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久聞您是京都有名的才子,不知道今天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談一談?」
齊牧一口喝掉了杯子裡的酒。
與自己釀造的六糧液一比,那是天壤之別。
「在下也是新來的,白公子這麼有興趣,在下怎能不去?只是,我這個人,只會寫到一半,大家可別笑話我!」
不過是一首詩罷了。這一切,都在齊牧的掌控之中。
雖然有的地方他不記得,但也能糊弄過去。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白松等人放鬆警惕。
白松見他說自己只能寫出一首詞,很是欣慰。
果然如他所料,她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齊牧立即唱起了同情的歌曲。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好快的速度。
能在那麼快的速度下寫出一句詩詞,真的很了不起。
這首詞,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巧,而是很直接的。
白松卻在一旁,看著齊牧夾著青菜啃了兩口,他就不說話了。
這小子果然是個陰險的傢伙,必須要小心。
不過嘴上卻是不停的拍馬屁。
「好,齊先生果然是才華橫溢,在下欽佩不已!」
齊牧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哪裡哪裡,哪裡!」
這個動作看起來很謙遜,但是柏松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屑。
果然如傳言中所說,這個人除了會說話之外,還會讀點書。
也就是這種人,才能讓皇上和太子都喜笑顏開。
半個時辰之後,宴席也到了尾聲。
一桌人相談甚歡,但誰也沒吃東西。
齊牧也記住了。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白松。
「白公子一路舟車勞累,我也累了,要不,我就先告辭了?」
白松一臉詫異,難道他只是一杯酒,就倒下了?
但是,他卻沒有留下她。
他只能站起來,朝齊牧抱拳行禮。
「相信你的同僚,你也都已經見過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可以相互幫助,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可別遲到了!」
齊牧點頭,望著滿面誠懇的白松。
「話說回來,你家在什麼地方?我答應過你,會送給你兩個侍女的,等我回來,我就讓人把她們送給你!」
齊牧把她的地址告訴了他。
說完,他與桌上的幾個同伴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客棧。
此刻,天色已晚,一輛馬車正在客棧門口等著。
「齊公子,這可是小女子專門為公子安排的,如今天下不寧,公子若是有了公子的座駕,公子可就安心了!」
齊牧握住他的手,臉上滿是感謝之色。
「多謝白先生,您真是太貼心了!只是我剛剛吃飽了,就在馬車裡散散步吧!」
白松一副喝得爛醉如泥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終於,他伸出了一根指頭。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弟子便不再叨擾齊前輩!」
說罷,他便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看到大家都坐上了從九層下來的馬車,齊牧原本溫和的微笑,也漸漸的消失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馬車夫。
「你在這裡等著,我要消化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齊牧望了望四周,轉到一條陰暗的小巷。
小巷中一片漆黑,一點光線都沒有,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背後才傳來一個聲音。
「主人,我們已經到齊了。」
「嗯。」
「都記住這些人的長相了嗎?」
「老爺,咱們一到這裡,便讓人去跟那些大臣套近乎,那些大臣都是背得滾瓜爛熟不過瞧他們走路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要回去的樣子!」
「呵。」
這幾個人,估計是到縣衙里吃東西去了。
「去縣衙,查一查,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吃飯的,都是些什麼人,別讓他們抓到了!」
黑影們應了一聲,再次隱入了陰影當中。
後面的男人一副不解的樣子。
「領主他們沒和你一起吃飯吧?」
「嗯。」
老實說,任八千還真有點餓了,一天都沒有點油花,肚子都快咕咕叫了。
而此地的府尹,想必百松也是如此,只是想要在他眼前表現一番,此時怕是已經飢腸轆轆。
這一次的飯局,也就是走個過場。
然後,就是正題了,這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想要成為他們的一員,就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機會。
至於那些人,齊牧最在意的,就是那些軍官們想要的東西。
他只是要去看一看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墮落。
城外的難民們沒有任何的耽擱,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搜集到足夠的證據。
「你什麼都不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男人點點頭,跟著齊牧出了胡同。
說完,便登上了馬車。
在城內轉了幾圈,任八千發現青樓的生意還挺好的。
一些大一點的店鋪里,都有穿著暴露的女子在招攬客人。
她四處轉了轉,便回了自己的家裡。
果然,門外站著兩個俏麗的丫鬟和一個侍衛。
三個人看到了齊牧,立即圍了上來。
一名侍女深情的望著她,然後,她輕輕鞠了一躬。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她穿的這身衣裳並不合身。
剛一出現,就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來。
侍女嬌滴滴的喊道。
「敢問閣下就是方公子?」
「不錯,兩位是?」
「我的名字是芍藥,這個是布穀,這個是李大壯,對吧?」
她也沒有料到,這個百松,竟然這麼有效率。
「想必是白公子派來了,快進來!」
等他們進去之後,齊牧便開始認真的看著這兩個丫頭,這兩個丫頭長得倒是不錯。
白松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那兩個侍女生的都很漂亮,一對眸子更是能讓人神魂顛倒。
她對著齊牧眨了眨眼睛。
齊牧看得心裡直發癢,這個老頭,還想勾引她。
這讓人怎麼能忍?
他一個大老爺們,萬一出了什麼事,他也會忍不住的。
以前他在極樂縣的時候,都是和秦柔兒在一起,所以對其他女人並沒有什麼想法。
再加上夏若雪,讓他很是頭疼。
但如今的情形卻是截然不同,整個府邸內除了他們之外,再無他人。
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然後轉頭對著李大壯說道:「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