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
馮建強將螺紋鋼向上一推。
噗!!
鮮血瞬間滲透而出。
原本處於昏厥狀態的李飛天,被這鑽心的疼痛直接疼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
打量著眼前昏暗陰森的環境,又感受著那肛裂般的劇痛,整個人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他開始瘋狂地掙扎......
他想要大聲呼喊求救,可嘴巴被膠帶纏得死死的,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悶聲,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此刻的李飛天,驚恐萬分,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兒,在原地不停地晃蕩著。
鼻子裡持續發出充滿恐懼的哼唧聲。
馮建強看著李飛天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冰冷。
他從包里又拿出一個鐵錘。
緊接著。
叮叮......
他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胳膊粗的螺紋鋼上。
那足有30厘米長的螺紋鋼,在錘子一下又一下的重擊下,被硬生生地全部錘了進去。
李飛天如同瘋了一般,拼盡全力地掙扎著,生淚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如同斷線的雨珠......
他的眼眶布滿了血絲,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此時的他,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給李飛天用上螺紋鋼之後,馮建強又拿起那根細如髮絲的軟鋼絲,在李飛天身前纏繞拉緊。
李飛天頓時發出沉悶的聲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這劇烈的疼痛,最終讓他呼吸變得困難,再次暈厥了過去。
然而,馮建強卻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纏了幾圈軟鋼絲之後,又用老虎鉗子對鋼絲進行加固。
鮮血再一次滴答滴答地落下......
.........
完成這兩步折磨後,馮建強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地灌了多半瓶。
最後把剩下沒喝完的水,直接潑在了李飛天的臉上。
李飛天很快便甦醒過來,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哆嗦著,瘋狂地掙扎著,用力地呼吸著,鼻子裡不斷發出豬哼哼的聲音。
馮建強戴上白手套,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這笑容差點又把李飛天嚇暈過去。
不過戴上白手套後,馮建強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的懲罰,而是先將身上的西裝脫掉,放進一個黑兜子裡,接著又從裡面拿出一件行-政夾克穿上。
穿上夾克後,他又戴上口罩和帽子,這才滿意地看向李飛天。
「李飛天,你是大人物的兒子,好多人都恭恭敬敬地稱呼你為太子爺......你可是大人物,是人上人,是貴族,是豪門子弟......」
「而我呢,不過是社會底層的垃圾,一個最底層的賣魚佬,每天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卻還是活得艱難,連基本的消費都負擔不起。」
「你揮一揮手,就能花掉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你現在怕我幹什麼呢???我這種底層垃圾,又能將你怎麼樣呢?」
李飛天用力地搖頭,拼命地想要從喉嚨里擠出「錢」這個字的聲音。
他滿心想著用錢來擺平這件事情,想用金錢讓對方放過自己。
馮建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輕輕拍了拍李飛天的臉頰。
「你是想說,你想給我錢,讓我放過你,對吧?」
李飛天拼命點頭。
「呵呵,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你以為有錢就能草菅人命,就能為所欲為嗎?」
「你錯了,有些東西是錢換不來的......行了,我也不想跟你浪費太多時間,就直接把你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事情先告訴你吧。」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沒辦法進行排泄了,我給你做了封閉處理。」
「差不多三個小時後吧,我會用剔魚刀把你的肚子剖開,取出你的心臟,再用乾冰迅速將它凍起來。」
「凍好之後,我會在你的心臟上把你的名字刻得漂漂亮亮的,並用一個精美的包裝把它好好保護起來,送到你父親李東升面前。」
「我想,他收到這個『禮物』後,一定會非常『高興』。」
「對了,我還得把你的鵪鶉蛋取出來,也用乾冰封上,也刻上你的名字,送給你母親,我想她也一定會很『開心』吧!!!」
李飛天聽著這些話,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再一次瘋狂地掙紮起來。
淚水不停地從眼眶中滾落,眼白布滿了血絲。
