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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已經沒有退路了

2025-03-09 01:55:34 作者: 秋冬季風

  夏皇沉默,目光冰冷的看向楊子墨。

  「皇上,這是國破家亡之兆,現在書院已經有一百多人在外面跪下了,還望皇上定奪!」

  「古語有言,近賢臣遠賤,如果您執意如此,我等願永遠跪在這裡!」

  作為大臣,他們當然不想讓皇帝陛下擔心。

  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聽從他的勸告。

  但孟師道畢竟是書院的院長,交遊廣闊,見識廣博。

  所以,很多老師都願意跟著他。

  因此,就算有齊牧在學校,別人也不會喜歡他。

  特別是一幫血氣方剛的少年,覺得這件事情都是齊牧在幕後指使的。

  李總管看著下方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是來看夏皇和善的一面的,卻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這些人都是書呆子!」

  夏皇目光玩味,俯瞰下方跪拜之人。

  越過文武百官,自然能看到一大片人跪在地上。

  

  「既然如此,你倒是說說看,你說的那個卑鄙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楊子墨抬頭看了一眼齊牧,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我說的就是她!」

  楊子墨說完,終於有一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部長走了出來。

  夏皇目光望向前方,有些疑惑的說道。

  「為何不跪拜?」

  這位張雨生,就是太師的親傳大師兄。

  「回皇上,我看皇上慧眼如炬,周圍無奸佞之輩,必有他的用意!」

  夏皇露出一抹笑容,莫非,他是書院中的內奸?

  有趣。

  這下有趣了。

  齊牧聽到這些人對她的非議,也轉頭望向張雨生,有些疑惑。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那人居然給他使了個眼色。

  事實上,張雨生對齊牧的態度,讓他在學校里失去了地位。

  這些道貌岸然的人,每天都在排斥他。

  好在他已經鍛鍊出了一身悍不畏死的本事,他相信,如果他能跟上齊牧,他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不管怎麼說,他都知道,皇帝是站在齊牧這邊的,他很享受齊牧對他的奉承。

  齊牧討好皇上,他也討好齊牧,反正都是溜須拍馬。

  夏皇目光掃過下方一群朝臣。

  「齊愛卿等人,都說你是個奸佞之徒,不知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她是什麼心情?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所有說他壞話的人都罵一頓,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什麼?

  這不是沒事找事麼?沒有人願意看到太傅隕落。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被人誣陷,以後在朝中還有人願意與他結交嗎?

  誰知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面的太子,正在給他使眼色。

  「下官當然不是什麼卑鄙的人,也不知道楊先生到底有多大!」

  大的,小的?

  這是怎麼回事?

  半晌之後,才有人回過神來,掩口輕笑。

  這小子當著女帝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

  這哪裡是什麼卑鄙無|恥,這根本就是毫無公德心!

  楊子墨很是鄙夷,這種人連做太子先生的資格都沒有。

  更沒有資格成為書院的教習!

  夏皇同樣變色。

  「胡說八道,在朝廷上,你給我老實點!」

  齊牧也很是鬱悶,他們說的都是成年人之間的問題,為什麼到了齊牧這裡,就成了胡說八道了?

  楊子墨看向夏皇,再次高聲喝道。

  「還望皇上善待臣子,遠離微臣!」

  齊牧白了楊子墨一眼,還不如不稱呼他為齊賢臣呢。

  他剛抬起頭,便見夏皇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樣子,女帝並沒有被他們控制住的意思。


  但是他接下來要怎麼做,誰也說不準。

  「既然這樣,都給我跪下!」

  大殿內眾人一愣,女帝再次開口。

  「你要是餓了,我還能讓人在御廚廚給你帶點吃的!」

  齊牧很滿意這個效果,等會他在裡面下些瀉藥,他倒要看看,這些王八蛋還能在這裡堅持多久。

  竟敢在皇上面前如此羞辱自己,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實在不像他的行事作風。

  既然已經將所有人都得罪了,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就在齊牧思考著要如何懲罰他們的時候,楊子墨再次說話了。

  「我不同意!我想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夏皇的眼眸閉合,片刻後再次張開。

  「你口口聲聲為蒼生著想,為蒼生著想,可你有沒有將蒼生放在心上?如太師之流,將萬民視為畜生,我見到一對,就是一對!」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之外,那幾個還在跪拜的人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要不要跪下,這個世界是我的,我的子民也是我的子民,我倒要看看,這滿朝文武,都是些什麼貨色!」

  夏皇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都心動了。

  大家都是一起來鬧事的,犯不著拿命去拼。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楊子墨當然不會害怕跪下,他就怕夏皇這麼對自己忠誠的大臣們。

  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樣的話,這個國家就不是一個國家了,而是一個大夏朝。

  夏皇擺了擺手,便要離開朝堂,然而,齊牧的聲音響起。

  「殿下且慢!」

  夏皇一怔,轉過身來,望著她。

  「現在,你想說什麼?」

  「皇上,您這樣下跪,可是要死人的,在座的都是帝國的支柱,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對我們這些平民來說,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夏皇不受約束,這溜須拍馬的傢伙,竟然先服軟了?

  現在看起來,事情並不是沒有轉機。

  夏皇聞言,頓時心中一沉。

  「難道我說的不對?」

  誰知,齊牧揮了揮手。

  「我雖不知其中詳情,但從皇上所言來看,怕是太傅枉顧了北城黎民之命,若是如此,那麼為太傅請旨之人,也未免太過辛苦!」

  「而且,即使有一位官員被殺,北方的人也不會明白夏皇在想什麼!」

  大臣們紛紛搖頭。

  這個齊牧,好像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若這些人真要為太師討回公道,甘願下跪,為何不直接跪下,而且還能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真正的大洪水!」

  「你這是何意?」

  「我們都知道,北邊都被淹了,跪著也不會有什麼疲憊的,我這是為諸位大人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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