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做得好。」
「主人既然回來了,那我們就可以解釋了。」
「一開始,我們的糧價沒有那麼高,那些糧商都在暗中抬高糧價。實在是太卑鄙了。」
「咱們就別瞎猜了,要是主人不同意呢!」杜亞龍的小弟胡貴說道。
「胡貴,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跟著我師父,還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還用問麼?我們只是猜測而已。」
如果只是猜測,又有什麼用呢?
只是說說而已,而不是胡亂猜測。
必須要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否則,一旦鬧起來,他們可就慘了。
「我也是!」
「還愣著幹嘛,等著老爺子把話說完,不然我們就成了廢物了!」
對杜亞龍來說,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動手就是了。
以前老師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就經常這樣做。
「說得對!這倒也是!」
二十多個人中,有八成是贊同的。
「彭!」謝錦元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猛地站了起來。
「講你妹啊!老爺在官場上幹了那麼多年,萬一惹出什麼亂子來,可如何是好!我還真以為自己能為所欲為呢!」
「當年,大少爺還不是個人物,自然可以為所欲為,如今到了京城,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壞了他的名聲。」
不得不說,謝錦元還是很聰明的。
而不是像他們這樣,只顧著享受,卻忘了身後的事情。
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劉子撅,就是那個摸金校尉。
沈良上,是出了名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在這方面,沒有人能和他相提並論。
這樣的一支隊伍,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有個屁用!
肯定沒安好心。
「搶奪食物可是要被砍頭的。」
「這個,那個,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杜亞龍憤怒的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拍,四足幾乎都陷入了地面。
他是這些人里戰鬥力最強的一個。
當他發怒的時候,沒有人敢說話。
「我記得很久以前,我們每天都在為食物而戰。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恐怕用不了太長的時間,藥品肯定會出現大混亂,能搶到才是王道!」
杜亞龍一臉的不甘心。
「說起來,上次主人召集我們,主人不是要和我打一架麼?師父找到了一座大墳,找到了我,讓我走上了這條路。」
「真他娘的倒霉,這才剛剛下來,就被壓塌了。」
「這也太倒霉了吧。」
「老夫一生征戰,從未想過,跟著主人,會有這麼倒霉的事情發生。」
「我發過誓,以後絕對不偷東西!」
說到這,劉子撅都有些心有餘悸。
「喂,說這麼多幹嘛,能讓你揚眉吐氣嗎?都是些陳芝麻爛豆的事情了,你還好意思提?」
吳亞龍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原本還打算吹噓一番當年的事情,現在卻是閉口不提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決定保持沉默。
他做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出去,說不定還會連累到他。
季星耀揮了揮手,微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沈大師就是一群小偷,也就我……」
這樣的邪魔之君,當得起魔王二字。」
基星耀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自豪了。
大家都一樣,有什麼好驕傲的?
「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一個個都是廢物。」
「就連你們這些小教派,都被主人打得落花流水!」
所有人都很高興。
大家都知道對方的缺點,這是最讓人開心的。
「你很驕傲嗎?一個邪教首領而已,你們的教派,在我們這座城市裡,連個屁都不是。」
「再強大的人,在主人的手中,也不過是一堆廢物而已。」
「翻手之間,你的教派就被他給毀了。」
被戳中痛處,基星耀老臉一紅。
「當然,沒有人能擋得住我們爺爺的一擊。」
「輸給他又不是一場悲劇。」
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所有人都認為他說的沒錯,因為主人就是主人,但毫無疑問,他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靈。
「行啦行啦。讓我們回到正題上來,別扯遠了。存糧顯然是不夠的,得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聽著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離譜,謝錦元的眉頭微微一挑。
「你說,我們什麼都不能做,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沒有,沒有,除了吃飯,什麼都不做。」
「他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讓我們儘快弄到更多的食物,這不正是大家最需要的嗎?」
「一定是家主的意思!」
「既然是京里的官員,自然不可能說的這麼清楚,有些話,還是要讓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多琢磨琢磨。」
謝錦元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一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拜託你了!」
劉子撅了嘟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徐缺頓時一愣,我說沒辦法,那就沒辦法了。
一看謝錦元的臉色,她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所以他搖了搖頭:「我知道了,你說的輕巧!」
這就是他的性格,光說不練。這樣的人,在這些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那我們就去搶吧,既然搶不到,那就搶吧。我們要做的,就是不留痕跡。」
「嗯!」胡貴道。
「恩!」
大家都同意了。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小混混出身。
這個主意,他們是絕對支持的。
「呵呵,這倒是個好主意,一定能!」
謝錦元深以為然。
「那麼,集合所有人!」
沈樑上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自然是輕車熟路。
一聽到偷東西,他就像是一隻小貓,看到了一條小魚。
「我們只有三十多個人。我們要更多的人!估計得有上百人吧?」
謝錦元掃視了一圈,搖了搖頭。
聽到他否認,劉子撅立刻興奮起來:「你不是那個教派的首領嗎?以前你手底下可是有三四百號人的,也只有你才適合。」
「開什麼玩笑?我手下早已被打散。」
一想到自己當年還是邪魔外道的一宗之主,如今卻是孑然一身,基星耀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的我,現在的我,徹底的改過自新了。」
「你讓我上哪兒去找她?」
「各位弟兄,
三年未見!」
「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