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便是齊敢闖。
他帶了很多人。
但凡是齊家的附屬家族,在江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基本全叫了過來。
一群人,足足有四五十號。
而且這些人身邊都跟隨著保鏢或者是保安。
竟超過了兩百人。
前面有一輛輛車子阻攔,再加上李局和秦磊的阻攔。
他們沒法驅車趕到現場,只能步行。
浩浩蕩蕩,非常壯觀。
躲在遠處觀望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為蕭辰感覺到不值。
竟沒把齊傲活活打死。
真打死的話,大不了自己賠一命。
最起碼,很多人都會記住蕭辰的名字,偶爾燒紙的時候,會給他也帶點。
現在倒好。
沒打死齊傲,就等著被齊傲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吧。
他們就算有心幫忙,也沒有那個膽子。
齊敢闖來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找上蕭辰,而是先扶起跪在地上的齊傲。
詢問他具體的事情。
因為在剛剛,他詢問了李局和秦磊。
秦磊是一問三不知,只說自己來幫忙維持秩序,兩邊都不幫。
倒是李局,給了他一句忠告。
「能和平解決,最好和平解決,真動起手來,最後不管誰勝誰負,都是江城市的損失。」
在李局看來。
十有八九是齊家敗。
而齊家敗,便代表著江城市的經濟大頭被打壓下去。
想要再恢復以往的經濟實力。
恐怕還得四五年時間發展。
損失巨大。
他是替張景泰感覺不值,才提醒了一句。
齊敢闖還真的聽進去了。
所以,他先問經過,然後再酌情處理。
看到老爸慎重的樣子,齊傲也知道,今天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是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蕭辰究竟是何許人也?
為何能讓老爹如此忌憚?
也只能老老實實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額!
齊敢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逆子。
竟然是因為女人。
堂堂江城市副會長的兒子,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偏偏要去挖牆腳。
傳出去,不得把老齊家的臉都給丟光啊。
當然,齊敢闖更怒蕭辰。
又不是結婚了,僅僅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我兒子追求一下怎麼了?
不違法,不違德。
你至於要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嗎?
所以,在搞清楚事情經過後,齊敢闖就回身衝著蕭辰道:「你就是蕭辰?」
「因為一個女人,就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兒子道歉啊?」
啪!
話音才剛剛落下,蕭辰就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僅僅是一下,就把齊敢闖抽出去三米遠。
若非有保鏢接著。
恐怕這一下,就能要了齊敢闖半條命。
「你知道我是誰嗎?」
齊敢闖爬起來,冷厲道:「既然連我都敢打,你真是活膩歪了。」
「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是來給齊傲撐腰的。」
蕭辰淡漠道:「我之前就說過,讓他打電話搖人,不管搖來的是誰,都要跟著他一起遭殃。」
說著,蕭辰上前又是一腳。
砰!
這一下,蕭辰稍微加了那麼一點點的力道。
齊敢闖的保鏢眼疾手快,接是接住了。
但力道並沒有卸完。
導致他們也被撞的紛紛摔倒。
甚至還在地上滑行了一米遠。
齊敢闖最慘。
結結實實挨了蕭辰一腳,胸口都塌陷了下去。
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只覺得喉嚨傳來一股子腥甜,再也忍不住,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哎!」
旁邊,李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息。
「何必呢?」
「早就告訴你了,和氣生財。」
「你非要自討苦吃。」
「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秦磊也跟著點頭附和,同時稱讚道:「猛!」
「太猛了!」
「想當年我也沒有這麼猛過!」
「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我都想衝上去拜蕭辰為老大了。」
李局白了他一眼。
看熱鬧不嫌事大嗎?
