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點,吃飯咯。」
周忍冬說著,取出了昨天新做的鹿肉乾來。
「行...新整的就是,有點淡巴了。」
他邊吃邊吐槽道。
周忍冬吃完了鹿肉乾。
他將剩餘的鹿肉乾仔細地包好,放回背簍里。
「今天就把能搞的東西都給做一做。」
他低聲自語。
鋪地和撐頂樑柱的工作已經完成,整個山洞初具雛形。
周忍冬環顧四周,微微點頭,對目前的結果還算滿意。
「至於採光什麼的,也不是很重要。」
他思索片刻,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一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哎,不對!」
他猛地一拍大腿,神情懊惱。
「得給這個山洞整個門兒啊!不能就讓這地方這麼空著。」
周忍冬把身上的東西都放入了山洞裡。
周忍冬走在林間,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樹木,尋找合適的木材。
他時不時地停下腳步,用手敲擊樹幹,判斷樹木的材質和密度。
「這幾棵木質不錯。」
他最終選定了幾棵生長茂盛的樹木。
掄起斧頭,開始砍伐。
一下,兩下,三下……斧頭與樹幹的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起。
很快,幾棵樹木應聲倒地。
周忍冬將砍倒的樹木修剪枝丫,然後拖著它們向山洞走去。
他弓著背,汗水順著額頭流淌下來。
「嘿喲,嘿喲……」
他嘴裡發出低沉的號子,為自己鼓勁。
拖著樹木走在山路上,周忍冬的思緒飄回到了過去。
他想起自己還是新兵的日子。
那時候每天都要進行艱苦的訓練,扛著比這更重的原木奔跑,還要練習射擊,學習各種戰術技能。
「那時候,每天都累得像條狗一樣。」
他不禁苦笑,眼中閃過懷念之色。
「不過,那段日子也磨練了我的意志,讓我變得更加堅強。」
周忍冬將砍下的樹木拖到山洞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稍作休息。
過了一會,周忍冬才拿起斧子劈木板。
約莫一個小時後。
「臥槽,真麻煩啊...就搞這麼一個木板就花了我快一個點的時間了。」
周忍冬自己吐槽道。
單憑他自己要是把木頭搞成木板,那就需要的時間太長了。
他放下斧頭,用手掂量著那塊木板,微微搖頭。
「這樣太費時間了,還是直接用原木吧。」
周忍冬舉起一根木頭對比起來了山洞口,眉頭微蹙。
「這木頭太長了,得截短一些。」
他用手比劃著名,沉吟片刻,終於有了定奪。
「把這木頭截短到只高出洞口四五十公分的樣子,然後多出來的部分埋到山洞口加固,其他的部分剛好當作簡易的木牆用。」
「嗯,能行!」
周忍冬說著,拿起斧頭,在木頭上標記了一個位置。
「就從這裡砍。」
他說著,深吸一口氣,用力揮動斧頭。
鋒利的斧刃深深地嵌入木頭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幾斧斜著劈下去,一根木頭被截成了兩段。
周忍冬將較短的一段木頭豎直插入山洞口前挖好的坑中,用石頭和泥土將其固定。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滿意地點了點頭。
周忍冬繼續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將剩下的幾根木頭也截短,並插入山洞口周圍。
形成一個簡單的木柵欄。
他用石頭和泥土將木頭的底部固定,確保木頭不會輕易倒塌。
「好了!
」周忍冬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望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這樣一來,這個山洞就安全多了。」
做完這些。
周忍冬看了看天色,暗道:「好傢夥,又到黃昏了。」
他趕緊收拾好工具,背起背簍,踏上了回家的路。
周忍冬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長白山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周忍冬把工具往牆角一放。
「今天可算是累著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周忍冬連晚飯都沒吃,就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一頭倒在床上,淺睡了過去。
周忍冬睡了有一會。
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進來房間了。
「有人!」
周忍冬暗道。
隨即立刻睜開眼睛看向來人。
順便伸手摸到了槍。
朦朧中,周忍冬看到來人是李雪晴。
這才把手中的槍悄然放下。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問道:「雪晴,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李雪晴走到床邊,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
她柔聲道:「看你睡得這麼沉,就沒叫醒你吃飯,給你留了點米湯和餅子。」
周忍冬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看到桌上的米湯和餅子,心中一暖:「嗨,雪晴你咋就怎麼知道我餓了呢?」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湯。
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流遍全身,驅散了山林里的寒氣。
又抓起餅子往嘴裡塞,大口咀嚼起來,發出滿足的「吧唧」聲。
李雪晴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周忍冬喝米湯,眼中滿是溫柔。
周忍冬喝完米湯,將碗遞給李雪晴。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啊,舒服!」
李雪晴接過碗,嗔怪道:「瞧你,餓成什麼樣了,也不起來吃飯。」
她說著,用手輕輕拍了拍周忍冬的肩膀。
周忍冬笑著拿起剩下的餅子繼續吃了起來。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這不是忙了一天,累趴下了嘛。」
他三兩口吃完餅子,這才想起問李雪晴:「對了,雪晴,你吃過飯了沒?就給我送吃的來了?」
李雪晴溫柔地笑了笑:「你呀,真是睡迷糊了,我早吃過了。」
她頓了頓,想起來周忍冬剛剛狼吞虎咽的樣子。
便立刻關切地問道:「今天是幹什麼了,怎麼累成這樣?」
周忍冬聞言,這才解釋道:「這不是昨天我說的,在山上找到一個落腳點嘛,今天好好收拾了一下,這又是鏟屎,又是砍樹做牆的,累得夠嗆。」
他說著,還誇張地做了個抹汗的動作。
「鏟屎?」
「嗯,忘了?昨天我說的,山洞裡有不少蝙蝠屎,可把我噁心壞了。」
周忍冬說著,還裝作作嘔的樣子,惹得李雪晴一陣輕笑。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家裡的頂樑柱。」
李雪晴柔聲說道。
周忍冬咧嘴一笑:「為了以後打獵養活家人方便,這點辛苦算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李雪晴身邊,輕輕地將她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