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齊牧也沒說要他幫忙,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不過想來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在碼頭邊上,他發現了之前齊牧說過的一個包廂,推開包廂的大門,裡面擺放著一大堆盒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趙明虎嘀咕一聲,然後帶著一絲疑惑將盒子打開,當他拿起盒子一看,頓時嚇得手都在發抖。
「不會吧?」
他吞了吞唾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當他重新將盒子打開的時候,卻發現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盒白銀。
這讓他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呆住了。
......
齊牧回了酒店,倒頭就睡。
直到太陽升起,萬坤明才過來將他叫了過來。
他下了床,洗漱完畢,就準備離開。
萬坤明也是一臉的疑惑,昨晚齊牧在外面玩了一晚上,他都沒注意到齊牧離開了。
這麼早就出去做什麼?
不過,齊牧顯然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出了酒樓,他就叫了一架馬車,直接往昨晚存放銀兩的那個院子走去。
自己對趙明虎有恩,可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讓他很是不安。
不過當他下車的時候,卻看到趙明虎帶著三個人站在門口,一臉的戒備。
「怎麼了?」
齊牧疑惑的說道,他讓兩個人過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偷了自己的東西。
何須如此興師動眾。
「齊先生,你怎麼來了?」三個人都是一臉的疑惑。
相比於昨日,這些人的態度已經好了許多。
昨天晚上,當他們看到這屋子裡的錢時,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齊牧會偷偷給他們準備那麼多錢,而且今天早上,他們還嘲笑過齊牧。
齊大人為了他們,付出了這麼多,他們居然還在那裡埋怨。
他們必須要完成齊牧交給他們的任務,這也是為什麼齊牧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齊牧聞言,微微點頭。
他自然不會明白眾人心中所想,但他並不在意。
趙明虎兩人留在了屋子裡,防止有人偷了自己的寶貝,然後對自己動手。
看到齊牧進來,幾個人同時從屋頂上往下一躍,齊牧也是哭笑不得。
趙明虎一臉興奮道:「公子,我已經讓你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多謝了。」葉伏天開口說道。
「好了,我出去一趟,去去就來。」趙明虎笑道。
說完,齊牧就抱著兩個箱子,揚長而去。
看到齊牧這果斷的舉動,饒是趙明虎已經猜到了齊牧的實力,可是一顆心卻是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昨晚,他也試著搬過一個盒子,但是一千多公斤的盒子,怎麼可能搬得動?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過是讓盒子離地一寸而已,而齊牧卻輕而易舉的就將盒子抱了起來,這個齊先生,究竟是有多麼可怕的力量?
但是齊牧越是強大,他們就越是開心。
齊牧並沒有意識到,他的這個舉動,已經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
他將三個箱子搬到了馬車上。
這一次,他找到了一輛最大的,專門用來運送大量食物和其他物資的大車,看到齊牧只是拿出三個盒子,他就覺得奇怪了。
三個盒子而已,能放得下多少?而且,還需要那麼大的一輛車。
只是,等他將盒子裝在車上,車子卻猛地一震,震得那趕車的人都驚呆了。
這三個大盒子,居然如此沉重?
這麼一想,他就更鬱悶了。
「麻煩你帶我去衙門。」
齊牧一聲大喝,將車夫從震驚中拉了回來,他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要做的。
這輛車雖然是兩匹馬拉著,但是兩千多公斤的貨物,還是讓兩匹馬很是疲憊。
直到馬車停在了縣衙門口,那兩匹駿馬才終於累得直喘氣。
「吁~~」加隆吐出一口氣。
隨著車夫的一句話,那兩頭渾身大汗淋漓的駿馬終於停下了腳步。
「客人,我們到了。」
車夫對著齊牧喊道,他巴不得齊牧趕緊下來呢,要是讓齊牧看到了,給他一萬塊,他也不會和齊牧合作了。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跋涉,兩匹馬早已疲憊不堪,如果繼續這麼跑,恐怕會活活的被活活耗死。
這可是他賴以生存的東西,他的心頭肉啊。
齊牧下車的時候,看著滿頭大汗的兩匹駿馬,心中也是一陣羞愧。
本來說好了要出一兩銀子的,但是齊牧卻是拿出了一錠十兩的銀票:「大哥,我去給你的馬餵點好的飼料,讓它們好好休息。」
這一看,這馬車夫心頭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不少。
隨後,他便抱著那三個箱子走回了衙門。
只是,他剛要往裡走,門口的小廝就蹦了上來:「齊先生,您...您要幹嘛?」
「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李江河李公子。」
這看門人一問,讓他一愣,他都到了衙門門口了,怎麼可能進來,難道是來遊山玩水的?
「齊大人。」
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欲言又止,不過很快就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忍不住開口說道:「不過什麼?」
「不過,李先生昨日交代過,如果他看到您,他會...會將您拒之門外,不允許您進入。」
「你說什麼?」
他萬萬沒有料到,李江河受了他的恩惠,不但不幫忙,反而還將他給擋在外面。
「這位先生,不如您在此稍等,我入內向李先生復命如何?」
守門的人一臉的糾結,一副要哭的樣子。
卻見他直接推門而入。
看門人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量襲來,整個人站立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看到齊牧正準備往衙門裡走去,頓時大吃一驚。
他趕緊跟在齊牧身後,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齊牧竟然能跟得上齊牧。
「齊先生,齊先生。」
那看門的一邊跑一邊叫著,不過,等他進去沒多久,就已經到了衙門的大廳里,從大廳的偏門裡,走出了一個人。
「吵什麼吵?」
李江河的聲音,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讓人覺得很不舒服,而這時候,齊牧也停在了李江河的身前。
李江河和齊牧對視一眼,看清是齊牧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
後面的看門人終於趕了過來,剛要說話,就看到李江河,頓時急了:「李,李先生,齊先生執意要進去,我攔都沒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