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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死瘸子沒了,你就是我的媳婦!

2025-02-06 01:04:53 作者: 佚名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這麼外圍的地方,竟然能碰到野豬。

  往常一般只有在秋收季節的時候,山上的野豬才會莽下山來,為的就是偷吃田裡成熟的農作物。

  像現在這樣,大雪都快封山了,野豬群往往會朝著更深的山裡遷移。

  那些深山密林當中的松果與根莖類的植物,才是這些野豬們過冬的口糧。

  「還真是野豬!」

  林火旺皺緊眉頭,也是頗感意外。

  「哇!有野豬……阿旺哥!

  過年可以吃豬肉餡的餃子了……」

  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存在的趙大牛,還一臉興奮,覺得今天運氣好,竟然真碰到了野豬。

  不僅是他,那些知青和村民們聽到野豬的叫聲,一個個也全都興奮了起來。

  「哇哦!大柱哥,快拿槍打野豬啊!我們要吃肉……」

  「我們這麼多人,有刀有槍,千萬不要讓野豬跑了!」

  「沖呀!把野豬圍起來,殺了吃肉……」

  ……

  那幾個年輕的村民以張大柱為中心,興奮地朝著野豬所在的樹叢沖了過去。

  「阿旺哥!我們也趕緊……不然被他們搶先了。」

  趙大牛見狀,也是有些急了。

  生怕野豬被人捷足先登,那可就吃不上豬肉餡的餃子了。

  「跑什麼!趕著去找死嗎?」

  

  林火旺的右手鉗住趙大牛的後頸,少年單薄的棉襖下凸起五道指痕。

  只見,十米外的樹叢里。

  一隻黑鬃野豬王正在刨地,左前蹄潰爛的傷口滴著膿血,獠牙上沾著碎肉。

  這是頭被獸夾折磨受傷的瘋豬。

  它疼得嗷嗷狂叫,然後猛地一下,朝著旁邊的樹幹撞了過去。

  尖利的獠牙,還有那猛烈的衝撞,一下將那粗壯的樹幹給撞斷了。

  這景象立馬將原本興奮的趙大牛給嚇尿了。

  「阿旺哥,這……這野豬好兇……好厲害……」

  原本想衝上前的趙大牛,現在已經嚇得膽寒,本能地轉頭就想往回跑。

  「別跑!動作不能大,跟著我,慢慢往後退。」

  林火旺嘴唇幾乎沒動,緩慢地往後退去,足跡在雪地拖出蜿蜒的溝痕。

  趙大牛攥著他衣擺的手在發抖,積雪在腳下發出細碎的碎裂聲。

  野豬突然昂頭抽動鼻子,似乎已經聞到生人的味道了。

  「阿旺哥,它要衝過來了……」

  趙大牛聲音卡在喉嚨里,另一隻手摸向背後帶的鐵叉。

  「別動!現在跑……就是它的活靶子。」

  林火旺邊說邊端起自己的56式半自動步槍,瞄準著要衝過來的野豬。

  然而……

  那張大柱見林火旺舉槍,立馬也急了。

  他提著生鏽的獵槍衝到了林火旺的跟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林火旺的槍口,然後將獵槍對準衝過來的野豬。

