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上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如同顆顆珍珠般閃耀著光芒。
華山站起身,走到空地邊緣,伸了個懶腰,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渾身的疲憊感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噼啪」的聲響,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他轉身走到李二狗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狗,醒醒,天亮了。」
李二狗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後接過華山遞過來的水壺,喝了幾口水,徹底清醒過來。
「天亮了啊。」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沙啞。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剩餘的獵物用藤蔓綁好,準備繼續深入山林。
李二狗將綁好的獵物背在身上,掂量了一下,感覺比昨天輕了不少。
「走吧。」
他對著華山說道,率先邁開腳步,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華山緊隨其後,兩人身影漸漸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二狗走在前面,撥開擋路的樹枝,偶爾回頭看看跟在身後的華山。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汗珠順著黝黑的臉頰滑落。
「這林子越走越深了,感覺比昨天難走多了。」
李二狗說道,他停下腳步,將背上的獵物放了下來,調整了一下背帶。
華山走到他身旁,也放下背上的東西,從腰間解下水壺,喝了一口。
「是深了不少,不過獵物應該也更多。」
他擰緊水壺蓋,抬頭看了看周圍的樹木,「我們小心點,別走散了。」
李二狗點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撥開面前的雜草和灌木叢,繼續往前走。
樹枝掃過之處,驚起幾隻飛蟲,嗡嗡作響,很快消失在樹林深處。
他們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來到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緩緩流淌。
溪邊生長著一些不知名的野花,色彩繽紛,點綴著這片寧靜的空地。
「歇會兒吧。」
華山說道,走到溪邊,彎下身子,用手捧起一些溪水,洗了把臉。
李二狗也走到溪邊,將水壺灌滿溪水,然後坐在一塊石頭上,開始啃帶來的干餅。
「這水真涼快。」
他感嘆道,掰下一塊干餅遞給華山。
華山接過干餅,咬了一口。
「嗯,這地方不錯,適合休息。」
他環顧四周,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從不遠處傳來。
華山立刻警覺起來,他站起身,仔細傾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二狗也停止了吃干餅,抬起頭,看著華山。
「好像有人。」
華山壓低聲音說道,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柴刀,握在手中。
李二狗也連忙站起身,將剩下的干餅塞進懷裡,拿起自己的柴刀。
「在哪兒?」
他低聲問道,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樹林。
「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華山指了指鳥鳴聲傳來的方向,一個灌木叢生的山坡。
「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山坡走去,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撥開最後一片帶刺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讓李二狗和華山都愣住了。
山坡上並沒有人,只有一座破敗的石屋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仿佛一位被時間遺忘的老人。
「哪來的屋子?」
「從來沒聽說過啊。」
石屋的牆壁由粗糙的石塊壘砌而成,縫隙間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像是給石屋披上了一件斑駁的外衣。
屋頂塌陷了一半,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空間,仿佛一隻巨大的眼睛,注視著這片寂靜的山林。
周圍的樹木高大茂密,將石屋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詭異的氣息。
幾隻不知名的昆蟲在石屋周圍飛舞,發出嗡嗡的聲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好。」
李二狗率先靠近石屋,他弓著身子,腳步輕盈,像一隻敏捷的獵豹,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目光銳利,掃視著每一處角落,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後,他才向身後的華山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過來。
華山見狀,也放輕腳步,握緊柴刀,慢慢靠近石屋。
「怎麼樣?」
他神情戒備,目光緊盯著周圍的樹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靠近石屋後,一股淡淡的霉味撲鼻而來,夾雜著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息,讓他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
兩人來到石屋門口,透過破損的牆壁,可以隱約看到石屋內部的情況。
石屋裡光線昏暗,只能勉強辨認出一個簡陋的石床和一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破舊陶器,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沒人。」
李二狗忍不住說道,「這地方也是奇怪。」
石床上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上面覆蓋著一塊破舊的獸皮,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
陶器大多已經破碎,碎片散落在石床周圍,上面積滿了灰塵,顯示出這裡已經被廢棄了很長時間。
為了確認石屋內是否真的無人,李二狗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朝著石屋內部扔了進去。
石頭在石屋內滾了幾圈,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隨後,石屋內恢復了平靜,沒有任何動靜。
李二狗和華山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和不解。
「這石屋看起來如此破敗,究竟是誰建造的?」
「又是什麼原因導致它被廢棄?」
確認石屋內無人後,李二狗再次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彎腰走進了石屋。
他手持柴刀,小心翼翼地查看著裡面的情況,目光在石床、陶器碎片和牆壁上慢慢移動,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石屋內的空氣潮濕而陰冷,一股腐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每走一步都會揚起細小的塵埃,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可見。
華山則站在門口警戒,他背靠著石牆,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樹林,手中的獵槍握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