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周凱和施岩行。
周凱下面有一個寬大的「水井」。
半截身子沒入其中。
上半身抱著一把刀,刀插在旁邊的土地裡面,只露出一個刀柄。
周凱的雙腳被施岩行抱著。
不,嚴格來說,施岩行已經爬到了他的腰窩處。
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被周凱蹬的,斷骨的斷骨,毀容的毀容。
最關鍵的是兩個人都在抖。
身上閃爍著電弧。
頭髮立了起來。
其實這根本怪不得周凱。
他也很無奈。
按照原計劃,「中雨」降落,他一把刀插入水中,放半個電量。
應該能把「敵人」全部電倒。
結果又是風沙,又是陷阱。
他還沒來得及釋放呢,就被施岩行拽到坑裡面。
起初,施岩行是打算把他整個人都拽到地下。
把周凱憋的窒息,再把他拖出去。
然而,周凱反應及時,握住了刀,他竟只拽進去半截身子。
周凱瘋狂踹,施岩行瘋狂拽。
似乎形成了僵持。
施岩行知道再拖延下去不行,就拿出了匕首,劃傷周凱的腿。
周凱疼的不行,只得放電。
以自身為導體,去電施岩行。
還真行。
施岩行被電的匕首掉落,人下意識的就抱緊了周凱。
又覺得不放心,抖著往上爬。
便出現了眾人看到的一幕。
還有電。
沒人敢碰。
繼續抖著吧。
第一幕,趙烈風和閆宏武。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最開始,閆宏武中了媚術,對趙烈風用強。
被趙烈風打的鼻青臉腫。
跟著王瑤上場,在趙烈風腹部劃拉一刀,雖然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但傷口很大,很深。
不但流血,還流腸子。
閆宏武非但不去給他治療,反而抱著他不斷磨蹭。
趙烈風是越戰越勇的類型。
這點傷,非但阻止不了他,反而讓他暴怒。
盛怒之下,趙烈風的攻擊更為猛烈。
找不到王瑤,他就把這股子怒意發泄到了閆宏武身上。
結果,鮮血最先甩出,迸濺到閆宏武臉上。
讓他所中媚術結束。
識海內那個粉色的小球也跟著消散。
閆宏武恢復清醒。
第一眼就看到趙烈風沙包大的拳頭。
草!
不是商量好的一起對付東城區的人嗎?
你特麼打老子幹什麼?
而且閆宏武還是精神念師,具備神識。
方圓十五米內,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鼻子。
鼻樑骨碎裂。
臉變形。
上面還重疊了好幾個鞋印。
按照碼數來看,八成就是趙烈風的。
肋骨還斷了一根,胸口有更多大小相同碼數的鞋印。
都是趙烈風乾的!
閆宏武也怒了。
還是暴怒。
說好的連縱抗東區。
你特麼窩裡反。
真以為老子怕你啊!
所以,打!
閆宏武直接動用念刃。
用精神念力凝聚而成的刀刃。
無形無影,可隨意釋放。
但凡神識所籠罩的範圍,就是念刃的主場。
噗!
念刃刺穿趙烈風的拳頭,鮮血迸射,露出森白的骨頭。
疼的趙烈風哇哇大叫。
這是恢復神智了?
既然恢復,不好好解釋之前的事情,卻直接對老子動手?
真把老子當軟柿子捏了?
干他。
趙烈風原本就是暴脾氣,一點就著。
接連受了兩次傷,讓他的戰意更盛,抽出兵器,就攻向了閆宏武。
然後兩人便打在了一起。
第三幕,老大戰鬥,作為手下人,豈能坐視不理?
就算加入不了老大的那個圈子,最起碼對付低一層的人應該沒問題吧?
尤其是趙烈風的手下。
都和趙烈風的性子差不多,同樣都是暴脾氣。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對方的老大「重傷」流血,哪裡還能站的住。
對著中心城區的人員就動手。
起初用的還是拳頭,腳。
中心城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同為異能覺醒者,誰服誰?
必須打一架。
誰弱誰服。
干吧。
牟足了勁打,拳拳到肉。
好像打的還不過癮,又抽出了兵器。
任由余波怎麼勸都不頂用。
甚至中心城區的人還覺得餘波是個叛徒。
畢竟有之前背叛吳桂的經歷在。
趁著他不備,直接就把他干趴下了,然後繼續跟南區的人干架。
打的熱火朝天。
第四幕,西區的熊火火在程海濤的授意下,進攻北區。
北區的人同樣窩火。
老大商量的結果,三方勢力合作,先打東區,再去對付最弱的西區。
結果,老大一去不復回。
另外兩個區域的霸主彼此爭鬥,連帶著他們的手下也彼此互毆。
合作就是個笑話。
尤其是他們的結界師還受傷,倒在地上。
等於說平白無故折損了一個人手。
正滿肚子怨氣呢,熊火火帶著人湊了上來,要拿他們當墊腳石。
誰能忍?
