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現在是關鍵時刻。要相互理解。我們也是為人民服務的。」
劉遜在一旁打圓場。
說起來,他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他被兩個強大的角色所左右。
進退兩難。
「對不起。李先生,你就別怪我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疇。」
「他還沒有吸取教訓。」
李一亮一聽,臉都綠了。
好想揍他一頓。
只可惜,他不知道該和誰交手。
他是來自於未來。
他知道的東西,比李一亮要多得多。
愚蠢的人總是不知天有多大。
結果,只能是被人耍著玩。
「你說你是欽差,我給你的證據,你也拿不出來。」
「空口白話,怎麼能讓人信服?」
「你要是沒有證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李一亮挨了這麼一通揍,簡直想扒了齊牧的皮。
他在京城呆了這麼久,也該給自己安排一個厲害的保鏢了。
法律和秩序都很好。
哪裡還用得著帶著一個侍衛?
若是他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到時候,他一定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護衛。
齊牧成了砧板上的肉,而他卻成了砧板上的肉。
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麼叫講道理。
在國王的護送下進入了城市。
但這一次不同。
沒有了帝王的壓迫。
不殺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憑什麼?我憑什麼要給你證明,我們都是欽差大臣,皇上派我們去辦別的事情。」
「我們本來沒有什麼關係,但你偏偏要插手。」
「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權限,就算是陛下來了,你也沒有任何藉口。」
「要不是看在我們是同事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齊牧的解釋,讓李一亮一時語塞。
面對這樣的威脅,他也無可奈何。
若是齊牧將他貪污的事實說出去,恐怕早就被餓死的人給吃了。
他們如今過著勉強餬口的生活。
民眾的憤怒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樣的人,是他們最討厭的。
只是某些人偏偏不懂,還自鳴得意。
「若是你沒有證據,那就別怪我了,等我回京,一定會上書皇上,彈劾你的。」
同樣的一件事,在外人看來卻是完全不同的。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怕呢!」
齊牧心想,如果他不這麼說還好,真要被人笑話了。
和他交談,總是讓人頭疼。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拿出自己的佩劍。
這麼一來,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不過,按照齊牧的想法,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
而且,這是大乾王朝的帝王之劍。
正如他所擔心的一樣。
亮出此劍,只會惹來一些麻煩。
這就像是製造核彈,不是用來戰鬥的,也是用來震懾敵人的。
一個原因。
只有隱藏起來,他的實力才會更強。
李一亮直接被齊牧唬懵了。
還不如不暴露。
李一亮看著齊牧臉上的笑容,若有所思。
他怔了怔,道:「齊公子,今日之事,不可善罷甘休。」
齊牧無奈地攤了攤手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在查粥,你能不能別攔著我們?你是不是又要被打了?」
周圍的人都停了下來,朝著齊牧走去。
他們的情緒特別的迫切。
如果得不到足夠的營養,那麼就會陷入到饑荒之中。
齊牧很了解他們,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打壓一下李一亮,也是迫不得已。
李一亮被大老虎揍了一頓,此刻李一亮已經將齊牧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給我等著!」李一亮在心裡狠狠地詛咒著。
齊牧斜著眼睛看著他,「李先生,您是想讓我親自帶您去,還是讓我自己去?」
李一亮看到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
一股悲涼之意,湧上心頭。
自從被京東坊的水泡過之後,他的臉就丟盡了。如今,卻是再次陷入了絕境。
他的悲傷,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齊牧向劉遜道:「劉先生,你在發什麼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劉遜,問道。
劉遜聞言,身軀一顫,隨即說道:「是,我知道了。」
揮了揮手。
這些捕快都是些身強力壯的漢子,一上來,李一亮就喊了起來:「你輕點,你快點,哎呀,疼死我了!
「哈哈!」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竟然像是一個鄉巴佬一樣的鄉巴佬,齊夢雅的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眾人頓時覺得飢餓感全無。
李一亮的醜態,他已經見得夠多了。
等李一亮灰溜溜地走了,劉遜才對著齊牧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劉大人,您可真夠忙碌的。」
「廢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從早到晚,一心為民。」
「我呸!」齊牧在心中罵了一句。
你還關心老百姓?
我這一路走來,到處都是無家可歸,飢餓不堪的平民。
簡直就像是在吃一塊石頭。
就在剛才,他還看到了一個孩子,抱著一個快要死去的祖母,這一幕,實在是太讓人心碎了。
她為這個可憐的孩子,而感到惋惜。
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劉遜治下的子民,生活並不好。
「有事?你有事嗎?齊牧指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孩道。
劉遜已經看到了這一幕。
他只想著,齊牧千萬別把這件事情鬧大。
宋海去給齊牧打了個招呼。
據說,他們還和齊牧取得了聯繫。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一家妓院。
不過,宋海海怎麼還不來?人呢?
「對了,劉大人,我和你說話,你能不能不要分心?」齊牧心想,劉遜現在肯定很不爽,為什麼自己的齊牧不去逛窯子,反而跑到這裡來了?
「是,是,是。」劉遜顫抖著說道。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齊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他是個貪婪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
直到現在,宋海都沒有回來。
他心裡也沒底。
她的心亂如麻……
齊牧笑了起來:「難道你就不能像你一樣,勤奮好學,熱愛人民?開什麼玩笑!」
說到這裡,劉遜有些不好意思了。
「公子,小的,小的……小的有幾句話要說,此地不宜久留。」
劉遜想把齊牧送到別處,以便與他交談。
齊牧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完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