秦磊看到李局冷厲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賠笑道:「口誤,口誤。」
「我是想說蕭辰這人對我的脾氣,等事情忙完了,打算去結交一番。」
「你怕是沒有那個資格。」
李局在心中鄙夷了一句。
「上,都特麼給老子上。」
齊敢闖爬起來,再也無所顧忌,盛怒道:「今天誰來都不好使,必須要把蕭辰給老子弄死。」
「哪怕賠上整個齊家,我也要拉著他陪葬。」
「就憑你們齊家?配嗎?」
只不過話音才落,就被人接住了。
華千聖從遠處一路小跑而來,氣喘吁吁道:「齊敢闖,我奉勸你一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否則,就是在跟華府作對。」
「你應該掂量一下後果。」
「你也要趟這趟渾水?」
齊敢闖忍著疼痛,瞪著華千聖道:「就怕你們華府擔不起。」
在齊敢闖的眼中,華千聖就是一個醫生。
雖然他也怕死,但整個華夏國又不止華千聖一個醫生。
更何況,中醫已經沒落,西醫強盛。
齊敢闖覺得,有西醫在,要不要中醫都無所謂。
所以,華千聖在他前面,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賣不賣他面子都行。
最重要的是牽扯到齊家獨苗的安危,什麼面子也不值這個價。
所以,齊敢闖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說話異常冷厲。
「華千聖,你走吧。」
「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否則的話,你就是在跟我們整個齊家為敵。」
「這……」
華千聖皺起了眉頭,剛想說發狠的話呢,就被蕭辰打斷。
「華老,你先讓開。」
「今天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處理。」
「你在旁邊看熱鬧就行。」
「不用參與。」
「師父,我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正是田村贊。
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齊敢闖率先來了,正逼迫著師父做一些不願意的事情。
所以田村贊距離老遠就開口了。
「齊敢闖,你若敢傷我師父,我就會除掉你們齊家。」
「雞犬不留的那種。」
「盡數滅盡。」
「你是誰?」
齊敢闖問。
「龍魂組織隊長。」
田村贊傲然道。
嘶!
齊敢闖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魂組織。
他也有所了解。
那是凌駕於公安系統之上的組織。
但凡是公安解決不了的事情,往往都會交到他們手中。
而且龍魂組織的權限非常大。
公安都要全權聽他們指揮。
齊敢闖能跟公安叫板,可卻不敢跟龍魂組織叫板。
只能用語言攻擊,「堂堂龍魂組織首領,竟要管我們的閒事,你是不是覺得沒事幹了啊?」
「要不要讓國家再給你們派發一些任務?」
「你有那個權限嗎?」
田村贊輕蔑道:「若真是有,我今日就幫你又如何呢?」
「我……」
齊敢闖被噎住了。
他也就是拿那句話來嚇嚇田村贊。
實際上,他並沒有任何特權。
但他仍舊不服輸,繼續爭辯道:「我們齊家行得正坐得端,你身為國家體制內的成員,無緣無故找我們的麻煩,就不怕國家怪罪嗎?」
「國家不會怪罪!」
這時,張景泰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聽到齊敢闖的話,張景泰立刻就接話道:「我是將江城市的一把手,蕭辰是我庇護的企業家。」
「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經過我的准許。」
「你要拿政府的名義壓他,我第一個不同意。」
「為什麼?」
齊敢闖鬱悶道。
江城市的國醫泰斗,龍魂組織隊長,都反駁了他。
如今,就連江城市的一把手都反駁他。
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眼前這個叫蕭辰的男人是某個家族的公子哥嗎?
可看他一身裝扮,並不像啊。
「沒有為什麼。」
張景泰道:「僅此一件,在我眼中,蕭辰的作用比你大。」
「你不過是能讓江城市的經濟突飛猛進一點。」
「而蕭辰,他是可以帶領著整個江城市經濟快速發展的領頭羊,是能讓江城市踏入一線城市的關鍵人物。」
「如此情況,我不維護他,又該維護誰呢?」
「怎麼可能?」
齊敢闖不敢置信道:「蕭辰要家室沒家室,要身份沒身份,要科研沒科研。」
「這樣的一個人,是如何讓你這個堂堂江城市的一把手青睞的?」
「我不服!」
「不管你服不服,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張景泰淡漠道:「你若對付蕭辰,就是在跟整個江城市為敵。」
「後果,你自己掂量。」
啪!
話音剛落,蕭辰就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抽的齊敢闖原地轉了三圈。
「你竟然還打我?」
齊敢闖鬱悶道。
「我說過,今日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你隨便搖人。」
蕭辰傲然道:「但凡能讓我投鼠忌器,就算我輸。」
「而輸了,我不但要認錯,還好任憑你們齊家發落。」
「如今齊傲找來了你,根本不足為懼,所以我抽了你,你若有本事,儘管來,我接著便是。」
「上,都特麼給老子上。」
齊敢闖怒不可遏的吩咐,「今日誰也不能打擾老子,你們一起上,老子要廢掉蕭辰。」
「不,老子要他的命。」
「他不死,我不休。」
保鏢可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誰給錢,他們就為誰賣命。
只要價格到位,殺人放火,無所不敢幹。
得到齊敢闖的命令,這近二十號的保鏢,一窩蜂便沖向了蕭辰。
看那架勢,不把蕭辰置於死地,他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
華千聖跑到最前面阻攔。
跟著是張景泰。
然後是田村贊。
都已經擺好了迎敵的架勢,要把齊敢闖的保鏢打回娘胎里。
可有人比他們更快。
就是蕭辰。
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