來了。
真當自己能以一敵百不成。
「哈哈……」
南宮龍則是怒極而笑,那笑聲在半空中迴蕩,久久都沒有消止。
現場的不少人,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而對於陳穩有些許了解的溫弦樂,覺得陳穩並不是在開玩笑。
可問題是,他拿什麼留下這麼多人。
個人的實力?
別鬧了。
沒有人能以一敵百,尤其是其中還有不少的五階大帝意志強者。
所以,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常理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