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不可測的目光,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不到黃河心不死,看來你是鐵了心了。」
齊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聽到羅德的說話,小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如何貪污?」
齊牧又問了一句。
「小人,小人不知……」
這個人,居然在和齊牧玩捉迷藏。
「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我之所以讓你開口,是因為我可以讓你改過自新。」
齊牧本來還打算再加一把的,可惜對方沒有把握住。
所以,接下來,就是我的怒火了。
「是啊,我是真的不懂,一點都不懂,你就這麼一顆比芝麻還大的東西,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糧員自然是裝傻充愣。
這樣的小伎倆,在秦然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她也不解釋,就讓他繼續裝下去,她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我真的不懂,你就不要為難我了,你要問我,還是去找劉大人吧。」
齊牧注意到,建州的官員,不管年紀多大,都有一種推卸責任的習慣。
而這位送糧的官員,也是一樣。
「你說你什麼都不懂,就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些食物都在哪裡了?你糊弄誰呢?」
她提著他的衣領,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了。
齊牧抓著他的手臂,將他牢牢地捆住。
喘不過氣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放開我,大爺。」
他從未想過,在大夏,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文臣
他一個一百八十多公斤的大胖子,竟然被他一隻手給制住了。
周圍的人,看著那些曾經橫行霸道的稱糧官員,都被訓斥了一頓,心中都樂開了花。
齊牧被眾人的誇獎弄得有些得意忘形,抬起一隻手,狠狠地砸在了那名士兵的臉上。
過了一會兒,負責秤的人一張臉就腫成了豬頭。
其他負責運糧的官員見此情景,自然都會支持那個挨揍的人。
「別看你說得好像很厲害,其實我們都是朝廷中人,哪怕沒有編制,也有資格質疑上面,為何要動手打人!」
「那你就不擔心皇上會怪罪你了。」
而且,他們還打聽到,這幾天建州來了一位古怪的特使。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喜歡。
美味的財富。
這麼一個連劉遜都不如的大官,居然還能為民辦實事,難道今天的太陽打西方來了不成?
他望向齊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我最後一次問你,若是你不說實話,我會讓你後悔的。」
這麼惡毒的話語,說出去就不會反悔了。
平民們自然是樂見其成,這些王八蛋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福氣,現在總算是見到了一個統治他們的人。
他們一定會鼓掌,一定會支持的。
「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皇上給我的權利,我可以先斬後奏,我手裡還有一把上方寶刀!」
對付這種蠻不講理的糧食官員,他們只需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行了,沒必要和他們客套,一副強盜的模樣,讓人感覺很親切。
「殺光他們!」
「都不是什麼好人。」
「上角區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食物,也就是說,六十公斤要抽取十公斤。」
「每一道關卡,最多也就是二三十公斤左右。」
糧食管理員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們的行為,民眾們都看在眼裡。
可官府,卻和他們狼狽為奸。
就算是民眾們知道了,那也沒有關係。
不,沒有別的辦法了。
可是,這一天,卻是不同的!
「你看,這是一片赤誠之心!」
齊牧看著他們,臉上帶著微笑,眸子中帶著一絲殺機。
「你想殺我?」
糧草總管也知道,這位欽差大臣,手持天子之劍,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不會殺了你。」
「掏出口袋裡的現金!」
糧食官聞言,稍稍放下心來。
當天夜裡,幾個小官就乖乖聽話,將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
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交給了齊牧。
「才那麼一點點,真當我是叫花子嗎?」
圍觀的人,還有那些小官,全都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誰?分明就是土匪。
之前還覺得他是個好官員,想要為百姓謀福利,但是沒想到,卻是另一回事。
但那些稱糧的官員,心中都是一片放鬆。
都說那是個貪官污吏,沒想到還真是名不虛傳。
這是一個很單純的世界,但所有人都把它想的太複雜了,所有人都在算計著對方。
這份名單讓他們有一種很直接的感覺,那就是只要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能得到。
「是啊。這是我所有的積蓄。」
說著,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苦。
事實上,在他們看來,森齊手冊就是金錢。
雖然他們都明白這件事,但是也沒有人說什麼。
這樣的情形,讓百姓暗叫齊牧是一個貪官污吏。
她對他的期望,一下子就被澆了一盆冷水。
「該死,真是讓人失望。」明知官場上互相包庇,卻還想著僥倖心理,真是蠢到了極點。
至於他,失去了什麼,想要找回場子,就必須要找回場子,所以,他雖然表現出了一副壞人的樣子。
到了後來,他就會展現出他那風趣而強大的一面。
「所有人,都趴在我的身上,讓我找找。」
聽說齊牧是個好色之徒,這讓負責送糧的男人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齊牧也不管他們有沒有不舒服,直接將他們壓在凳子上,讓他們渾身都不自在。
被一個女子碰一下也就算了,被一個男子碰一下,那就有點受不了了。
「告訴他,你真的一文錢都沒有!」
所有的人,包括內衣在內,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他一個人在裡面翻找著。
全身上下,無一不是被他摸過。
他們把所有的地方都封鎖了起來,還放了不少銀子。
而在他面前,則是堆積如山的金銀。
這些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個完美的貞操,說丟就丟了。