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與人交往,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想當初參加郡主府的宴會,周姨娘竟然公然貶低郡主,差點被打板子。
蘇妤邇閉上眼睛。
往日種種屈辱湧上心頭。
她只感覺一團棉花堵在胸口。
「回去吧!」
淡淡的聲音響起。
驚蟄愣了一下,「咱們不看熱鬧了?」
「說的對,應該看完再走。」蘇妤邇睜開眼,目光死死盯著侯府門口。
此時的周姨娘沒有了往日囂張跋扈的樣子,反而焦急萬分。
很快那些掌柜的又被老管家請了回來。
這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那些掌柜的毫不客氣,直接將帳本拿了出來。
周姨娘不敢再得罪,只能讓老管家算帳。
一算不要緊。
竟然有上萬兩銀子。
嘶!
聽到這個數字,周姨娘差點當場暈過去。
那可是上萬兩銀子,這些日子他的私房錢已經拿出了不少,若是再拿出這1萬兩銀子。
她恨不得直接暈倒。
可是看到那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
無奈之下,她只能咬牙拿出銀票。
鐵公雞竟然拿銀子。
原本還以為要鬧一陣,沒想到周姨娘竟然如此膽小怕事。
蘇妤邇頓感無趣,「回去吧。」
周姨娘拿了銀子,接下來的好戲有的看了。
夜幕降臨。
春風樓,熱鬧非凡,男人和女人的笑聲不斷的傳出。
樓裡面的姑娘看到門口出現的兩個俊俏公子,瞬間迎了上去。
兩個公子,一個穿著錦衣華服,而另一個則穿著小廝的衣服。
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一目了然。
「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看著有些面生,要不要奴家陪著。」
青樓的姑娘們一邊說話一邊動手。
他們身體恨不得貼在公子哥身上。
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拿著摺扇挑起一個女子的下巴,「這美人看著不錯,不過家裡管的嚴,只能喝喝酒看看而已,不要動,不然本公子饒不了你。」
「是嗎?那公子祥怎麼饒不了奴家?」
被挑下巴的女子更加大膽,直接上手就要撲到男子懷裡。
錦衣公子哥連忙後退保持距離,搖了搖頭,「少廢話,趕快帶本公子去包間,本公子要聽曲。」
「好好好農家現在就帶你去。」
女子長的風情萬種,只是撩了撩頭髮就露出嫵媚的神情。
她拋了個眉眼,然後走在前面帶路。
華服男子跟在後面,回了個曖昧的眼神。
一行人很快來到包間。
公子哥揮了揮手,「退下吧,快去找幾個唱曲兒的姑娘過來。」
「好好好,公子先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青樓的姑娘轉身離開,並且貼心的將門關好。
門關上的剎那。
驚蟄連忙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小姐您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女扮男裝來青樓這種地方!」
「怕什麼,男人能來,為什么女人不能來。」蘇妤邇手持摺扇風流倜儻的模樣。
驚蟄歪著腦袋,「不過咱們來青樓幹嘛?」
「當然是享受生活。」蘇妤邇慵懶的躺在那,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
驚蟄看在眼裡豎起大拇指,「小姐,您這樣子還真像!」
「行了,既來之則安之,好好享受!」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那位姑娘再次歸來時,身後跟著幾個妙齡少女那些女子手裡拿著樂器。
一看就知道是來唱曲。
蘇妤邇揮了揮手,「有什麼看家本事都使出來,放心,本公子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好嘞!」
姑娘們卯足了勁兒,開始演奏起來。
……
時間一點點流逝。
看著那些女子不停的拋媚眼盯著,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蘇妤邇表面鎮定自若,實則頭皮發麻。
沒辦法。
那些女子實在太有魅力了。
尤其是跳舞的人。
他們身穿著輕薄的莎裙,翩翩起舞時,那些裙子隨風飄,衣衫半褪,玲瓏曲線若隱若現。
媚眼一個接著一個。
突然間明白男子為什麼喜歡逛青樓。
因為女人也受不了。
察覺時間差不多。
蘇妤邇喝了兩杯酒,裝作喝醉的模樣,「好了,你們接著唱,本公子去茅房。」
說著便裝作踉踉蹌蹌的樣子走出了房間。
驚蟄不放心,想要跟著蘇妤邇一個眼神輕輕搖頭。
……
春風樓。
京城之中最大的青樓,有名的銷金窩。
到處裝飾的金碧輝煌,富貴的很。
可是這些包間為什麼長得都差不多,分不清哪裡是哪裡。
只知道沈確現在人在青樓,但是具體在哪兒卻並不知道。
想要開口打探一下,可又擔心被人盯住。
無可奈何之下,蘇妤邇只能裝個醉鬼,然後到處亂走。
「來,小妞給爺親一個!」
熟悉的聲音在前面傳來。
蘇妤邇抬頭,好巧不巧,正好撞入一雙完美的眸子。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孩子擔心沈確是不是有危險,沒想到人家左擁右抱快活的很。
是的!
前面說著小妞給爺親一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確。
此時的他,身穿著一身藍色長袍,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肌膚。
左邊抱著一個嬌媚的女子,而右面則抱著一個嬌俏的。
一個嫵媚,一個靈動。
風格不同。
倒是會享齊人之福。
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蘇妤邇裝作沒認出來收回視線繼續向前走,在路過沈確時,眼睛還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
沈確勾起嘴角輕笑,然後在那兩名女子臉上親了一口,「小爺酒喝多了,你們先回去,爺馬上就來。」
「爺說話算話,我們在房間裡等你!」
「對對對,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要快些回來。」
「放心吧,爺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兩個!」
沈確向他們二人分別拋了個媚眼,然後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夜深人靜。
蘇妤邇站在角落裡等待,很快就看到沈確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你好大膽子,一個女人竟然敢來青樓這種地方?這件事情若是傳揚出去,恐怕你在京城再無立足之地!」
這就是男子和女子的區別。
男人逛青樓風流倜儻。
女子逛青樓,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