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僵持了一會兒,那隻狽才又叫了一聲。
一隻體型壯碩的灰狼立刻起身。
它走到那兩隻被啃咬過的鹿的屍體旁,用嘴叼起一隻鹿,拖著回到了狼群。
隨後,那隻狽一瘸一拐地走到灰狼身旁,熟練地爬上了灰狼的背。
灰狼馱著狽,帶著狼群緩緩離開了。
周忍冬看著它們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狽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指揮狼群?」
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周忍冬抬頭看了看天色。
橘紅色的晚霞已經染紅了半邊天。
「時間不早了,」
他自言自語道,
周忍冬這才從樹上滑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他走到那兩隻被狼群啃食得只剩殘骸的鹿旁邊。
「這狽難道真的這麼聰明?還知道交保護費。」
他彎下腰,仔細查看鹿的屍體。
發現除了鹿的脖子有被狼群啃食的痕跡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傷痕。
「這鹿不帶白不帶。」
雖然沒有時間好好處理這隻鹿,但周忍冬還是決定先把內臟掏出來減輕重量。
他從腰間抽出獵刀,熟練地剖開鹿的肚子。
腥膻味瞬間瀰漫開來,引得樹林裡的飛鳥驚起一片。
周忍冬快速地將內臟掏出,丟到一旁。
「可惜了這麼好的鹿肉,只能粗暴處理了。」
他低聲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很快便將鹿的內臟清理乾淨。
處理完內臟,周忍冬將鹿的屍體扛在肩上,掂量了一下。
「嗯,輕了不少。」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快步朝著長白鎮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中,徐春花和李雪晴正站在院門口焦急地張望著。
看到周忍冬安然無恙地回來,兩人都長舒一口氣。
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冬子,你總算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徐春花快步迎上前。
她上下打量著周忍冬,關切道。
李雪晴也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拉住他的衣袖。
柔聲問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周忍冬放下鹿的屍體,笑著說道:「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遇到狼群了,費了點時間。」
他說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徐春花和李雪晴看到地上的鹿,都吃了一驚。
「這……忍冬,這是你一個人背回來的?」
徐春花指著鹿,一絲難以置信道。
「嗨,不然呢?而且啊,這鹿是狼群打的,我撿漏了而已。」
周忍冬笑著解釋。
「不過今天也確實是有收穫的,我發現了狽。」
他說著。
又捲起了袖子,準備處理鹿肉。
「狽?那是什麼?」
徐春花和李雪晴都一臉疑惑。
「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和狼一起出現。」
周忍冬簡單解釋了幾句,便開始忙活起來。
徐春花和李雪晴也過來幫忙。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將鹿肉處理完畢。
周忍冬將切好的鹿肉放在盆里,對李雪晴說道:「雪晴,晚上咱們吃鹿肉!」
李雪晴笑著對周忍冬吐槽:「吃鹿肉?小梅會不會不高興啊?」
說著,李雪晴還看向了在一旁窩裡。
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的小梅。
周忍冬則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鹿肉,在空中晃了晃:「沒關係,只要背著小梅吃就好了嘛。」
他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噗嗤!」
李雪晴被周忍冬這副滑稽的模樣逗笑了。
她伸手輕輕推了周忍冬一下:「你啊,就會貧嘴!」
周忍冬嘿嘿一笑:「就喜歡這樣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捏了捏李雪晴的臉。
李雪晴也沒有拒絕,任由周忍冬拿捏著。
徐春花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
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她走到灶台前,開始準備晚飯。
夜幕降臨,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周忍冬一邊大口吃著鹿肉,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今天在山上的見聞。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找到一個絕佳的地方,用來做落腳點再合適不過了!」
他說著,夾起一塊鹿肉送到嘴裡。
「那地方四周都是樹林,中間一塊空地,平坦開闊,視野也好!而且旁邊還有個天然的山洞,都不用自己費力搭建小屋了,只要弄幾根大木頭進去支撐一下,就能當屋子使!」
徐春花聽到「山洞」二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擔憂地問道:「山洞?那裡面會不會有野獸啊?安不安全?」
她放下筷子,神情緊張地朝周忍冬問道。
周忍冬看出了母親的擔憂。
他笑著寬慰道:「媽,您放心,我進去檢查過了,裡面很安全,只有一些蝙蝠,已經被我趕跑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母親安心。
「就是洞底有點蝙蝠屎,明天得好好清理一下。」
他說著,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李雪晴掩嘴輕笑,打趣道:「那你可得小心點,別再踩到了。」
「可不是嘛,」
周忍冬故作誇張地抖了抖腳。
「那玩意兒,想想就噁心。」
他說著,又夾了一塊鹿肉放進嘴裡。
周忍冬嚼著鹿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明天我再上山一趟,把山洞清理乾淨,再布置一些陷阱,以後打獵就方便多了。」
徐春花還是有些不放心:「冬子,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周忍冬放下筷子,對徐春花認真地說道:「媽,您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再說,我這不是還有槍嘛。」
他說著,看了看自己屋裡掛著的56式步槍。
李雪晴也勸慰道:「阿姨,您就別擔心了,忍冬他身手好,又有槍,不會有事的。」
徐春花這才放下心來,嘆了口氣:「唉,你這孩子,就是膽子大。」
第二天一大早,周忍冬帶上工具,再次前往長白山。
他先去了兔子窩附近觀察,確定了兔子的活動規律和數量。
「整點兒陷阱吧。」
說干就干!
周忍冬在附近設下了一些簡單的陷阱。
他將圈套放置在目標獵物頭部高度,並將末端綁在樹上、地面上的木樁或原木上。
當絞索收緊時,動物只能拖一小段距離,絕對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