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起聞澈,葉秋就有些恍惚。
如果聞澈還活著,他們之間又會是怎樣的局面。
就算她喜歡對方,他們兩人的身份註定不能在一起,聞禾煜同樣也是如此。
葉秋轉過身,拉開和聞禾煜之間的距離。
但是,這種事情沒法賭,況且她和聞禾煜本來就不適合。
想到這裡,葉秋神色軟了一些:「何祁,世界上最不能強求的就是感情上的事。我把你當做親人,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感情了。」
聞禾煜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但是很快他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可真狠呀,騙我都不行。不過,我就喜歡吃強扭的瓜。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人屬於也夠了。」
「何祁!」
聞禾煜見葉秋有些生氣連忙哄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我就說說而已,又沒有真的實施。但是……要我現在放你離開,我也做不到。雖然你不喜歡我,可謝從聞那樣的人更不適合你,我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
葉秋沒有說話,她心裡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聞禾煜既然把她綁了來這裡,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放她回去。
不過她在這裡也沒什麼危險,就是外面的謝從聞和兩個孩子恐怕很擔心她。
她想了想,用著商量的口氣說道:「我現在可以不回去,但你能不能給小寶和囡囡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要擔心我。你也知道,這兩個孩子受了很多苦,我不想讓他們太擔心我。」
聞禾煜摩挲著下巴,一副仔細思考的模樣。
「也不是不行,那你對我說幾句好話,我就答應你。」
「你是全世界最帥最好的人,可以嗎?」
葉秋說得敷衍,聞禾煜卻聽得開心。他雙眼亮亮的,完全不像外界說的那麼可怕。
就好像……一個小孩兒一樣。
葉秋別過眼,不知道為什麼,她看不得聞禾煜這幅模樣。
「再多誇我幾句,好不好?這樣的話,我就不逼你戴那枚戒指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拍馬屁的人。」
「倒也是……行吧,那我就不為難你了,我想辦法給兩個小傢伙傳遞消息。但是謝從聞,我不會告訴他。儘管他為你做了很多事,但當初傷害你也是事實。葉秋,你太善良,是我再怎麼也不會原諒他。」
男人說完這些,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就離開了。
另一邊,酒店——
謝離和囡囡坐在酒店的房間裡,他們外面是守護他們安全的保鏢,許越和謝從聞自從葉秋消失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一直在外面。
兩個小傢伙擔心得不得了,但他們太小了,什麼都做不了。
「哥哥,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囡囡眼眶通紅,她其實害怕極了,但還是不想讓自己哭出來,她不想再這個時候給爸爸增加負擔。
謝離緊繃著唇瓣沒有說話,他緊緊地握著囡囡的手,許久後才說:「媽媽那麼聰明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要冷靜,不能給爸爸添麻煩。」
囡囡重重地點了點頭:「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的!」
就在這時,房門從外打開。
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他進來的時候經過一系列檢查,身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東西,更沒有可以藏匿人的地方。
而且房間的大門敞開著,這人如果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這一次,謝從聞遠比之前要謹慎得多。
「哥哥,我不想吃飯。」
謝離摸了摸囡囡的腦袋,溫柔地哄著她:「囡囡聽話,我們吃飽了才有力氣,才不會給爸爸媽媽添麻煩。」
他說著,把一碗湯遞給了囡囡。
囡囡聞言只能乖巧地喝著湯,而就在這時,送餐的工作人員忽然在桌上放了一張紙條。
謝離敏銳地將那張紙條藏了起來,他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看這名送餐的工作人員。
本以為對方還會做些什麼,讓他驚訝的是對方送完紙條之後就離開了。
直到房門關上,謝離這才將紙條拿了出來。
『媽媽沒事,不要擔心。』
這是葉秋的字跡,謝離認得出來。
這一瞬間,謝離小小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
他也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除了擔心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得知葉秋沒事,他差點就流下了眼淚。
「哥哥,這是什麼呀?」
上面的字囡囡還沒有完全認識,只能朝著謝離詢問。
謝離整理了一下情緒,含笑對著囡囡說道:「這是媽媽讓人送來的,媽媽說她現在沒事,讓我們不要擔心。」
聞言囡囡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可媽媽既然沒事為什麼不聯繫我們?為什麼不能回來呀?」
謝離搖搖頭,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
將紙條收好,謝離撥通了謝從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同時傳來謝從聞的聲音:「什麼事?」
明明是自己的兒子,謝從聞的語氣冷淡得像個陌生人。
謝離抿了抿唇,還是將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他。
男人聽完立馬說道:「我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謝離開口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謝從聞帶著許越回到了酒店。
他拿起那張紙條,反覆確認上面的字是葉秋親自寫的之後這才完全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像從前那樣,葉秋會有生命危險。
雖然現在不知道葉秋的下落,至少知道她是安全的就行了。
謝從聞想了想,對著許越交代:「去把剛才送紙條的那個人找出來,順著這個人應該有機會找到小秋的下落。」
「是。」
這次許越辦事極為迅速,不到十分鐘就找到那名傳遞紙條的工作人員。
「先生,我仔細查過了,這人沒有和其他任何可疑人員接觸過。這個紙條,是有人放在他的房間,給了他一萬塊讓他送到小少爺他們的房間。」
那名酒店的工作人員連忙解釋:「先生,這都是真的,我真的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對方給了留了一萬塊讓我傳遞這個紙條,我什麼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