  「死瘸子滾開!這是我們先發現的野豬。」

  「大柱哥,快開槍。乾死野豬,我們一起扛回去。」

  「快開槍啊!大柱哥,別讓死瘸子搶先了。」

  ……

  他的五個跟班揮舞農具跟在後面,凍僵的臉上泛著貪婪的紅光。

  「嘿嘿!死瘸子,這回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一天是你大哥,我永遠都得壓著你。」

  張大柱故意把槍管往林火旺眼前晃,槍口鐵鏽簌簌往下掉。

  林火旺盯著那斑駁的槍管,心道這老古董比村里給自己的那把獵槍好不到哪裡去。

  這要是真開槍,怕是三成要炸膛,五成打不響,剩下兩成能射中都是老天開眼。

  而且,這還必須要射中野豬的眼睛等要害部位才行。

  若是射在野豬周身那厚厚的泥巴鎧甲上,估計連野豬的皮都蹭不破。


  「張大柱,這是帶傷的瘋豬。

  你這獵槍,打不死它的。

  快讓開,讓我來……」

  隨著野豬越來越近,林火旺有些急了。

  他把趙大牛往身後拽了半步,餘光瞥見野豬後腿肌肉開始抽搐。

  「受驚了能撞死熊瞎子。你快讓開……」

  「放你娘的狗屁!

  死瘸子,就你的槍行,我的槍就不行?

  哼!這野豬我還非打不可了。

  我就不信,這麼近開槍,我會打不死它。」

  張大柱堅決地擋在林火旺的槍口,故意不讓林火旺開槍。

  他臉上橫肉直抖,心底躥起一股邪火。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一家子在林家破院面前丟的面子。

  今天必須狠狠地找回來,讓這林火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扛著一頭這麼大的野豬回去,張大柱已經開始想像,自己受到全村人追捧與羨慕的場景了。

  砰!

  張大柱果斷地開了槍。

  但是很遺憾的是,這一槍炸膛了。

  把他自己的手都給崩出了血來,張大柱痛叫了一聲,本能的將獵槍給丟了出去。

  「我的手……這什麼破槍……」

  張大柱痛苦地大叫。

  然而,此時野豬已經近在咫尺,朝著他正面門衝撞了過來。

  見那野豬後腿驟然繃成鐵塊,林火旺瞳孔驟縮。

  他猛地推開自己旁邊的趙大牛,同時對張大柱叫道:「小心!快臥倒!」

  而那野豬碗口粗的獠牙,便擦著嚇傻的張大柱褲襠掠過,凍土炸開半尺深的溝壑。

  張大柱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整個人被野豬這麼一頂,直接飛出去五六米,砸在一棵白樺樹上。

  跟在他後面的五個年輕村民,上一秒還正興奮著,等著上前分割野豬屍體。

  卻不想,下一秒,張大柱的槍根本就沒打響不說,還被野豬給整個人頂飛了。

  其中一個外號叫瘦猴的,嚇得踉蹌倒地,褲襠漫開腥臊味,手裡舉著的柴刀也脫手砍在樹根上。

  「這野豬身上的泥甲太堅硬了。



  林火旺立馬從地上翻滾爬起,拿起56式半自動步槍,就朝著那瘋狂衝撞的野豬打去。

  砰!

  槍管噴出火星,林火旺的槍法很準,就是朝著野豬的眼珠子瞄準。

  但是偏偏此時的野豬,瘋狂的扭頭。

  恰好子彈射來時,野豬一個偏轉,原本是朝著眼睛去的,卻只是輕輕地打中野豬耳朵,穿了一個孔,流出不少腥紅的血液。

  「嗷……」

  再次受傷,發瘋的野豬就更加憤怒與癲狂起來。

  野豬嗷叫一聲,竟然人立而起,三百斤身軀轟然撞向那些年輕男村民們和男知青們。

  「野豬過來了,快跑啊!」

  「我的天!這野豬也太兇了吧!」

  「救命……快跑……」

  ……

  慌不擇路,所有人都慌不擇路的四散跑開。

  但是卻依舊有好幾人被野豬追上,猛地一頂就撞飛好幾米外。

  「好痛!救……救命啊……」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張大柱,見那野豬又朝著自己這邊撞過來,更是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大叫著救命。

  而就在這時,林火旺卻是一邊舉槍一邊對眾人大喊道:

  「你們快往村子方向跑,我來引開野豬!」

  說著,林火旺就再次朝著野豬開了一槍。

  砰!

