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譚順平時囂張了一些,但是也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之前他之所以敢找何雲嬋,是因為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件風流韻事,不會造成什麼真正的影響。
但是現在這話一說出來,他已經能想到無極宗的風評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以後,周圍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也太囂張了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無極宗的人都這麼橫行霸道嗎?居然敢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說出這種話來!」
「看對方這熟悉的樣子,想必這種事情已經做了不少次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慘死在無極宗的手下。」
「這無極宗真的無法無天了不成?」
「無極宗裡面的人都是一群強盜!難怪無極宗的弟子這麼富裕,原來都是搶別人的!」
周圍圍觀的人也有不少無極宗的弟子,聽到譚順的話以後瞬間睜大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譚順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譚順心中驚恐,但是嘴巴仍然不受他的控制。
「今天我把話就放在這裡了,我乃是無極宗內門大長老譚文山的親生兒子譚順。」
「我的身份擺在這裡,我就不信你青雲宗會為了區區一個攤主而懲罰我。」
「呵,你們要是懲罰了我,我的父親一定會親自向你們青雲宗討一個公道!」
譚順的心中已經絕望。
該死的,他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來?
到底是誰在害他?是不是秦玄?
除了秦玄他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來了,好像自從碰到秦玄以後,他便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孔群的神色立馬拉了下來。
他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身為普通弟子,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仗著自己的身份隨意欺負別人的人。
眼前譚順的表現無疑在他的雷點上瘋狂蹦達。
雖然如此,但是不得不說,譚順的身份確實有足夠的震懾力。
這件事情若是私下裡處理,知道譚順的身份以後,他肯定要對譚順網開一面。
但現在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周圍有這麼多人注視著這裡,所以這次譚順肯定是要遭受處罰的。
這次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青雲宗的長老來了也庇佑不了譚順。
「譚順,你在我青雲宗的地盤上居然敢如此行事,還敢口出狂言,分明是不將我青雲宗放在眼裡!」
「現在我們先來判一下你偷盜別人武器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譚順一揚頭,臉上滿是挑釁之色:「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
「你不過一個區區執法堂弟子,難道你還想得罪我無極宗不成?」
孔群臉一沉:「我能做什麼你待會就知道了。」
他當即捏碎了一個令牌。
不出片刻時間,一隊人便出現在了廣場之中。
這些人身上都穿著執法堂的衣服,胸口上繡著青雲宗的標誌,赫然都是青雲宗的執法堂內門弟子。
「諸位師兄,麻煩你們把眼前這堆人壓住,師弟今天我便來秉公處罰!」
這些執法堂的弟子二話不說,瞬間壓住了譚順等人。
孔群走了過去,扯下了這些人身上的儲物袋,隨後交到了那武器攤主的手上。
「根據我青雲宗的規定,但凡行偷竊之事,必須要向對方賠償十倍的靈石。」
「你們的情況如此惡劣,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威脅我,處罰應當加重,所以判決將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賠償給對方。」
「對此情況,你們服不服!」
秦玄楓操控著太史三開口:「給了就給了唄,就怕他有命拿沒命享受。」
「我無極宗的東西可不是這麼好拿的,就怕你前一秒拿了,後一秒就會死於非命。」
攤主手一抖,臉上頓時透出了懼怕之色。
圍觀人群也發出了種種譴責之聲。
太史三心如死灰,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孔群氣的夠嗆,旁邊的那些執法堂弟子臉上也滿是憤怒之色。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猖狂之人,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愚蠢的人。
有這種判決,心中不服的人自然很多,但是從來沒有人蠢到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說出來。
只要他們不說出來,暗地裡將這些事情弄的乾乾淨淨的,他們執法堂的人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現在說出來了,他們就不得不動手了。
「啊!」
太史三一聲慘叫,腿竟是被打折,直接跪在了地上。
譚順死死的閉上自己的嘴巴,就怕他不受控制再說出什麼話來,然而下一刻,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聲音驟然傳出。
「好好好,你們青雲宗的執法堂真的是好樣的!」
「我們明明已經說了自己是無極宗的人,你們居然還敢做這種事情,分明是不將我無極宗放在眼裡……」
譚順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道怒斥聲驟然傳來:「你個逆子,給我閉嘴!」
這件事情終於是傳到了譚文山耳中,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恨不得昏死過去。
譚順眼中露出了喜色,太好了,他的父親來了,他有救了。
然而下一刻,他便聽到他父親開口:「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做什麼!」
「這種事情你就不能暫時忍耐一下嗎?為什麼要說出來!」
「執法堂的這個人既然得罪了你,日後等抓到機會了,我們背地裡將他偷偷弄死不就好了。」
「現在你這麼一說出來,日後他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別人豈不是都知道是我們做的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譚文山臉色一變,心中驚恐不已。
該死的,他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到底是誰在暗中策劃著名這一切。
圍觀的人群更是譁然無比。
「我的天,我聽到了什麼!」
「我之前還在納悶這譚順為什麼會如此蠢,原來是他父親傳下來的。」
「真是見鬼,這種人是怎麼坐上內門大長老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