馮建強對李飛天這種恐懼絕望的表現感到十分滿意,他又指了指牆角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很大的水桶,以及旁邊堆放著的水泥和沙子,說道:
「李飛天,你認識這些東西嗎?想當初,你父親把我母親活生生地扔到了水泥砂漿裡面,打了活人樁......用的就是這些材料。」
「我無法想像我母親當時有多麼的絕望,有多麼的恨......我沒辦法親身去體會我母親所遭受的那些折磨。」
「所以,我也只能自作主張,弄了些水泥砂漿......我打算在取心臟之前,把水泥砂漿從你嘴裡灌進去,直到把你的肚子撐得鼓鼓的為止。」
「然後,我還會把你綁在一個圓柱籠裡面......到時候,我就辛苦一點,一桶一桶地澆築砂漿混凝土,直到把你做成一根柱子為止......一報還一報嘛,這很合情合理吧?」
說完這番話後,馮建強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錶,重新將地上的行李箱收拾好。
又拿出手機,四下照了照,然後拍著李飛天的肩膀說:
「時間不早了,你那個私生子弟弟,應該也快放學了。」
「你就先在這裡忍受一下黑暗,多等一會兒......我會讓他陪你一起上路的。」
「李東升不絕後,不斷子絕孫,我是真的不放心!!」
然而,令馮建強沒想到的是,當他說出這番話後,李飛天竟然毫無反應。
仿佛他根本不在乎那個私生子弟弟的死活。
馮建強皺了皺眉頭,隨後又舒展開來,自言自語道:
「也對,像你們這種人,怎麼會心疼自己的兄弟姐妹呢??」
「對了,有件事兒我要跟你確認一下,你爸現在確實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對吧?」
李飛天絕望地一個勁點頭。
馮建強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不錯,你這個人還是挺配合的......既然這樣,那我也得『感謝』你一下。」
說完這話,馮建強從一旁的黑包里拿出水果刀。
「撲哧」一下,便扎進了李飛天的大腿。
李飛天頓時痛苦地瘋狂掙紮起來。
馮建強緊接著又拿出了第二把水果刀,「噗嗤」一聲再次扎了進去。
李飛天整個人都快絕望透頂了,不斷地發出「嗯嗯嗯」的痛苦聲音。
這時,馮建強抬手掐住李飛天的脖子,目光冰冷地說:
「希望你沒有騙我,不然......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這話,馮建強用白手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提著大號行李箱離開了。
馮建強離開後,地下室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清楚......
李飛天絕望地流著淚水,不斷地「呼哧呼哧」地喘息著。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陷入如此絕境。
可直到現在,他都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
僅僅只是去上了一個衛生間啊,怎麼就被弄到了這個地方?
到底是誰,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自己綁架並帶到這裡?
......
最終,李飛天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張源的身影。
他憤怒地想著:
「對,是張源,一定是他在害我......這個可惡的小人,太陰險、太惡毒了。」
「都怪我太大意了,如今卻落在張源的手裡......可惡的張源,你個陰險小人,你給我等著......」
「我恨你......啊啊啊......只要我李飛天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你全家......」
「就算拼盡一切,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
另一邊。
吱———
伴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張源的車子穩穩地停在了亮都舞廳門前。
黑山還沒有趕到,張源不慌不忙地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鐵虎。
鐵虎接過煙,趕忙給張源點火,二人一邊抽菸,一邊看向亮都舞廳的正門。
此時,還沒到舞廳正式開張營業的時間,不過門是虛掩著的,人可以進去。
鐵虎按下窗戶,一邊吸菸一邊小聲對張源說:
「老大,這周圍還挺繁華的,這個亮都舞廳我之前來過一次......龍爺在這裡養了不少小弟,少說也有50來號人。」
「亮都舞廳有地下一層和一層兩個場地,一層主要用來經營娛樂項目,售賣酒水,還有各種漂亮女孩跳舞......」
「地下一層是個賭場,一般人根本進不去那個地方,據說裡面都是有錢人和各種賭鬼......」
「二樓和三樓,是龍爺以及他的小弟們生活的地方。」
張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這地方還不小嘛,看來想要見到這個余龍龍,還得費點功夫啊。」
鐵虎點頭。
「是的,老大......光憑咱倆和白狼貿然衝進去,或許能去到二樓、三樓,但見到余龍龍後,想要全身而退就有些困難了。」
「還是得讓黑山跟咱們配合一下才行。」
說來也巧,鐵虎這話剛說完,周圍就一輛接一輛地停下了不少車子。
身高馬大的黑山,從一輛霸道車上下來後,快步朝著張源這邊走來,似乎一眼就認出了張源的車子。
張源看著黑山那殷勤的樣子,對鐵虎說:
「走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