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巨人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憑空一指點出。
陳穩下意識想做出動作事,但這一指光芒直接沒入了他的腦中。
這是……
陳穩整個人一頓。
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
這是一道信息流。
待他將信息理清之後,眼睛突然大亮了起來。
這正是巨人口中的齊天之術。
它一共分為九重。
相比於戰血沸騰,它的本質是一種戰意的具象化。
它可以憑藉個人的意志,而不斷地讓自己的戰軀放大,最後達到與天共齊的境界。
不過這種意志之力,與大帝意志也有所有同。
它更趨向於個人自有的意志之力的外放,讓一切具象。
這門秘術一共有九重,每提升一重便可拔高一個新的極限。
達到九重之後,理論上可以與天共齊。
但能否達到,還得看個人意志的強弱。
它才是真正能支撐這門秘術的核心動力。
當然了,這一門秘術非常適合他。
不僅僅因為它這個人的意志不差,更是因為他有不屈之魂和無敵之心。
這兩樣東西都是能提升個人的意志上限的,有很大的加持作用。
當然了,他最期待的是,這東西如果與戰血沸騰和惡魔化搭配起來用會有怎樣的效果。
讓自己的軀體巨大化,破壞力肯定是增加了,但靈敏程度還是會有所減弱的。
哪怕個人的意識能跟上,但身體作出反應時,還是會受限。
戰血沸騰的本質,就是一種變相的狂化,讓自身血液沸動,將個人的力量和速度提升。
而惡魔化也有異曲共工之妙。
如果這兩樣秘術與齊天之術一起用了,是不是就可以最大程度上減弱行動遲緩的缺陷了。
試問,如果一個巨大化的人,個人速度也不比正常的人差,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那怕是連想都不敢想吧。
想到這,陳穩的心中便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樣的消耗一定非常大。
至於身體能不能承受,那還真的兩說。
呼。
半晌後,陳穩輕吐一口濁氣,這才將心頭的雜念壓下。
「小子怎麼樣,老夫沒有騙你吧。」巨人悠悠開口道。
陳穩連忙鄭重地作了一個揖,「小子,感謝前輩的賜予。」
「還不錯。」
巨人對陳穩的態度很滿意,隨即開口道,「老夫的時間也不多了,這是一枚令牌,你幫我送給我的後人。」
說著,又一道光流射出。
果然又是令牌。
陳穩無奈一嘆,但還是將東西接了過來。
這令牌與鎮天戰神給的差不多。
一面是齊天,一面則是南陽二字。
不過如果有知道,他還真的想見一見這兩位主的後人。
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巨人再次開口道:「如果你遇到了老夫的後人,可以將此令交予於他。」
「但你也不用刻意去尋找他們,你只需記住一件事,有些事不是求來的,而是命中的相遇。」
「如果你與我們齊天一族無緣,你也斷然不可能見到我的族人。」
「小子明白了,謹遵前輩您教誨。」陳穩再次鄭重地抱了抱拳道。
「嗯。」巨人點了點頭。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前輩,不知道您說的龍冢的消息是什麼?」
「我早年確實找到了龍冢所在,也畫出了線路圖,但能不能進去就看你個人的能力了。」
說著,巨人的話鋒一轉,「至於線路圖在哪,老夫如果沒有記錯,應該就在這修煉室的某一個地方。」
不是,你這麼不靠譜的嗎?
陳穩人麻了呀。
但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心思。
其實他更關心的是巨人的另一句話。
說能不能進去,全看個人的能力。
那是不是說明了,進去是有門檻的。
也許巨人自己也沒有能進去。
而且,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試問,如果一個人真的進入了其中,並且有所得。
那會不會畫下線路圖?
這個可能性非常低。
所以,如果他真的能進入龍冢,那很可能會有說不出來的收穫。
想到這,陳穩的心中便有壓制不住的激動了。
「行了,該告訴你的事已經都說了,你可以出去了。」
巨人在陳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抬手一揮。
陳穩從參悟中醒來,看著牆壁已經消失的符篆,不由輕聲一嘆。
看來那個巨人是已經消失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已經有了不少的收穫。
接下來,他的首要目標是找出龍冢的線路圖。
而這個時候,牧戰武和牧龍蘭也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此時,可以從他們的臉上看到遺憾與失落。
但很快,他們的瞳孔不由猛然一縮。
他們原本以為僅僅是靈覺上的符篆上消失了而已,沒想到牆壁上的也消失了。
這說明了什麼?
莫不成有人已經領悟了?
兩人的神色又不由大變。
下一刻,兩人都不由看向陳穩所在。
顯然,他們的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牧戰武還是藏不住話,連忙開口道,「葉兄,你已經領悟了?」
牧龍蘭也緊盯著陳穩,也想知道是不是。
陳穩也沒有隱瞞:「僥倖而已。」
這……噝!!!
牧戰武和牧龍蘭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同為參悟者,自然知道想要有所參悟會多難。
要知道,他們可還有家族傳承下來的獨有秘術。
可是這樣還被陳穩壓了一頭。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連方向都沒有捕捉到,而陳穩去已經參悟透了。
這太誇張了呀。
他們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呀。
牧戰武呆滯半晌後,才感嘆道:「葉兄,你真的是一個怪物啊,我算是服了。」
「以後再和你比,我就是一個蠢蛋。」
「不過你也放心,我牧戰武也是一口唾沫一顆釘的人,」
「答應好你的,只要不是有傷人和和底線的事,你都可以隨便提。」
牧龍蘭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態已經代表了所有。
陳穩也沒有拒絕,「牧兄,你也沒有必要妄自菲薄。」
「我們修煉者有些候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哈哈,葉兄你這句話我愛聽,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
牧戰武頓時朗笑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也夠灑脫的。
陳穩笑了笑,然後才道:「我們是不是該去看一下那個印記了?」
此話一出,牧龍蘭和牧龍蘭都渾身巨震。
這個時候,他們也才反應過來。
陳穩沒有說話,而是抬步走了過去。
牧戰武幻牧龍蘭一見,也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也都想知道,這位主留下了什麼。
陳穩的目的就很簡單了,主要是找一下有沒有龍冢的線路圖。
不多時,陳穩來到了印記的跟前。
咦?
陳穩的眼底一閃。
因為在他眼中的印記,不再是之前的晦澀難懂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眼中的印記,可是怎麼也可法堪透的。
因為這個,他才想要從牆壁上的符篆尋找方法。
但現在,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這印記不再是看不懂了。
相反,他的腦中莫名地出現了破解之法。
莫不成這也是那個巨人贈予他的?
看來這一切都在那個巨人的算計之中。
想到這,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牧龍蘭見陳穩陷於沉默之中,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於是道:「怎麼樣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對,如果真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可以跟我們說。」
「我們雖然不如你,但還是能幫上一些忙的。」
牧戰武也在一旁附和起來,聲音中掩飾不住擔憂。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異樣,才開口道:「我剛剛在尋破解之法,不過好在一切都順利。」
找到破解之法了?
牧戰武和牧龍蘭的眼睛大亮,整個人都有壓制不住的激動。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