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個齊牧一比,她什麼都不是。
唐虎聽到這話,竟然對他產生了一絲感謝。
儘管,昨晚的事情,是齊牧叫人去辦的。
正是因為沒有人將這一切說出來,所以他還能活到現在。
見齊牧講道理,夏皇也有些不悅地盯著眼前的大臣們。
這些人平時做事也實在是太過份了,老是衝著齊牧來的。
「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齊牧的心胸,值得大家學習!」
對於這個決定,大家都很滿意,特別是兩個跪倒在地的傢伙。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撤了!」
其餘的官員也紛紛離開,李太監看著齊牧,目光有些複雜。
毫無疑問,女帝要見他。
待得大家都散去了大唐的齊小希,她趕緊迎著李公公而去。
「李師兄,皇上要召見我嗎?」
「所以說,皇上才會看上你,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而這一次,齊牧更是機靈,她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疊銀子,遞給李太監。
李總管原本嚴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笑容。
「應該是出了什麼事,你在皇帝那裡可要小心了,最近糧食短缺,他也很頭疼!」
「嗯。」
在皇宮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他對這個地方,也是了如指掌。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在有人的帶領下,衛小北直接來到了御書房。
李公公握著手中的銀子,心想這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
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太過了,可是有自己和太子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然後,他又覺得自己很厲害,沒有他,別人就可以把齊牧給踩在腳下了。
正如今日,齊牧所說。
皇帝的書房內。
因為是熟門熟路,小公公一見他,便給他端來了一張凳子。
夏皇正要給他磕頭,他擺了擺手。
「別裝了,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打過人?」
齊牧本想看看皇帝的表情,可是,他低頭不去看她。
手裡還拿著一疊厚厚的奏章。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殿下,您真會開玩笑,我一個弱女子,哪裡會對您出手?」
「不過,我想,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就算他們不信任我,你也要信任我啊!」
夏皇聞言,卻是一笑。
「我太了解你了,我一見唐虎,就猜到了是你,但你一直都是用別人的名義,所以,我猜,你並沒有出手!」
說到這裡,夏皇再次揉了揉眉心。
「別擔心,被打的那個人不肯承認是你做的,我也無話可說!」
齊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太子都護著他了,他還怕什麼?
如果讓太子知道了南城發生的一切,他一定會更加的憤怒。
「陛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牙科醫生會把他打成這樣!」
接著,他輕咳一聲。
「我幫他是為了讓我有些為難,昨天晚上,在南城出現了意外,指揮司的囚牢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手!」
然後一臉賤相。
「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們還帶領著一幫大臣在南城轉了一圈,所有人都對我們的管理非常滿意,現在出了問題,豈不是讓我們顏面掃地?」
「羞辱我們,就是羞辱皇帝!」
夏皇一聽,更加的鬱悶了,誰讓唐虎非要挨揍呢?
齊牧很確定,黃一定會護著她,所以,她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而且羅蘭的眼睛也不少,只要稍稍一查,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所以,他選擇了認罪,而不是被調查。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夏皇聽了齊牧的話,皺了皺眉。
「這個唐虎,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難道他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了他嗎?」
她趕緊爬了起來。
「皇上,別動不動就動手,要冷靜,你剛剛斬了太師,現在又斬了統領,只怕會讓朝堂大亂!」
「到了那個時候,那些大臣們一定會對我們不滿,所以,我們必須身先士卒,還好,沒有出現傷亡,那個叫唐虎的傢伙,或許還能挽救!此事就交給我了!」
夏皇見齊牧如此說,便不再多言。
「嗯。」
「那麼,此事便由你來處理,務必要做的漂亮,你要明白,你只是臨時擔任一個統領,而你的職責,便是為我治理好這座城市!」
「嗯。」
「是!」
「別忘了,這裡是京城,不是你們縣,你要多出去走走!」
「京城最不缺少的就是有頭有臉的人,你要是再這麼下去,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萬一出了什麼事,我也幫不了你!」
齊牧一聽,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事實上,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從眼前這一幕來看,似乎另有要事。
「除了上完課,你還能做什麼?」
夏皇搓著手,有些無奈。
「咱們這幾天賺了多少錢?」
原來,這只是一個幌子,他們只是來討債的。
再說了,這皇上也是夠沉不住氣的。
就算是開礦,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吧?
但是,既然有客戶來詢問,她也只好跟夏皇說了幾句,然後點點頭。
不管怎麼說,齊牧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了他的幫助,他的茶齊和六穀酒的銷售就會更加的穩定。
每天都能賣出一二百個,這已經是穩賺不賠了。
而且,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九樓和青樓上。
因為這種商品,他們是絕對不會賠錢的,因此,他們也很樂意幫著賣。
那些賣不出去的東西,馬上就能賣出去了。
也不能怪他提醒他,他的任務還很多。
「實際上,昨日你將這面寶鏡交給我,我就說為何你會無緣無故的將這件事交給我,原來是要我護著你啊!」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
「不完全是這樣,我早就讓李總管把所有的鏡面都發了下去,所有的太監宮女,都知道有這樣一件寶物!」
夏皇對著她的臉頰一指。
「不錯!居然拿我當擋箭牌?」
不過,她還是很誠懇的搖搖頭。
「這一次,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是有什麼好東西,我馬上就送你!你對我來說,就是上帝!」
我們跟了他這麼久,對他這種馬也有了免疫力。
「行了行了,你就跟我說吧,那個玩意兒大概要花什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