  這一次倒是很準,就結結實實的打中了野豬的一隻眼睛。

  只不過很遺憾,是從斜後方打中,沒有穿過野豬的腦子。

  因此,這一槍只把野豬給打瞎了一隻眼,並沒有對它造成致命的傷害。


  反倒是這一槍,更加激怒了野豬。

  它抖了抖耳朵,判斷出了槍聲的方向,然後立馬就放棄了面前的張大柱,轉而朝著林火旺猛地衝撞了過來。

  「啊?我……我得救了。我沒事了?」

  張大柱驚魂未定,他萬萬沒想到,是林火旺的這一槍,把他從死神的手上給搶了回來。

  「大牛!你也快起來,不要回頭。

  跑……跑回村子去。」

  看著野豬朝著自己衝來,林火旺鎮定地再次舉槍,同時向愣神的趙大牛喊道。

  「阿旺哥!小心,後邊還有!」

  趙大牛一邊跑,一邊往後看。

  卻驚恐地發現,剛剛那隻野豬的嘶吼聲,竟然又引來了一整個野豬群。

  只見三頭成年野豬帶著四五隻幼崽湧出灌木,領頭的公豬肩高四尺,獠牙上甚至還串著半隻野兔。

  這些野豬們全都目露凶光地盯上了林火旺,尤其是領頭的公豬。

  更是發出了兇猛的嗷叫聲,猛地一下從後面朝著林火旺沖了過去。

  「我的老天爺啊!一隻野豬發狂,我們都頂不住,還有這麼多隻……」

  「完了!那林火旺絕對死定了。我們快跑!不然等一下那些野豬追上來可就麻煩了。」

  「快跑!太可怕了。我剛被撞一下,感覺整個人骨頭都散了……」

  「我的腿都被撞斷了,你們快……扶我一下!快跑……」

  ……

  那些村民和知青,也是回頭一看,被那灌木中衝出來的野豬群嚇得臉色煞白。

  他們可不敢再在這裡停留哪怕片刻,全都不要命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連張大柱等幾個被野豬給撞傷的,也顧不上疼痛,硬撐著用最快的速度往外逃。

  至於林火旺的死活,他們才不在乎呢!

  反倒是有林火旺在那邊,足以拖延住那些野豬們的注意力,給他們爭取到了足夠逃生的機會和時間。

  ……

  砰!

  林火旺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野豬身上,再次瞄準它的眼睛開了一槍。

  這一槍倒是沒有意外,直接穿過眼睛,射中野豬的大腦,終於將其斃命,轟的一下倒在了林火旺的面前。

  但是林火旺卻不能放鬆警惕,因為另一隻體型更大的野豬王,從後面飛快地撞向他。

  此時再轉身和開槍,已然是來不及了。

  所以……

  林火旺非常極限的在野豬王要撞到他的瞬間,猛地朝著旁邊的雪地一撲。

  「嗷!」

  野豬王撲了個空,更加憤怒地嗷叫了一聲。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幕,從逃走的那些村民和知青的視角方向看來,卻是林火旺被野豬給撞飛了。

  「哈哈!這下那林火旺死定了。」

  張大柱見狀,也是大笑了起來。

  絲毫都不記得,剛剛若不是林火旺開的那槍幫他轉移野豬的注意力,他早就已經喪生在野豬的獠牙下了。

  「剛剛我好像看到,那野豬的獠牙,直接都把林火旺給穿透了吧?」

  「一個死瘸子還學人當守山人,這下好了,連山都還沒進,就死在了野豬的獠牙下。」

  「讓他逞能,一個死瘸子,拿著把破槍,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樣?」

  那些村民和知青們,一連跑了快兩里地後,到了村子門口,才算是徹底鬆懈了下來。

  脫離危險後,他們便都開口嘲諷起林火旺的「不自量力」來。

  「你……你們這些混蛋,你們說的都是什麼話?