東區的事情由老大擔著,我們這些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西區嗎?
所以北區的人帶著一肚子火氣向西區熊火火等人發泄。
每個區域上場三十一人。
北區的老大被困,蘇雲瀾失去戰鬥能力。
僅剩下二十九人。
三個四級覺醒者,二十一個三級覺醒者,還有五個二級覺醒者。
而西區,沒損耗一兵一卒。
雖然僅有熊火火一個四級覺醒者,但他他鍛造師,用的則是四級兵器。
戰鬥力爆棚。
以一敵三都不至於頃刻間便落入下風。
手下人也有十三個踏入到三級,十七個二級。
人手一把特製的兵器。
最低都是二級。
戰鬥力同樣不弱。
人數又比北城區多了幾個,一時間倒也打的難解難分。
最重要的是西區有了蕭辰的「接濟」,最近吃的飽,喝的好,體力充沛。
持久戰的話,他們倒也不一定會輸。
「我們該幹什麼?」
敖戰扭頭看向了龔夕顏。
說好的三方勢力合併進攻我們東區。
結果,你們互毆,反而把我們東區給晾在了那裡。
想打架都找不到對象啊。
「看戲。」
龔夕顏笑著說:「亂吧。」
「越亂越好。」
「狠狠的打,把腦袋花都打出來。」
「趙烈風,你是廢物嗎?」
「忘記自己的異能之力了嗎?」
「受傷越重,你的潛力就越大,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就越強。」
「你怕個什麼勁?」
「跟閆宏武硬拼啊。」
「你砍他幾刀,他就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而你卻更強。」
「霸主之位唾手可得。」
「閆宏武,你更傻,明明是個精神念師,為什麼要跟人正面硬剛呢?」
「拉開距離啊。」
「拿出你的強項,趙烈風根本傷不到你分毫。」
「……」
她竟然還點評起來。
敖戰聽的一愣一愣。
這還是爭霸賽嗎?
怎麼有種在看「武林風」的既視感呢?
當然,點評歸點評,龔夕顏也不忘做安排。
李刀依言照做。
有了他的加入,北區的人不時就有人受傷,失去戰鬥能力,主動退出了廣場。
熊火火等人看到這種情況,越戰越勇。
當然,龔夕顏也沒忘記給秦舞療傷。
閆宏武恢復神智的時候,秦舞便遭到了反噬。
急忙坐下來調息。
經過龔夕顏的治療,這會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還能繼續施展媚術。
但看到廣場上的情況,她果斷放棄了。
好像還有比媚術更有效的攻擊手段。
比如……
她大聲的嚷嚷,「袁夢夢,你果真是個廢物。」
「北區在施岩行的帶領下披荊斬棘,無所不能。」
「現在施岩行沒空,由你領導,竟然還抵不過西區。」
「就這還想爭霸?」
「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不對,你別死心,你還是趕快跑吧。」
「你把施岩行的臉都丟到了地底下,等他出來,恐怕第一個就拿你是問。」
袁夢夢本來就有一肚子怨氣。
慫恿施岩行聯合其他兩方勢力對付東區,目的是擒住蕭辰。
然後就能有吃有喝。
哪怕她不是霸主,但僅憑獻計這一項功勞,也能比旁人多分一些食物。
可結果並不如她所願。
蕭辰竟然連面都沒有露,派了個周凱來當替死鬼。
想著先滅東區,再用蕭辰沒來為藉口,暫停爭霸賽,全力搜捕蕭辰。
結果,自己人先幹了起來。
亂成了一鍋粥。
亂就亂吧。
自己這邊的人手幹掉西區。
等施岩行騰出手來,再當漁翁,坐收中心城區和南城區的兩敗俱傷之利。
可他們竟然打不過西區。
甚至有從東區飛出來的薄鐵片暗中相助。
他們北區敗的機率更大。
當然,敗不敗的,袁夢夢已經無暇顧及了。
因為她手中的兵器被對手給削斷了。
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此時聽到秦舞的話,怨氣更重。
同時,也想了很多。
拿我是問?
還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是我慫恿施岩行連縱對付蕭辰的。
要不要逃?
這一晃神,她肩膀就中了一劍。
隨著對方長劍抽出,鮮血也跟著迸射出來,讓袁夢夢更加清醒。
逃!
必須逃!
看眼前的情形,東西兩區怕是已經暗中聯手了。
蕭辰奪下霸主之位並非難事。
施岩行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
他肯定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
屆時,再想逃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同樣,想逃走的還有南城區的黃定寶。
甚至已經付諸了行動。
他的實力低,並沒有被趙烈風帶到戰場上去。
眼見大勢已去,他便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的溜走。
結果,還真有人注意到他。
比如蕭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