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之禍令各位妻離子散,苦不堪言。」
「在威遠侯的率領下,臨江城內的妖化修士已經全被斬殺,這是僅剩的妖化者,也曾是你們身邊的親人朋友。」
「等這批人被處理完,臨江城的妖化之亂將徹底平息,各位父老鄉親以後將不用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
白洛的嘹亮的聲音響徹臨江城外城。
前來圍觀的群眾哀嚎一片,他們應該慶幸妖化將要平息,但是也為自己的至親及好友將要隕命而悲傷。
江川聽著白洛含糊其辭的言論,又看了看情緒悲傷的百姓。
「這白洛得重點培養。」
他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黑娃。」
黑娃聽到召喚,突然飛向高空,身形瞬間變大,張開大嘴,地面頓時飛沙走石。
不一會兒妖化百姓就已經全部癱軟在地。
「白洛、秦昊,將準備好的氣血丹餵這些百姓服下。」
「是。」
「叮。」
【一倍返利成功。】
【請宿主選擇返利方向。】
「叮。」
【一倍返利成功。】
【請宿主選擇返利方向。】
「叮。」
......
很快百姓在氣血丹的滋養下開始逐漸甦醒。
圍觀的百姓先是驚訝,然後是響徹臨江城的歡呼。
「威遠侯萬歲。」
「威遠侯萬歲。」
......
聶征聽著百姓們的歡呼叫喚,看著百姓對威遠侯的擁護,眼神餘光看向江川,默默注意江川的表情和神態。
「女帝仁德,不會拋棄任何一個王朝百姓,只有王朝安定,我們才能共享太平盛世。」
江川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百姓頓時安靜。
「國泰方能民安。」
「但是有些人卻趁著妖化肆掠,製造混亂,想要挑起戰爭,戰端一開,你們將捲入戰爭的洪流,生死不由己。」
「這樣的人你們說本侯該如何處置?」
江川懸停半空,對百姓問道。
「殺!」
「殺!」
「殺!」
百姓們對江川奉若神明,所以對他的話自然也不會質疑。
江川朝白洛點點頭。
不一會兒一群被縛的人就被推向高處,江川叫來柳清柔。
「都殺了吧,由你來行刑。」
他淡淡地對柳清柔吩咐道。
柳清柔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提著長劍朝著被俘人群走去。
「清柔,你忘了柳家家破人亡是拜誰所賜嗎?」
「你我皆是舊朝忠臣之後,你為何甘心淪為這狗賊的鷹犬?」
看著柳清柔舉起的劍停在空中沒了動作。
那唐鑫微微一笑。
「動手吧清柔,我不怪你,你我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你是什麼性格,我清楚。」
「嚴紫月篡奪帝位,禍亂超綱,江川屠戮忠良,愚弄百姓,終會自食惡果,希望我的鮮血能夠將你早日喚醒。」
「如果柳伯父在這裡,相信他也會和我一樣的想法。」
柳清柔猶豫了。
就在此時她忽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江川一隻手摟著柳清柔,一隻手抓住她執劍的手,推著她的長劍緩慢地沒入唐鑫的胸膛。
「啊!」
唐鑫的慘叫響起。
「殺人不會嗎?這都需要本侯教你?」
江川的溫和的言語傳入柳清柔耳里,她卻感覺冷若寒霜。
「其他人也需要本侯這樣,一個一個幫著你動手?」
柳清柔聞言,掙脫江川的環抱,身形快若閃電。
「噌。」
收劍入鞘,默默離去。
那被俘的一群人喉嚨上皆出現一條細若絲線的劍痕,劍痕處仿佛被一層寒冰覆蓋。
寒冰蔓延,不多時這些人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紫,徹底失去生機。
「聶征將這些人的罪行昭告天下,屍體掛於城頭,大軍休整三日,繼續向東推進。」
「末將遵命。」
「秦昊這五人加入親衛軍,悉心培養。」
「是。」
江川在四十多萬人中挑出了五人,這些都是返利千倍基數的修行種子。
「白洛,帶些人按照這玉簡中記載,找到此處地點,按玉簡指示行事。」
「末將遵命。」
江川吩咐了一下臨江城的其他事情。
在主城找了間房間就開始著手煉化琉璃珠。
不多時柳清柔就敲響了房門。
「進。」
柳清柔取出一壇壇存封很好的酒。
「侯爺這是臨江三絕之一的『臨江仙』,白洛將軍讓我給侯爺送過來。」
「先放著吧。」
「是。」
柳清柔將酒取出堆到房間一角,也沒有離去的意思。
「有事?」
江川有些疑惑。
「侯爺,清柔不明白,侯爺為什麼非要讓我去抓唐家之人,然後還得由我執行。」
「你這是在責怪本侯?」
「清柔不敢,只是這會讓家父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侯爺既然願意放了我父親,又為何......」
柳清柔說到這裡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為何要陷你父親於不忠不義?」
江川嗤笑問道。
「是......是的。」
「沒想到你一向冰雪聰明,竟然也會問出這種問題。」
「本侯問你,你認為叛軍能否將女帝推翻?」
江川收起笑容,言語間多了幾分認真。
「女帝登基以來,剷除異己手段頗為殘忍,但是在百姓治理上甚至前朝不能及,而且她本身修為高深,想要推翻女帝恢復舊朝幾乎不可能。」
柳清柔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
「那你認為四大世家尤其是你柳家,一直保持中立,想要獨善其身,卻終究不得善終又是為何?」
「清柔不知。」
「四大世家都是舊王朝開國功臣,尤其是你父親更是開國大將軍。」
「女帝登基,自然會有不少舊朝臣子不願真心歸附,而四大世家就是這些人抱有僥倖的心理支柱。」
「尤其是你父親柳峰,特別是現在被女帝抄家後還能活下來。」
「他的存在就成了舊朝餘孽的利器。」
「你父親不管願不願意,都會被他們以各種手段,拉入復朝的戰爭漩渦,成為那些居心不良之人,聚集舊朝臣民的一道旗幟。」
「成為他人攪動王朝風雲時,隨意撥弄的棋子,最終的下場就和你分析的一樣,被女帝以奸臣叛賊斬殺。」
「只有你柳家和那些亡朝餘孽徹底站在對立面,你父親的標籤價值才會消失。」
「一個沒有舊朝忠臣標籤的柳峰,不但不會成為那些叛亂者利用的對象,更不會成為女帝穩固統治的眼中釘。」
「這樣你父親才能從女帝的必死名單中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