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尼瑪,敢掏老子兜?弄死你!」
之前黎城不知道陳陽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敢動手。
但現在見陽兒哥主動動手了,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
罵完之後,一把薅住了長毛的頭髮,用力的拉著他的腦袋往火車的座位上撞去。
一般的社會大哥,留的全都是圓寸、短寸髮型。
因為這樣在打架的時候,就不用害怕被人薅著頭髮猛削了。
所以說這個長毛註定是掏兜的,根本就當不上大哥。
在此之前就提過,黎城除了陳陽之外,不怕任何人。
別看這幫扒手人多,他根本就不在乎。
薅著那個長毛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朝著座位上猛撞。
很快額頭就被磕破了,鮮血開始順著臉淌了下來。
然而黎城卻是沒有任何鬆手的意思,依然重複著他那看似簡單、實際又極其兇殘的動作。
「曹尼瑪的,都給我住手!」
壯漢大哲哥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他面沉似水。
自己在這趟火車上,那絕對是極其牛逼的存在。
現在居然被人如此挑釁,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所以不論如何,也得讓這仨小子放放血。
然而黎城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薅著長毛的腦袋又撞了幾下,這才鬆開手。
這哥們像是跟麵條一般,直接出溜到了地上。
出氣多、進氣少,看上去像是要掛了一般。
「你們三個小逼真是作死,居然敢動我的人?」
大哲哥手裡面攥著卡簧刀,冷冷的說道。
「那就怪你的人倒霉,偷了不該偷的人!」
陳陽看著大哲哥,笑眯眯的說道。
別看他長得又高又膀、手裡面還拿著卡簧刀。
但陳陽絲毫不懼,自己面對棕熊的時候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拿著刀的大哲哥,還能比棕熊更牛逼嗎?想啥呢?
這小子要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口氣咽下去,事兒到此也就算是結束了。
畢竟大家就是萍水相逢,而陳陽也沒有那麼高大,說是非得將其團伙剿滅掉。
但若是這幫人還嘰嘰歪歪的話,那就干他們。
雖然這一世第一次去省城,但以他的關係,還會怕這個扒手集團嗎?
別說李成平的老丈人盧連慶了,就是林貴鴻,還不足以搞定他們嗎?
「還他媽挺囂張,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大哲的名號。今天我要是不給你們放點血,那就不用在這條道上混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身側的幾個小兄弟全都朝著陳陽三人逼了過去。
「哥,干吧!」
黎城顯然剛才沒打過癮,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別看人數處於劣勢,但他絲毫都不在乎。
只要有陳陽自己旁邊,他就不害怕發生的任何情況。
因為黎城下意識認為,不論發生什麼事兒,陽兒哥都有能力去解決掉。
所以幾個偷錢的扒手,算個幾把毛啊?
「小心點,別讓自己受傷,干!」
隨著陳陽的一聲令下,三人直接主動朝著那幾個扒手沖了過去。
既然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那就先下手為強。
幾個扒手、包括大哲哥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明明是己方占有優勢,他們怎麼就主動進攻了呢?
就在這愣神的一瞬間,三人已經沖了上來。
那幾個扒手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瞬間就挨了幾下。
由於有陳陽的吩咐,所以三人下手都非常重。
挨了一下之後,在短時間內,直接失去了戰鬥了。
而陳陽等人也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上去就是繼續補刀,直到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為止。
陳陽他們當初在屯子裡面,可沒有什麼太好的名聲。
打架鬥毆對於幾人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李二虎他們都吃過多少次虧?所以早就打出經驗來了。
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怎麼能不懂呢?
「哎呦,我還小看你們幾個了,有兩下子啊?老子倒要看看,你們能牛逼到什麼程度?」
大哲哥見手下的兄弟被撂倒這麼多,面子上掛不住了。
拿著卡簧刀,一步步朝著三人逼近。
「你們倆往後退,我來對付他!」
陳陽朝著黎城和袁寶安吩咐道。
兩人都沒動,顯然他們想跟大哥一起戰鬥。
「聽話,退回去!」
陳陽加大了聲音,兩人對視一眼、只能按著他的意思去做。
不過黎城和袁寶安都做好了準備,萬一大哥有危險的話,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臥槽尼瑪的,老子攮死你!」
大哲哥說完之後,手中的卡簧刀直接朝著陳陽的肚子刺去。
看得出來,他是真急了,自己小弟被撂倒那麼多,再不找回點場子,今後還怎麼在這趟車上玩兒了?
所以他準備給陳陽三人挨個放血,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之所以這刀朝著陳陽的肚子捅,並不是真想要他的命。
大哲哥相信自己的可以控制好力度,只要是利用這一刀立威。
該說不說,這仨小子還是挺猛的,所以這一刀必須得將其餘兩人給鎮住。
以此來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震懾全場。
他的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但陳陽豈是他能隨意拿捏的主兒?
赤手空拳幹掉棕熊,一個大哲哥算個屁啊?
陳陽看準時機,右手快速的探出、準確的抓住了大哲哥送過來的手腕。
使用上一世看視頻學習的擒拿,用力一掰。
他的力道可能沒有壯漢大哲哥大,但瞬間爆發力確實是太強了。
「哎呦!」
就聽大哲哥慘叫一聲,手中的卡簧刀直接就被陳陽給卸下來了。
大哲哥還想繼續作戰,但陳陽已經撿起掉下去的卡簧刀,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再動?信不信老子給你放血?」
說著,刀尖用力的向前一頂,直接刺破了大哲哥脖子上的皮膚。
這一下,大哲哥是真害怕了,而且他從陳陽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這小子到底是幹什麼的啊?怎麼感覺比自己還社會呢?
「哥們,你是哪條道上的?報出個名號來!」
大哲哥不敢再嘰嘰歪歪,說話也客氣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
「你還不配知道,這件事兒到此為止,聽明白了嗎?」
言語間,陳陽的刀尖又往裡送了點,疼的大哲哥齜牙咧嘴。
他不敢再嗶嗶,只能老老實實的認慫,畢竟什麼東西都沒有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