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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行刺

2025-02-06 03:48:50 作者: 雪花舞

  當天晚上,姬衍躺在床上看書,便聽見樓下有咚咚的腳步聲。

  可是在一炷香之前,客棧已經打烊了。

  掌柜的還在阻撓。

  「幾位爺!小店已經打烊了,你們要幹什麼?」

  「滾開!我們是三皇子的人,奉命前來除掉七皇子姬衍!別擋道!」

  姬衍一聽,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三皇子要來殺自己?

  沒那麼快吧,老三是怎麼知道他住在這兒的。

  稍微一動腦子,姬衍就明白了,全是老六的計謀。

  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個草民,對三皇子毫無威脅。

  姬亥又何必多此一舉,除掉姬衍之後,為祖宗家法所不容,被天下人恥笑。

  可惜,身邊沒有武器,如果有把槍在該多好。

  現在連把刀都沒有。

  啪嗒一聲!

  房間木門被踢開,六個持刀男子闖了進來。

  不蒙面,還很趾高氣昂。

  「哼哼,姬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唰!

  喊話之人一刀砍來。

  姬衍往一邊閃去,抓起凳子抵擋,順勢一腳。

  正中那傢伙的男人要害。

  「啊!——」

  「我尼瑪……這王八蛋,怎麼專喜歡踢人那個地方!」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為了銀子,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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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一擁而上。

  姬衍作為兵王,拳腳功夫不在話下,而且都是殺招。

  為了省事,他專門踢那些殺手的命根子。

  能一腳解決的問題,絕不多補半拳。

  「啊!——我鈤!他踢我襠!」

  姬衍揪住一個捂著褲襠傢伙的脖子,將他的刀給搶了過來,霎那間一刀抹脖子。

  血濺三尺!

  這些人有些驚慌,沒聽說過七皇子還練過武啊。

  突然間變得這麼能打了。

  但面對幾千兩銀子,他們勢必要除掉姬衍。

  「殺!」

  來的全不是等閒角色,房間空間太小,姬衍難以發揮。

  冷不丁,他中了一發暗器。

  胸膛處隱隱作用。

  「哈哈!他受傷了,大家一起上,宰了他!」

  話音才落,這傢伙就被什麼人從身後一劍穿喉。

  死了,眼珠開始睜著的。

  「呃……」

  什麼情況,還有幫手?

  姬衍孤立無援,不記得自己還有同伴啊。

  原主那麼廢物,誰能幫他呢。

  被穿喉之人緩緩倒地,那身後之人,才是蒙面者,手中一柄長劍,寒氣逼人。

  幾個殺手轉而面向他。

  「大膽!我們是三皇子的人,你是誰?!」

  「殺人的人。」

  蒙面人冷冷回應。

  「找死!」

  此人武功極高,三個殺手朝他衝過去,只被一劍就全部封喉。

  人死那一刻,蒙面人的長劍已經入鞘。

  一輪操作下來,行雲流水。

  姬衍困惑的看著他:「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這人不言不語,轉身就走。

  等姬衍追出去看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在客棧內了。

  他能是誰呢?

  絕不是六皇子的人,更不可能是三皇子派來的。

  難道是皇帝自己?

  多想無益,還是先找郎中買點金瘡藥吧。

  ……


  深夜,天還沒亮,皇帝規規矩矩的站在御書房的龍岸旁。

  坐在龍座上的,是一位老者。

  他就是姬衍在京都最大酒樓中替姬衍付錢的人。

  他還是皇帝的的親爹,當朝的太上皇!

  太上皇當年將皇位傳給兒子之後,就隱匿世間了。

  他幾乎從不過問朝中之事。

  但身為皇兒,皇帝對這位開國的老父親是既怕又尊敬,絲毫不敢有違背之舉。

  太上皇面前的龍岸上,擺著姬衍的將進酒詩詞。

  老頭目光如炬,比兒子還要有精神。

  「昌興。」

  「父皇有何訓示?兒當恭聽教誨。」

  「看看你的臉色,還不如為父呢,就知道沉迷女色,早晚你會斷送在女人手裡。」

  「是……」

  「為父當年也不過才十幾個女人,你倒好,後宮嬪妃一百多人,你也不怕累死自己。」

  說完了閒話,該說正事了。

  他指著桌上的詩詞:「你養了個好兒子,姬衍!我很喜歡,這是他的詩詞,你好好看看。」

  皇帝不敢怠慢,上前觀望。

  這首詩詞,大氣磅礴,頗有上古之風。

  尤其是那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簡直就是人生的最佳寫照。

  可父親為何說這是姬衍寫的呢。

  姬衍有多少才能,他可太清楚了。

  自己生了九個皇子,最無才無德又廢物的,就屬姬衍了。

  「父皇,這真是姬衍所寫麼?」

  「你以為我跑來跟你談話,是為了逗悶子?」

  「兒不敢……」

  皇帝眼神收攏,腦袋壓的很低,都不敢直視父親的雙目。

  太上皇打了個哈欠:「人老了,就會犯困。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恢復姬衍的皇籍吧。」

  「什麼?!」

  「嗯?怎麼,為父的話,你不聽?」

  皇帝呆傻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首詩,無論如何,他也不相信是姬衍寫的。

  姬衍從小就不學無術,小時候在國子監,功課都是倒數第一的。

  而這首詩詞,恐怕連本朝的第一大學士都寫不出來。

  「父皇,您見過姬衍?」

  「沒有。」

  他確實沒跟姬衍正面碰過。

  「既然您沒見過他,又怎麼能確定這詩是他所寫呢?」

  「你是在質疑為父麼?」

  「不不不!兒豈敢。」

  皇帝是一國之君,臉面最重要。

  前日,他已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廢了姬衍,剝奪了皇籍。

  現在又要出爾反爾,豈不讓天下人恥笑皇帝言而無信麼。

  最皇帝,就該金口玉言啊。

  「父皇,兒臣……兒臣……」

  「你別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我能立你為帝,也能廢了你。」

  聽聞此話,皇帝嚇的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為帝已經數十載啊,您怎能——」

  太上皇起身,圍著兒子的身旁走來走去。

  「昌興,姬衍一事,是遭人誣陷,此事還沒個定論,你聽信讒言,輕易廢自己的兒子,還是明君麼?」

  便在此事,門外一劍客來到。

  見兩代皇帝都在,劍客單膝下跪,只拜太上皇。

  「主人,七皇子被刺客偷襲,如今已脫險。」

  「哦?!什麼人那麼大的膽子,敢刺殺我的孫兒!」

  「回主人,那幫人自稱是三殿下派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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