  要是沒有阿旺哥剛剛開槍把野豬引開,你們早就被野豬給頂死了。

  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麼?忘恩負義!」

  趙大牛跑得氣喘吁吁,聽到這些人喪良心的話,憤怒地反駁道。

  「切!我們又沒叫林火旺開槍救我們?」

  「而且,說不定林火旺根本就沒想救我們,他只不過是想自己開槍打野豬罷了。


  可惜了,他沒那本事,還偏要當守山人。

  這一下,野豬沒打成,反而送了命咯!」

  ……

  面對趙大牛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的指責,這些村民和知青們,卻是絲毫都不臉紅,反而更加不屑地開始貶低和嘲諷起林火旺來。

  「嗚嗚!阿旺哥!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不會的!我阿旺哥很厲害的,肯定不會死的。」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我阿旺哥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趙大牛哭著鼻子,他想跑回林子裡救林火旺,但是想到那些野豬的兇相,而自己又手無縛雞之力,拿什麼救阿旺哥啊!

  所以,無助又無能的他,進了村子裡以後,又不敢回林家破院,只能一個人靠在生產大隊門口傷心地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外圍的林子裡來了一群野豬,好像把林火旺給害死了。

  野豬肆虐,害了村民的性命,這可是大事。

  生產隊長林建國了解到情況後,立馬召來了村幹部們,村民們也全都聚到了生產隊部來。

  逃了一命回來的那些村民和知青們,一個個都在心有餘悸和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剛才的驚險瞬間。

  只不過,他們的說法都非常的主觀,甚至是添油加醋地貶低和損林火旺,反而一直在突出他們自己。

  「都怪那個林火旺,他沒事惹什麼野豬啊!

  要不是他開槍的話,野豬能發狂麼?害得我的腿都給撞斷了。嗚嗚……」

  知青鍾躍進抱著骨折的右腿大吐苦水,裂成蛛網的眼鏡片後滲出眼淚。

  「就是啊!本來那隻野豬,說不定看到我們人這麼多,就會被嚇跑了。

  是那林火旺胡亂開的槍,結果造成我們這麼多人受傷。

  不過他也罪有應得,現在應該已經被那麼多野豬給咬死了……」

  田進步也嘴下不饒人,很不客氣地說道。

  張大柱等村民們,也紛紛表示,林火旺是咎由自取。

  「胡說!你們胡說……明明阿旺哥是為了救你們,才開槍的……」

  見他們在這麼多人面前,這般冤枉和貶低林火旺,趙大牛哭得就更大聲了。

  「好了!趙大牛,你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

  難道,這麼多人的眼睛,還沒有你看得真切麼?

  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不是你說的算,而是大夥說的算。」

  生產隊長林建國立馬呵斥了趙大牛,聽到林火旺可能葬身野豬口,他的心裡也是大喜。

  因為,自從前天從公社回來,林建國就一直提心弔膽著。

  他擔心柳茹夢真的會去向王團長告狀。

  要是那樣,說不定什麼時候一輛軍車就會呼嘯著開到林家溝,直接把他抓回去,然後嚴加審問。

  尤其還有那牙尖嘴利的死瘸子林火旺,指不定會在那王團長耳邊嚼什麼舌根。

  所以……

  這幾天林建國那叫一個低調隱蔽,甚至都做好了,隨時跑路藏到大山里去的準備。

  但等了這兩天時間了,林建國卻發現一切好像都風平浪靜。

  聽說那林火旺和柳茹夢也回來了,並沒有什麼軍車送到村子裡,好像有人看到他們是一路踩雪走回來的。

  如此一來……

  林建國的心思就又活絡了起來,他覺得,那什麼王團長,應該和柳茹夢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密切。

