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釣到了一條大魚。
那是一條重達七公斤的大魚。
每一隻都長得很肥。
在森齊手冊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它們就已經瀕臨滅絕了。
但對於現在的世界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在這個世界,已經瀕臨滅絕的鱘魚和劍魚,實在是太多了。
前提是你的力量夠大。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找不到魚了。
齊牧大口大口的吃著。
直到他連路都走不動了,他才停了下來。
他在享受美食,而美酒和女人則是享受著美食。
京東坊那邊的街上,水位依然在上漲。
翰齊學士則是一片愁雲慘澹。
許多人都生出了退意。
向皇上低頭認錯。
不過,楊德才並沒有讓他們動手。
他受了那麼多的罪,實在是不甘心。
所以,他們只能忍著,忍著,忍著。
一夜過去。
齊牧在黎明時分,用兩位美麗的侍女為他準備好的早飯,然後慢悠悠地前往京東坊。
來到了坊司。
皇帝駕著的那輛馬車上,響起了太子柳太輝的問候之聲,那是向皇帝求安。
女帝已經起床很久了。
今天早上,他要在京東坊坊司的衙門裡,接見大臣們。
這個地方,就是臨時的皇宮。
群臣不敢有絲毫懈怠。
一大早,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京東廣場。
在衙門的門前等著。
衙門前有個亭子,可以遮風擋雨。這是由於官衙的階梯很高,比起普通的樓房要高出兩丈。
所以,這些官員都在這兒等著國王。
皇上不入,他們也不能入內。
若是留在官府,那又成何體統?
說到底,還是陛下說了算。
齊牧見兩人已經到了房檐之下,微微一笑,便邁步走向了府衙。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齊牧,你好大的口氣!連皇上都不能進來,你卻第一個進來,這是把皇上放在眼裡了嗎?
「呵呵……」齊志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
一個個怒火中燒。
這傢伙是不是欠揍?
你這幾天才剛把翰齊院的人給惹毛了,今天還不是要把咱們給得罪了?
群臣正準備訓斥齊牧,卻聽到柳白毅的聲音。
「你還真是遵守規矩。明面上還好,暗地裡,又有幾個人認識你?」
柳白毅一直在抱怨群臣心口一動的行為。
別看齊牧看起來很老實,但私下裡還是很有能力的。
至少,他對自己的一切,都非常的滿意。
尤其是看到他帶著半月坊在太子的管理下,眾人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所以柳白毅對齊牧的隨意也不動怒。相反,她更喜歡他的性格。
「今天的早朝會上,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先離開。」
皇上的近侍方遲耿已經把話說完了。
還好?
這些日子,大家討論的都是關於救災和救助災民的事情。
很多人都是六大總督之一。
其中以戶部、吏部最為突出。
他們手中的奏摺,都是請求朝廷撥出一筆錢,派一些人手過來,協助他們解決這次的洪災。
最近一段時間,柳白毅都沒有心思去讀那些奏摺。
都被他放在了一旁。
所以這些官員都不明白柳白毅究竟在打些什麼主意。
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對於齊牧,方元還是有所了解的。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不能直接說出來。
不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有可能被人給打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皇帝陛下沒有發話。
他在等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要知道,救人乃大事業。
首先問題不在於金錢,而在於食物。
柳白毅打算用齊牧說的方法。
不過,也有很多人提出了異議。
於是,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他要先把京東坊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他要讓這幫只知道耍嘴皮子的翰齊吃癟,讓群臣知道厲害。
就在眾臣以為皇帝根本不在乎拯救蒼生之事時,卻聽著皇上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在說,我是一個愚蠢的君王,沒有救下這個世界。」
此言一出,群臣紛紛跪倒在地。簡直是死有餘辜。
「好了,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柳白毅對那些官員的行事風格很是不滿。
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齊愛卿的提議,諸位都不同意,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還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朕意已決!那就這麼辦吧!我要教你如何治理國家。」
說著,他便讓旁邊的小內侍,上前詢問了一下,那幾個還沒有下水的翰齊學士。
你能不能告訴他們,你能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折騰了一夜,終於等到了天亮。
這些翰齊們以為,皇上必定是被他們的毅力所征服了。
卻不想,對方竟然問他們懂不懂。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懂個屁啊!」楊德才倔強道。
「聽不懂的話,就不要出來了。」
國王威嚴的聲音響起。
「陛下,以屬下之見,這些傢伙,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不管那麼多了,你就繼續吃紅薯吧。」
很多官員都在向陛下提議。
他們走的很急,早上都沒吃東西,早就餓壞了。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當他聽到那些官員們想要品嘗紅薯的時候,不禁興奮起來。
「各位。不過,一個紅薯五分錢。」
聞言,許多官員都強烈抗議。
他是皇上的人。
皇上連早餐都不要了,更何況只是幾個烤紅薯。
「皇上,你想要皇上給你準備早餐,你想幹什麼?」
齊牧很清楚,這位皇子最愛的就是撈一筆錢,一分錢都不會少。
一個紅薯五分錢一斤,而紅薯卻只有一毛錢。
因為這些都是貧民才會吃的東西,價格很便宜。
可是,皇上卻不懂五毛錢一個紅薯意味著什麼。
「諸位,難不成你們想讓我請客?」
此言一出,群臣皆驚。
「是!」
「這件事情哪能麻煩皇上,不過是齊牧那傢伙的一面之詞罷了!」
柳白毅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
「混|蛋,你不怕惹禍上身嗎?你這是要將所有的翰齊都給惹毛了,這是要將滿朝文武都給惹毛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