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它們好像在等什麼?」
黃齊光低聲問道。
「狼群不會輕易攻擊,它們正在觀察我們,尋找破綻。」
黃齊光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一隻狼從側面猛地撲了過來,目標直指黃齊光。
「小心!」
周忍冬大喝一聲,眼疾手快地一腳踢出,正中狼的腹部。
那狼哀嚎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然而,這一擊並未嚇退其他狼。
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凶性,幾隻狼同時從不同方向撲了過來。
周忍冬迅速拔出56式衝鋒鎗,瞄準最近的狼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幾聲槍響,兩隻狼應聲倒地。
黃齊光也舉起槍。
「看我的!」
「砰!」
他一槍擊中了那隻狼的頭部。
狼群似乎被周忍冬和黃齊光的火力震懾住,暫時停止了進攻,只是遠遠地圍在兩人周圍。
然而,它們並未退去,而是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嚎叫聲。
狼群立刻騷動起來,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周忍冬眉頭一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群狼從林間緩緩走出,為首的正是狽。
狽的目光在周忍冬和黃齊光身上停留片刻,隨後發出一聲低吼。
原本包圍兩人的狼群頓時退縮了幾步,與狽的狼群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是狽。」
周忍冬鬆了一口氣,收起了衝鋒鎗。
狽緩緩走到周忍冬面前,仰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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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忍冬蹲下身,伸手輕輕撫了撫狽的頭頂,隨後從背包中拿出幾塊野豬肉遞了過去。
「謝謝你,剛才多虧你及時趕到。」
狽低頭嗅了嗅野豬肉,隨後發出一聲低吟,仿佛在回應周忍冬。
狼群見狀,紛紛退去,消失在林間。
黃齊光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師父,這狼群也太嚇人了。」
周忍冬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狼群雖然兇險,但只要保持冷靜,它們也不難對付。」
「師父,您剛才的動作真是太厲害了。」
周忍冬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兩人收拾好行李,繼續往山下走去。
周忍冬站在山路旁,目光掃過面前的兩條岔路。
「這條路雖然難走,但能省下將近一半的時間。」
黃齊光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眉頭皺了皺。
那條小路確實狹窄,兩側的灌木叢幾乎將路完全掩蓋。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師父,這條路看起來……有點險啊。」
周忍冬轉過頭。
「怎麼?怕了?」
黃齊光立刻挺直了背脊:「怎麼可能!我是怕您太累,畢竟一路走來,您已經照顧我太多了。」
周忍冬輕輕搖了搖頭:「別廢話,跟上。」
黃齊光只得點點頭,默默地跟在周忍冬身後。
兩人踏上小路,腳下的枯葉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四周的灌木叢幾乎貼到了他們的衣袖上。
黃齊光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尖銳的樹枝,心中暗自嘀咕:「這路確實不好走,師父怎麼選了這麼一條……」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路邊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黃齊光還未反應過來,一條黑褐色的蛇猛然從草叢中竄出,張開毒牙,直撲他的腳踝!
「小心!」
周忍冬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他一把拽住黃齊光的胳膊,猛地將他拉向自己。
黃齊光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不由自主地傾斜了一下,隨即腳踝處傳來一陣涼颼颼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擦了過去。
「砰!」
周忍冬幾乎在同一時間飛起一腳,精準地將那條蛇踢飛。
那條蛇重重地摔進了遠處的草叢中。
黃齊光驚魂未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發現並沒有被咬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抬頭看向周忍冬:「師父,剛才真是……我拖累你了。」
周忍冬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迅速從背包中拿出一小袋草藥。
他蹲下身來,檢查黃齊光的腳踝。
「師父,我真沒事,沒被咬到。」
黃齊光見周忍冬如此認真,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想要收回腳踝。
周忍冬卻抬手按住了他的小腿:「別動。」
他從藥袋中取出一把草藥,用掌心迅速搗碎,隨後將草藥敷在黃齊光的腳踝上。
草藥的清涼感透過皮膚傳來,黃齊光頓時覺得腳踝處的不適感減輕了許多。
「師父,這是什麼草藥?怎麼這麼管用?」
周忍冬頭也不抬,一邊用手將草藥均勻地塗抹在黃齊光的腳踝上,一邊低聲解釋道:「這是長白山特有的解毒草,我以前經常用,效果很好。」
黃齊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分。
「原來是這樣麼?」
他看著周忍冬熟練的動作,忍不住開口道:「師父,您真是無所不能啊。」
周忍冬沒有回應,只是站起身來,將藥袋重新放回背包中:「走吧,時間不多了。」
黃齊光立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發現確實沒有任何不適感,便快步跟上周忍冬。
兩人繼續沿著小路前行,黃齊光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才毒蛇竄出的地方,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有師父在,不然我這一路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會兒,黃齊光突然打破了沉默:「師父,您剛才的反應真是太快了,我都還沒看清那蛇的樣子,您就已經把它踢飛了。」
周忍冬側頭瞥了他一眼:「在山裡行走,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毒蛇只是小問題,要是遇上更大的危險,反應慢一步,可能就救不了你了。」
黃齊光點點頭:「我明白了,師父。我會加倍小心的。」
周忍冬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加快了些腳步。
黃齊光也迅速跟了上去,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我一定要跟著師父好好學,不能拖他的後腿。」
兩人繼續前行,山路越發陡峭,腳下的石頭也開始變得濕滑。
周忍冬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黃齊光,確保他沒有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