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都睡得很好,一晚過去,聞禾煜也很乖巧,並沒有離得很近。
葉秋見狀鬆了口氣,她就怕晚上聞禾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和她太過親近。
見這會兒時間還早,葉秋沒有叫聞禾煜起來,簡單洗漱過後,她就下樓去了。
剛剛下樓,就看見何葉早就在樓下等候。
「葉總。」
葉秋打了個哈欠:「怎麼來這麼早,不是說這兩天就回A市處理公司的事嗎?」
何葉有些猶豫「是關於謝總和您的事。」
葉秋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我和他還能有什麼事。」
「今早我接到許越發來的文件,上面是謝總的財產轉讓協議。謝總他……將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讓給您,沒有任何條件。而且麻煩的是,現在就連許越都聯繫不上謝總。」
「你說什麼?!」
葉秋有些震驚,但轉眼又冷靜下來:「一定是他又搞出什麼么蛾子,這些東西先不用管,我就不相信謝從聞真的消失了!」
「是。」
何葉收到命令準備離開,可這時卻又叫住了她:「還有,讓我們的人去查查謝從聞的下落。」
不敢耽擱,何葉立馬去辦理這件事。
而葉秋,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她就說從謝家離開,心裡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就出在這裡。
不知道謝從聞這個人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小秋……」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聞禾煜的聲音。
也不知道他多久醒來,顯然將剛才的話聽到了。
葉秋撐著下顎,沖他微微笑了笑:「怎麼了?」
聞禾煜走了下來,似乎有些不高興:「那個謝從聞是誰啊?」
「是一個……我不太喜歡的人……」
聞言,聞禾煜瞬間高興起來。
他興奮雙眼發亮,甚至拍起了手說:「我還以為是小秋喜歡的人呢!」
「當然……不是……」
聞禾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秋,然後又說:「他是不是欺負過你?」
這話倒是把葉秋逗樂了,她捏了捏聞禾煜的臉,笑著反問:「怎麼,要是他真的欺負我了,你還要找人去揍他嗎?」
「我要親自揍他!反正誰都不可以欺負你!」
聞禾煜義憤填膺,彷佛現在就衝到謝從聞面前揍他似的。
「好啦,以後我們就不會見到這個壞人,而且他再也欺負不到我。」
「真的嗎?」
聞禾煜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他很聽葉秋的話,既然葉秋都這麼說,他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幾天後,何葉帶著最新消息來到了C市。
她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葉總,您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讓手下的人仔細查詢。但是不管是我們這邊,還是許越那邊都沒有謝總的下落。而且我去謝氏打聽了一下,聽說現在謝氏都亂成了一鍋粥。要是您這邊再不簽字,恐怕過不了多久,謝氏就得完了。」
葉秋聽完心裡一緊,她怎麼都不相信謝從聞『消失』了,那麼偏執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手離開。
可何葉是她最信任的下屬,她心裡很清楚,何葉能說出這樣的結果一定是經過周密的調查。
謝從聞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要謝家的所有財產來收買她?
「葉總,我和許越那邊談好了,過兩天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他會親自來一趟和您談談財產轉讓的事情。」
「不用過幾天了,讓他今天之內來找我。我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何葉立馬應下,然後聯繫了許越。
電話那頭的許越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先生從來都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既然這麼做了,那便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他。這些財產,要是葉小姐不要,那麼最後只會落入其他人的手中,說不定最後謝氏都會消失。」
說完這些,他嘆了口氣又說:「我會在晚上之前抵達C市。」
許越掛斷了電話,何葉看向不遠處的葉秋:「葉總……許越說他今晚就過來。」
「知道了,你先去忙。」
「葉總……我感覺這次跟之前真的不一樣,萬一謝總真的不見了怎麼辦?」
葉秋愣了一瞬,一時間腦袋有些空白。
「不見了就不見了,我和他早就沒關係就算真的不見了也不關我的事。」
何葉一時間有些惋惜,她是最清楚葉秋和謝從聞那些恩恩怨怨的人。以前她覺得沖著謝家的萬貫家財,葉秋也不至於和謝從聞離開。
可是後來再看到葉秋受到那麼的傷害,過得那麼苦,她又覺得兩人離婚是好事。
再後來,兩人經歷了無數的困境,不管怎麼樣兩人也都走了過來。
如果在那時候,兩人再克制一些,說不定就不會再有後來那些,也說不定兩人早就複合。
可惜,他們現在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幾個小時很快過去,臨近七點的時候許越終於到了。
「葉總。」
「進來吧。」
聞言許越走了進去,進了別墅他才看到裡面的聞禾煜和小寶囡囡。
他苦笑了一聲,看著聞禾煜說道:「果然先生猜得沒錯,聞先生的確在您這兒。」
葉秋眉心微皺:「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大概是聞先生消失的第一天吧。」
葉秋心上一顫,當時她就擔心謝從聞會發現,所以自導自演了很多,本以為男人已經放下懷疑,沒想到謝從聞還是猜到了一切。
這樣看來,她演的每一場戲都被謝從聞看透,男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沒有阻止她。
葉秋忍不住笑了:「就算這件事是我做的又怎麼樣?要不是謝從聞一己私慾將何葉帶走,何祁現在的病情也不會加重。」
許越忍不住長長地嘆息一聲,他知道現在和葉秋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將話題回歸正軌。
「在您離開A市的那一天,先生就開始清點名下的所有財產,以及謝氏的股權,然後就有了這份轉讓財產協議。而在第二天早上,先生什麼話都沒有留就離開了。」
「本來以為先生只是出去散散心,後來才知道我猜錯了,先生恐怕就沒準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