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人的聲音。
蘇妤邇心中不屑,臉上笑容又增加了幾分,「這是自然。我與侯爺情比金堅,並不是那些狐妹子可比擬的。」
說到最後,他羞澀的低著頭。
這一幕,被一些人看在眼裡,只覺得諷刺至極。
不遠處的酒樓包間。
剛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沈確,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
恰在此時,蘇妤邇已經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灌湯包,正要上馬車。
他手腕一翻,只聽嗖的一聲,一枚暗器直直射出,恰好射在了蘇妤邇的灌湯包上。
「啊!」
蘇妤邇猝不及防,看到手上的暗器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灌湯包丟在了地上。
驚魂未定的她,猛然抬頭。
四目相對。
火花四濺。
她眼中帶著冷意,面帶不解。
為什麼?
他為何想要傷人?
不對!
不是傷人,而是對灌湯包下手。
暗器上面有毒。
灌湯包吃不了了。
只不過……
對面酒樓,沈確勾起嘴角,洋洋得意,他拿起一枚暗器在手中把玩,肆無忌憚的看著蘇妤邇。
滿滿的挑釁。
蘇妤邇收回目光,並未理會,轉身上了馬車。
沈確,「……」
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臉色鐵青,整個人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陸景墨走進包間,察覺不對,走到窗邊,聽著底下人的議論,心下瞭然。
他拍了拍沈確肩膀,「有些女子以夫為綱,而且兩人感情甚好,你又何必多管閒事。」
沈確眯著眸子,斜瞥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灌湯包是吃不成了。
演戲還要繼續,她來到京城之中最大的藥房,大手一揮,買了上千兩銀子的藥材。
不出半個時辰,蘇妤邇美名遠揚。
一大清早為夫君排隊買灌湯包,豪擲千金購買藥材。
京城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有流言,稱娶妻當娶蘇妤邇這樣的女子。
一時間,蘇妤邇成為了許多女子的典範。
周姨娘得知消息,心中帶著懷疑,可花的銀子是實實在在的,最後將心中疑惑拋到腦後。
柳如月一大清早得知事情,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身懷有孕的她一而再的受到驚嚇,已經有了流產先兆,此時更是腹痛難忍。
她躺在床上面色慘白,「快快快,派人去通知侯爺,我身體不適。」
……
承恩侯府。
被許多人稱讚的蘇妤邇,拿著貴重的藥材來到了承恩候府。
歐陽老爺子看到那些藥材,哈哈大笑,「不錯,是個聰慧的小丫頭。」
「老爺子,多謝您誇獎,大災之後必有大疫,這些藥材麻煩您幫忙轉換成普通藥材,運往江南。」
價值上萬兩的藥材。
換成普通藥材足夠數萬老百姓免於災難。
歐陽老爺子心中動容,「好好好,這件事情就交給老夫,只不過,在爛人身上無需浪費太多時間。」
「我自然知道,只不過不能讓自己名聲受損,只能慢慢來。」
沒辦法。
蘇妤邇日後打算進入朝堂名聲不容有損。
否則,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會成為日後的隱患。
歐陽老爺子心知肚明,揮了揮手,兩個小丫頭從暗處站了出來。
「看見主子。」
兩個小丫頭面色平庸,現在人群里找不出來。
剛剛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竟然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蘇妤邇愣了一下,隨後將目光落在歐陽老爺子身上。
「這是我給你找的兩個暗衛,兩個人平時可以當小丫鬟用。」
「這……」
想到剛剛兩人的稱呼,蘇妤邇略微猶豫。
歐陽老爺子看著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無需想那麼多,武將之家最近會勾心鬥角,這倆丫鬟以後就給你了,她們的賣身契我也會交給你。」
老爺子輕輕的將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盒子裡面裝的就是兩個丫頭的賣身契。
蘭心竹影。
蘇妤邇帶著感激,「多謝老爺子。」
「行了!趕快回去吧。」
……
馬車上。
蘇妤邇看著新來的兩個丫鬟,滿臉欣喜,「以後你們就跟在我身邊無需做其他人的事情,只要負責我的安全就好。」
「是。」
蘭心,竹影,異口同聲。
驚蟄目光灼灼,眼神帶著冷意,「你們若是敢背叛小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弄死你們。」
說話間,殺氣騰騰。
蘭心竹影二人面色不變,毫不畏懼。
第一次見面火藥味十足。
蘇妤邇連忙開口,「好了,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姐妹。」
回到家裡。
蘇妤邇第一時間來到了蕭臨川門外。
房間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好似什麼人也沒有。
房門推開。
惡臭味撲面而來。
床上的人強撐著抬起頭,臉色難看,「你這個毒婦……」
「哎!」
蘇妤邇悠悠嘆氣,「侯爺火氣太大,這兩天就不必吃飯了,今天一大清早,我去明月樓給您買灌湯包,許多百姓都看到了,對我交口稱讚,都在羨慕侯爺娶了個賢惠的妻子。」
「你……」
一天一夜。
蕭臨川披頭散髮,渾身惡臭,滴米未進的他虛弱不堪,想罵人都沒力氣。
看到蘇妤邇面色平靜的樣子,最後把自己給氣暈了。
……
夜幕降臨。
蘇妤邇正盤算著酒樓開業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來,窗戶沙沙作響。
她臉色一變,正要喊人,腰間多了一隻大手,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
抬頭一看,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
面帶怒容的她,瞪圓了眼睛,「你想幹什麼?」
蘭心竹影呢。
驚蟄呢。
家中有三個會武功的女子,沈確竟然悄悄無聲息的走進了房間。
怎麼會?
仿佛看中了她心中所想,沈確不屑地哼了一聲,「本少爺從小習武,那三個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兵不厭詐。」
濃濃的酒氣撲鼻而來。
蘇妤邇皺眉,「你喝酒了?」
「喝了又如何。」沈確鬆開蘇妤邇的腰,慵懶的窩在貴妃榻,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壺酒,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酒水入腹。
喉頭上下滾動。
一滴酒水從唇邊溢出,緩緩向下,滑過性感的喉結……
像是個誘人的男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