  說來也是,要是柳茹夢真和那王團長關係有多好,也不至於淪落得插隊到林家溝,還受自己等人這麼幾年的欺負而不敢吭聲了。

  林建國猜想,柳茹夢之所以能搬得動王團長來救林火旺,八成是動用了什麼人情,或者乾脆是給那王團長送了禮。

  她再想叫動王團長幫她做什麼事,估計就不大可能了。

  想到這些,林建國心裡的擔憂和緊張才緩解了開來。

  而今天又聽到林火旺被野豬給弄死,心情就更是好得不行了。

  當然了,作為生產大隊長,面子上的功夫他還是要做足來的。


  立馬就召開了生產隊大會,和幹部們一起商討,要怎麼應對這肆虐的野豬,是否要組織民兵們去那林子裡掃蕩一番,避免野豬群到時候真的衝撞到村子裡來。

  「林火旺這就死了?不……不可能吧?

  隊長,我們要不要趕緊讓民兵們拿著武器,到林子裡去看看?」

  副隊長林水生,可是結結實實地在部隊裡見識過林火旺強悍的槍法的。

  他可不相信,像林火旺這麼厲害的人物,會就這樣死在了野豬的口中。

  「急什麼?那林火旺是咎由自取。

  我們可不能為了救他,而冒更大的風險。

  剛剛你也聽他們說了,至少有三四頭三百斤以上的野豬,還有四五隻小野豬。

  很危險的!等一等再說……」

  林建國就是故意拖著,在生產隊部磨蹭了快一個小時後,才和副隊長林水生帶著村子裡的十個民兵,朝著野豬出沒的那一片外圍林子搜去。

  「就在前面!快點……快點來啊……」

  趙大牛非常急切地當著嚮導,帶著眾人趕來。

  但結果卻是顯而易見……

  當他們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哪裡還有野豬群的身影。

  同樣的,他們也沒有看到林火旺的蹤跡,只有雪地上一片一片被血水染紅的痕跡。

  「完了!這林火旺肯定是被野豬咬死,屍體都給拖走吃了。」

  「真慘啊!這林火旺才第一次進山吧?

  還是這最外圍的林子,就喪命了。

  看來這守山人不能當,誰當誰死……」

  「林火旺死了,那柳知青……可得當寡婦咯!」

  「那個趙大牛,你回去把林火旺死了的消息,告訴他老娘和媳婦吧!」

  ……

  簡單搜尋了一番後,林建國便樂呵呵地帶著民兵們下山回去了。

  他覺得自己設計讓林火旺當守山人這一招,真的是太絕了。

  完全不用他動手,林火旺就自尋了死路。

  而趙大牛卻是整個人渾渾噩噩地,朝著林家破院走回去。

  他的嘴裡一直念叨著:

  「阿旺哥哥死了!阿旺哥哥死了……」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不說想吃豬肉餡餃子,阿旺哥哥今天也許就不會帶我出來打獵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大娘要是知道阿旺哥哥死了的話,肯定要傷心難過死了。」

  「還有柳姐姐,她和阿旺哥哥的感情那麼好。

  阿旺哥哥死了,她……她就成寡婦了……」

  ……

  一路跌跌撞撞地往林家破院走去,趙大牛的心裡真的是難受死了。

  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家裡人,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將「林火旺死了」如此殘忍的消息說出口。

  然而……

  當他回到林家破院時,卻聽到院子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和拉扯聲。

  「臭婆娘!還特麼敢和我頂嘴?

  現在那個死瘸子真的死了,我看還有誰給你撐腰……

  還不趕緊跟我回家,家裡還一堆活等著你干呢!」

  這聲音是老張家的張富貴,趙大牛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張富貴硬扯著林母,並且隨手就給了林母一個嘴巴子。

  而在一旁,柳茹夢也被張二柱和張荷花兄妹倆給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那張二柱一臉淫笑地看著柳茹夢,舔著嘴唇,迫不及待地說道:

  「柳知青啊!柳知青!

  我張二柱說過的,就要你當我的媳婦。

  這一下好了,哈哈!那死瘸子沒了,以後你就是我媳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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